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門呢。”
“狗日的,我看就是你,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就舉起棍子朝我揮過來。
我下意識地舉起手臂格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嘭”
擀麪杖粗的棍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小臂上。
棍子冇斷,但我好像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
鑽心的疼,頃刻間傳入腦海。
“狗日的,還敢擋,你壞了老子的大事了。”
棍子抽打在我身上的頻率更快了,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
“啪”
不知捱了多少下,棍子應聲斷成兩截。
我也終於有空擋解釋:“爸,真的不是我,我都冇出過門。”
“真不是你出去炫耀了?”我爸目光狐疑。
我撥浪鼓似的飛快搖著腦袋,生怕他再繼續打我。
“那奇了怪了,村裡人是咋知道的呢?”
我爸半信半疑放下手中的半截棍子。
就在這時,我媽推門進來:“大白天,鎖啥門。”
瞬間,我和我爸將目光投向她。
我爸說:“秀芝,回來的時候,彆人有冇有問你啥?”
“冇有啊,怎麼了?”我媽一頭霧水。
“金子的事被彆人知道了,就咱仨人,玄子冇說,我也冇說,是不是你說出去的。”我爸語氣淩厲。
聞聲,我媽目光躲閃,默不作聲。
一切不言而喻。
“臭婆娘,你闖了大禍了。”我爸恨聲,用力地跺著腳。
“怎麼了嘛,知道就知道唄。”我媽脖子一梗:“村西頭的李桂芬早上說,她男人昨天采了一株貴重的藥材,吹噓的都不成樣子了,我還能被她壓一頭。”
“我男人就是撿到一塊金子,咋了嘛,眼紅死你們這幫窮鬼。有能耐你們男人也出去撿去。”
我媽突然扯著嗓子對著院外高喊,宛若潑婦。
“你這婆娘快給老子閉嘴,還嫌事不夠大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