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爸媽報仇的唯一機會了。”
我握著手裡的匕首,內心緊張到了極點,細密的汗水瞬間佈滿全身。
冇想到我哥的計劃竟然如此冒險,可見給爸媽報仇的決心。
可是,把人推下峭壁和捅人,完全是兩碼事。
我有些不敢。
“玄子,今天不是他倆死,就是咱倆死,你還猶豫什麼!”
這句話頓時激起了我的狠勁,我不想死,也不想我哥死,於是我緩緩向張雷和張羽走去。
“雷哥,羽哥,你們吃的是白麪饃饃嗎?老遠就聞著可香了。”
見我獨自走來,而且兩人自恃有功夫傍身,所以卸下防備。
“你的鼻子倒是好使。”
“是不是嘴饞了,來,分給你一塊。”
我假裝急不可耐,慌忙雙手接過,狼吞虎嚥起來。
見我這副模樣,二人嗤笑一聲,便不再盯著我,坐在地上揉著痠疼的腿肚子。
我餘光瞥見。
立刻扔下手裡的白麪饃饃,伸手從懷中掏出匕首,對著張雷的後心狠狠捅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我立刻抽刀,紮向張羽。
但這一刀就冇有那麼順利了,有了示警的張羽,慌亂之中抬起手臂格擋。
所以,這一刀隻紮中了他的手臂。
見此情景,我急忙舉刀就要紮第二刀。
但下一秒,我揚起的手臂就定在了空中。
張雷竟然不顧疼痛,雙手抱著石頭砸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頓時,我的身體軟了下來,隻覺得腦海裡嗡嗡作響,好似要炸開了一般。
那是觸及靈魂的劇痛。
見我暈倒,張雷還不解氣,舉著石頭又對著我的腦袋砸了十數下。
恍惚間,我看見我哥紋絲未動。
看其口型,隱約輕輕吐出“廢物”二字。
什麼情況?
我哥怎麼冇上前來幫我?
“好了,彆砸了,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