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傷口、如何為病人換藥,也幫忙整理那些從各地收集來的藥品。每天清晨,教堂的鐘聲準時響起,我便從狹小的房間中起身,開始忙碌的一天。
在這裡,我遇到了許多同樣在苦難中掙紮的人。他們或是失去了家園的難民,或是從前線撤下來的士兵,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傷痛來到這裡。而我,也漸漸從一個旁觀者,變成了他們中的一員。
隨著時間的推移,濟南的局勢越來越緊張。日軍的鐵蹄一步步逼近,街道上的行人逐漸減少,教堂外的空氣也愈發凝重。威廉醫生曾多次和我提起:“如果日本人攻進濟南,我們可能不得不撤離。”
撤離?我皺著眉頭想過這個問題,但卻遲遲下不了決心。每當我看見那些在病床上呻吟的傷員和那些無助的母親時,我都覺得自己無法丟下他們不管。可我也清楚,一旦戰火蔓延到這裡,這座教堂將不再是安全的避風港。
為了告彆過去的自己,我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叫鐘儀。
一天清晨,我正在給一位傷員包紮傷口時,威廉醫生匆匆走了進來,神情嚴肅:“鐘儀,我們必須儘快準備撤離。日軍可能明天就會攻到城外。”
“那麼這些傷員怎麼辦?”我放下手中的紗布,抬頭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我們能帶多少就帶多少,但我們不是軍隊,也不是救援隊。”威廉醫生搖了搖頭,“我們冇有足夠的車輛和物資。”
我咬了咬牙,看著那些還在病床上昏迷的傷員,心中一陣難言的痛苦。戰爭讓人無能為力的感覺,再一次深深刺痛了我。
“格格,我們是不是該走?”思玉在一旁小聲問我,她的聲音中透著隱隱的不安。
我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緊握著手中的紗布,低聲說道:“我們不能走得太遠,如果我們都走了,那些人怎麼辦?”
最終,我們不得不隨著威廉醫生的隊伍一起撤離。那是一個寒冷的夜晚,天上冇有月亮,隻有零星的幾顆星星掛在黑暗的天空中。我們帶著僅剩的藥品和幾個勉強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