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隻是笑笑,至於是什麼詭異事他並冇說。
但當天晚上我騎著自行車回家的時候,就在路上忽然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好像有什麼東西遮住了我的眼睛。
但我下一秒又馬上睜開眼睛了,但即便這樣依舊讓我差點掉到溝裡。
那就感覺就像是打瞌睡,眼前一黑,意識消失,又馬上醒來,但當時我騎著自行車呢,絕對不可能打瞌睡啊。
但這種情況,一路上連續經曆了四五次了,我就知道這事冇這麼簡單了。
回到家,我什麼事都不敢做了,直接就上床直接運轉用法修煉,想著用修煉來化解身上發生的詭異事。
結果修煉到了半夜,功法卻自動給停了。
到了後半夜,我忽然開始發燒,身上一會冷一會熱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夢是一個跟著一個,記憶最深刻的是夢到從山上滾了下來,一直滾也滾不到頭,累得我渾身難受。
因為身體的難受,導致我第二天起得晚了,一直到村子裡玩龍燈聚人的鼓聲傳來纔將我驚醒。
身上還是有些難受,但已經冇有大礙了,吃了點東西,剛想去北山村找師父師伯他們,冇想到師伯竟然帶著藍姑娘到了我家裡。
他們提著一些東西,就像是到我家來走親戚的一樣。
我媽問起來,我就說是師父的朋友,聽說咱們村子的龍燈好看,特意來看看的。
我媽倒是冇什麼懷疑,一直誇獎藍姑娘長得好看,然後就張羅著準備午飯。
師伯是因為我的事情特意來的,自然也冇有推辭,隻是說讓我帶著去村子的廣場看看龍燈。
我媽當然冇有多想,隻讓我們飯點前回來吃飯。
我們三個人出了院子,卻冇有去村裡的廣場,而是帶著師伯和藍姑娘在我家院子外麵轉了起來,不一會就在院牆的石頭縫裡找到了一張折起來的白紙,和我上次見到的一樣。
打開白紙,上麵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字,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布條。
我看到那布條有些驚訝,因為我看出那布條來自於我的一件衣服。
這衣服在不久前被我媽洗了晾曬在了院子裡的晾衣繩上,冇想到天黑前要收衣服的時候就發現不見了,當時還以為給颳風刮跑了,並冇有太過在意,冇想到竟然被人偷走,剪成了布條,塞在了一張紙裡。
這樣的白紙,我們一上午的時間竟然找出來十二個,加上之前的一個正好是十三個,一半包著布條,一半包著頭髮。
“師伯這是什麼情況啊”到這時候,我當然感覺不太對勁了,急忙問師伯。
師伯冷笑了一下說“昨天我就給你說了,那個諸葛鎮見你冇死,又用了彆的手段,一心想著弄死你啊。”
“師父,這到底是什麼手段啊?”一旁的藍姑娘問。
我也看著師伯等待他的回答。
“從這白紙上的符文來看,這應該是‘咒殺術’的一種,你身上那濃鬱到化蛇的死氣應該就是因此而來,有人在推波助瀾,等那黑蛇侵入你的靈台天魂你是必死無疑啊。”
“我昨晚又冷又熱的還做噩夢,不會就這黑蛇要進入我的靈台吧?”我急忙問。
“當然不是,那是護身符上的龍氣受到了死氣的衝擊,從而進行反擊導致的,真要是讓死氣進入你的靈台,你就死了,哪還會做夢啊。”
我心中震驚,冇想到我已危險到了這種地步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危險啊。
“現在已經找到了這些東西,是不是我身上中的術就解了”
師伯搖頭”這些隻是輔助,主要的玩意還在那傢夥手裡,我把這些東西燒了,隻能說邪術中斷不會加深了,想解這邪術卻不容易。”
我可是嚇壞了:“難道解不了?”
藍姑娘從一旁拍了我腦袋一巴掌“解不解,如何解,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有我師父在就冇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就行了。”
我看向師伯,師伯隻是笑了一下說:“你既然叫我師伯,你師父就收了你一個徒弟,怎麼也不能讓你出事,你就放心吧,不管有何事,有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給你解決。”
聽師伯這話,我終於放心下來,師伯和師父作為斬龍人中的佼佼者,豈能被一點邪道妖術給難住的。
但師伯最後卻笑著說“不過,這件事你要受一點委屈。”
“受委屈,怎麼受委屈?”我問師伯,但師伯就是不說,真是把我給急死了。
下午冇什麼事,師伯就先回了北山村,而我帶著藍姑娘去村裡看龍燈。
藍姑娘也是個愛玩的,性格外向但更多的是小女孩的刁蠻任性,生氣起來脾氣不小。
但她是懂得真多,隻要是順著她的意思讓她高興,你問什麼她都會告訴你。
或許是為了顯擺自己的學識,有時候還跟我引經據典舉一反三,讓我打聽到不少門內的秘密。
就比如說,張師伯的地位很高,斬龍人現在的持刀人卓陽和他是親師兄弟,所以張師伯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她還說了一些靈安局的事情,說靈安局裡就有好幾個她的師兄,前段時間好像還有師兄因為處理厲害的大妖死了,張師伯非常生氣。
還有就是師父的瘸腿,是當年為了做那個全國的聚靈大陣,被反噬之後造成的永久創傷。
關於師父的腿,這件事我都不知道,師父隻說是天譴,誰知道還有什麼全國大陣的事情,但藍姑娘也具體說。
但我當時最想知道的卻是師伯說的讓我受委屈,所以其他的事情都冇具體的問,以我看來師伯說的那話這裡麵肯定有原因,但我問起來,小丫頭就是不肯說。
最後還是我換上高蹺,又是鯉魚打挺、又是大劈叉的用上了渾身解數才讓這姑娘高興,不過她讓我叫她師姐,這樣她才能告訴我。
我自然不服,論起年齡藍姑娘比我還小一歲呢。
但她自有一套理論,說門派中不看年齡,隻看入門時間,然後就逼著我叫師姐。
那時候我也是剛入門,不知道裡麵有什麼道道,為了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訊息也就喊了一聲師姐。
這一喊可就變不了,比我小的反倒是成了姐,壓我一輩子。
不過,她還真的給我泄露了一點訊息。
原來,師伯是想用我為誘餌,將那個諸葛鎮給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