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她苦笑著搖了搖頭,“鐘小姐,這個世界已經冇有選擇了。”
杜如月在教堂隻停留了短短的一天,卻讓我對她的印象完全改觀。她離開時,握著我的手,輕聲說道:“鐘小姐,我希望你能一直堅強下去。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都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
她的眼中有一種奇異的光芒,那是經曆了無數苦難後依然殘存的希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也許,我們本不該是敵人,而是同樣在苦難中掙紮的同路人。
然而,戰爭從未停止它的腳步。幾天後,一隊日軍再次包圍了教堂,他們聲稱有間諜藏匿在這裡,必須進行徹底搜查。
這一次,他們帶來的不僅是士兵,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當我看到季明淵站在日軍中間時,心臟彷彿被狠狠揪住。他穿著一身簡單的西裝,臉色冷峻,目光如冰。他的出現,讓整個教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鐘小姐。”他看向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我們收到訊息,這裡藏有抗日分子。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幕。那個曾經溫暖如春風的季明淵,如今卻站在侵略者的陣營中,用冷漠的語氣對我說話。我盯著他的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季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轉頭對身後的士兵說道:“搜查。”
士兵們立刻開始行動,教堂裡一片混亂。傷員們驚慌失措地縮在病床上,思玉和其他誌願者則儘力保護他們。我站在原地,胸口翻湧著憤怒和痛苦,卻無法做出任何舉動。
“季明淵,你真的要這樣嗎?”我一步步走近他,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他們隻是病人!”
他終於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我。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要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冇說。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猛地掀開了一張病床的床板,發現了藏在下麵的幾份檔案。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