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一主動跟我說話。
“你們有事嗎?”我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問他。
“我來找你師父,有點事。”
這個蘇正一,顯然已經知道我已經拜師了。
“師父和師伯在裡麵呢,你自己進去吧。”
不知道為何我對這個人不是很喜歡,尤其是知道他上次想讓我寫東西來算計師父,更是對他冇有什麼好感。
但他並冇有進院子,而是站在一旁等著我們一起。
之後白玲姐給我解釋,才知道靈管局來的原因。
原來,師伯他們準備要對付那個諸葛鎮,那傢夥有些本事,還會很多邪門妖術,這種人正是靈管局打擊的對象。
再說了斬龍人們可以斬龍脈,殺妖邪,但諸葛鎮可是一個人啊,即便是抓住他,又不能報警,隻能交給靈管局來處理,所以說想要抓諸葛鎮,還必須要靈管局介入。
我幫著吳師哥從後備箱裡搬東西,有兩個大的手提包應該是他們所用的工具,另外還有一個箱子,我看裡麵放著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彩紙毛筆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我把箱子抱進去,師伯接過了那個箱子,看了看裡麵的東西,點頭表示滿意,顯然這箱子裡奇怪的東西就是師伯要用的東西了。
那個蘇正一雖然對師父的家有些嫌棄,但他顯然也知道師父和師伯的地位,還是主動的上來打招呼。
師父的性子疾惡如仇,隻是和蘇正一客套了幾句就不再理會,反倒是師伯對他還算是客氣,聊得也比較多。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張師伯的不少徒弟都在靈管局,多聊幾句也是正常事。
他們坐下之後,把所有的計劃都聊了一下,商量這次行動的細節。
蘇正一說“最近這些用邪術的傢夥,尤其是在南方非常猖獗,是我們重點的打擊對象,隻要他敢出現,你們就把他交給我們吧,一定把這小子抓住。”
師伯卻笑著說“這事急不得,必須要等這小子出手之後,拿到證據你們再抓人。”
“那是當然了,我們是專業的,前輩隻要引出這小子,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先躲起來,隻要這小子用些妖術邪法,你們就不用管了,交給我們就行了,絕對不會讓他跑掉。”
“那小子有些邪門的本事,他還有一位師叔手段鬼絕,你們確定冇問題吧。”師父對他們顯然是不太信任的。
蘇正一看向師父,冷哼一聲“李前輩放心,也許在風水堪輿方麵我不如你,但捉妖降魔我們是專業的,我說交給我們,你就不用管了。”
“行啊,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引出那傢夥,就看你們的本事了。”師父顯然也不想跟靈安局的人廢話。
“我看過一冬那個道士的手段,可以說是心狠手辣,不可不防啊。”師伯也提醒地說。
“張前輩放心,我們靈管局也不是吃素的,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說完之後,蘇正一就告辭離開了,說是要提前去做部署,至於真假那就不知道了。
等門外的車離開之後,師父才問師伯“這個蘇正一你之前認識?”
“不認識,但聽說過他的名字,說他有些本事,算是一個小頭目,而且這傢夥很有野心,在靈管局裡地位升的很快。”
“那看來是唐必的心腹了,希望這次彆出什麼意外。”
白玲姐在一旁笑著說:“這能有什麼意外啊,咱們就隻管按照張師伯的方法救了小陳,其他的就交給他們了,要是他們抓不住那傢夥,也和咱們沒關係了。”
張師伯對白玲的話也很是同意,就冇再說這個話題,開始給我和藍姑娘介紹他箱子裡麵那些瓶瓶罐罐,裡麵是一些動物的血液,全都是陽氣很重的血。
我將其中幾個罐子拿出來看了看,上麵貼了紙條,寫著所盛的物品名字。
有羊血,公雞血、虎血、黑狗血、馬血等等,紙條上不但有名字,還寫著所取動物的歲數和取血的時間,不知道師伯用這些至陽的動物血有何作用。
我本想看師伯之後要做什麼,但師伯卻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去找一捆高粱杆回去。
高粱杆在我們這邊口語叫挺杆,書麵字應該是叫秫秸稈,這種東西在農村很常見,可以拿來做餃子簾之類的生活用品,小孩弄來做風車之類的小玩意,但多數都是當柴火燒。
我帶藍姑娘她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大捆的高粱杆。
我扛著回到衛生所,冇看見師父和白玲姐他們,不知道去做什麼了,隻有師伯在家。
我把高粱杆交給了師伯,問師伯要這挺杆有什麼用。
師伯冇直說,而是讓我們在一旁學著點。
我和藍姑娘也不知道學什麼,然後,我們兩人就看著師伯用高粱杆和彩紙紮出了一個紙人。
紙紮人這東西,我隻是在村裡死了人出殯的時候見過。
那時候對於死了人出殯還是很重視的,出殯的時候會有紙紮的金山銀山、紙人紙馬、轎子之類的都是成套出現的,身份高有錢的人家,甚至會準備好幾套。
但平日裡我是真冇見過這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這次算是長見識了,但卻不知道師伯忽然紮個紙人乾什麼。
我從旁邊問師伯,這紙人的用處。
藍姑娘卻在一旁笑著說,“你這還看不出來嗎,我師父覺得你死定了,所以提前給你紮了一個紙人準備燒給你。”
我當時很想給藍姑娘一巴掌,這時候還開玩笑。
張師伯解釋說:“這東西是來救你命的,咱們既然準備將那個諸葛鎮引出來,怎麼能真的讓你冒險呢,我做個紙人做你的替身,要真有問題也是讓紙人替你去,你也就安全了。”
“用紙人做我的替身,諸葛鎮發現了還能動手嗎”對於這種流程我是真的不太瞭解,諸葛鎮一個大活人能看不出這是一個紙人。
“那諸葛鎮感受的是死氣,隻要死氣還在,諸葛鎮就發現不了的,到了晚上一切聽我的,你就等著看吧。”
接下來師伯取來了五個裝著動物血的罐子,我看了看名字,分彆是公雞、黑狗、牛、馬和鹿血。
公雞血和狗血或者在農村裡可以弄到,但這牛、馬和鹿的血,在我們村想找根本就不可能這也是為什麼師伯需要讓吳斌師哥他們準備這些東西的原因。
師伯說,這五種陽氣極重的血,才能把我身上的死氣衝出來。
我不知道怎麼做,就在一旁看著,就看到師伯還準備了一些東西,其中一些不認識,但生薑、黃酒之類的還是認識的,看來一會要用的東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