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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明儀格格，好久不見。”
季明淵撿起了我掉落的手帕，輕輕拍去上麵的灰塵，然後遞到我的麵前。他的動作依然帶著小時候那種熟悉的溫柔，可如今卻多了一絲剋製。
“這是您的吧，格格。”他低聲說道。
我怔怔地看著他，接過手帕的手有些發抖。這句話和他小時候說的話並無二致，可時光已經在我們之間橫亙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他眼中流露出的並不是少年時那種簡單的笑意，而是帶著些許複雜的情感。我不知道那是愧疚，還是疏離。
“是的。”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淺，像是為了掩蓋什麼。我仔細打量著他，發現他瘦了許多，眉宇間多了一些深深的疲憊和憂慮。我想起父親曾經提過，季家最近在生意上也麵臨許多困難，或許是這些事情讓他看上去不如從前那般意氣風發。
“格格出門走走？如今裕王府應該也很少允許您這樣吧。”他說這話時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寒暄，但我聽得出來，他的語氣裡多了一份淡淡的憐憫。
我抿了抿嘴，冇有回答他的話。我不想在他麵前提起裕王府的現狀，也不想讓他看到我和父親之間那些無儘的痛苦和掙紮。
“你呢？”我問，聲音低了一些，“你最近過得好嗎？”
他稍稍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還好。家裡的生意雖然有些困難，但一切都還能撐得住。”
他的回答像一塊薄薄的紙，擋在我們之間，既遮住了內裡的真實，也讓人不敢再多問一句。我明白，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維持著最後的體麵，可那層薄薄的麵紗下，早已傷痕累累。
“格格若是不嫌棄，陪我走走吧。”他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試探，“京城的街市雖然熱鬨，但像您這樣的貴人，想必很少有機會親自感受。”
我點點頭，冇有拒絕他的提議。或許是想多留住一點和他的時光，也或許是因為我內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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