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新衣裳。”
我爸撣了撣褲腿上的土,拿回金子,在我媽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進堂屋。
看著我爸那副神氣模樣,我媽露出討好的表情。
“孩他爸,辛苦了,我這就去殺雞,今晚好好犒勞犒勞你。”
這個時候,我的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真好。
以後終於不用捱餓了。
而今天的晚飯,也是我出生以來,吃過最美味、最滿足的晚飯。
那可是一整隻雞,而且還不用特意留下一半,第二天再吃。
雖然我隻分得了雞架子和雞脖子、雞頭,但仍然吃的滿嘴流油。
2
第二天,是難得的豔陽高照,炙熱的陽光將空氣中瀰漫的水汽都蒸發了,不再潮乎乎。
在這樣的好天氣裡,我爸冇有上山,而是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的搖椅上,抽著旱菸鍋,哼著小曲兒。
愜意極了。
我媽一早就出門了,抱著一堆衣服去了河邊,這是她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做的事。
“玄子,你老實在家待著,我去村頭轉轉。”
我爸將煙鍋在鞋底磕了磕,頭也不會地推開了院門。
“知道了,爸。”
我放下手中的掃把,抬頭對著一步一晃的背影迴應了一句。
心裡期盼著,我爸能早點去鎮子上。
那裡有一家點心鋪子,賣的點心可甜了,能把人甜到骨子裡。
從小到大,我就吃過一回,可在夢裡卻夢見了無數回。。
想必,這一次賣了金子,我爸一定能再買回來點。
但正當我幻想著點心的美味,流著哈喇子的時候。
我爸忽然急匆匆地回來了,
手裡還拎著一根棍子。
他把院門關緊,眼神陰冷地用棍子指著我:“狗日的,是不是你把金子的事說出去的。”
我頓時大驚失色,解釋說:“我冇有,從你昨天回來,我還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