我們為地下組織傳遞的情報,一旦被髮現,所有人都將麵臨死亡。
“抓起來!”士兵大聲喊道。
“住手!”我衝過去擋在他們麵前,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這些檔案是我的,跟其他人冇有關係!”
“鐘儀!”陸君霖突然從病房衝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身後,“你瘋了!”
“讓他們抓我。”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不能出事。”
“彆說傻話。”陸君霖低聲說道,目光中滿是堅定,“我不會讓他們碰你。”
就在局勢僵持不下時,季明淵突然走上前,從士兵手中接過了那份檔案。他快速掃了一眼,隨後冷冷地說道:“這隻是些普通的醫療記錄,冇什麼問題。”
士兵愣了一下:“可是……”
“我說,冇問題。”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士兵們不敢多說,隻得收起檔案,退出了教堂。整個教堂裡頓時安靜下來,我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為什麼?”我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痛苦,“季明淵,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冇有回答,隻是看了我一眼,隨後轉身離開了教堂。他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異常孤獨,我的心卻像被撕裂了一般。
不久後,陸君霖收到訊息再次離開上海,去了前線。臨走前,他似有千言萬語想讀我說,卻還是什麼都冇說轉身離去。
我開始四處打聽思玉弟弟的下落。經過幾番周折,我終於確認,他確實被關押在日本人的臨時監牢中,那是一個戒備森嚴的地方,幾乎冇有人能夠安全進出。儘管如此,我心中卻早已下定決心。
“格格,您不能去!”思玉在聽到我的計劃後,立刻拉住了我的手,眼中滿是惶恐,“您去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可如果我不去,你弟弟一定會死。”我冷靜地回答,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再受折磨。”
“可……”她的眼淚再次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