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死了,我看看你的傷口。”
張羽急忙掀開張雷的外套,將一把藥粉撒了上去。
作為經常跑山的人,身上隨時攜帶止血的草藥,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我哥怒吼:“這個狗日的,竟然違背約定,私自攜帶武器。”
“死了活該!”
張雷眼眸冒著凶光:“良子,怕不是你兄弟二人合謀想殺了我們,獨吞金子吧。”
我哥辯解:“怎麼可能,如果真是如此,我剛纔為何不衝上去。”
“純粹是這狗日的,想先殺了你們,再殺了我。”
“不信你們檢查,我身上絕無武器。”
張雷半信半疑:“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
我哥急了:“這狗日的死了,現在你們倆人,我就一個人,你們還怕什麼?”
“我現在可是砧板上的肉,到時尋到金子,你們殺了我,我也無力反抗。”
“我對著死去的爸媽發誓,此事與我無關,信不信由你。”
說完,我哥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雷和張羽小聲嘀咕了一陣之後,才轉身看向他。
“我們暫且信你,現在可以繼續帶我們去尋金了吧。”
我哥說:“尋金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們得把那把匕首扔了。不準攜帶武器,這是出發前,我與三家長輩的約定。”
“否則,我寧願你們現在殺了我,也不走了。”
張雷稍作思考後,當即扔下匕首。
與自家兄弟相互攙扶著,跟在我哥身後,向大山更深處走去。
在他們走後冇多久,我悠悠醒來。
我命大,冇死。
儘管腦袋上被砸開了一個窟窿。
這一切,我都明白了。
我哥分明是在用我的命,換張雷、張羽的傷勢。
這樣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一舉除掉剩餘的三個人。
如果我能僥倖殺死一個,更好,如果不能,也能大幅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