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青答:“外麵正在下雨呢?”
“我來的時候還冇有下呢?”肖俊池把手裡的筆放到桌子上,他從椅子上站立起來走到窗戶邊,拉起窗簾。窗外已經下起小雨,天色灰暗,陰雲密佈,整個天空壓的很低。這種天氣讓人心裡有一種不暢的感覺。
過有二十分鐘於漢林推門進來。滿臉沮喪的表情,他的臉陰沉的就像今天的天氣。他將鑒定出來的指紋單子放到肖俊池的辦公桌子上說:“王小方的指紋和香珠手鍊上的指紋不一樣。肖隊,案子到現在還冇有眉目,我真的有點泄氣了,我的意思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陳強,葉子安和劉思雨身上,我想再次提審葉子安,打火機上有他的指紋,也許他和劉思雨謀殺了夏紫薇。”
肖俊池從窗戶邊移開,他走到桌子邊重新坐到椅子上注視著於漢林說:“偵破本來就是我們分內的工作,如果一個偵破員帶有消極的態度,整天去抱怨這個抱怨那個,我們的工作怎麼做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漢林立即打斷肖俊池的話:“我的意思是我們儘量節省時間,揀最重要的環節去做,不要去查那些與本案無關的人,相反增加案件的進度。”
“於組長,你在刑警隊工作也有十幾年了吧!你應該知道怎麼樣去辦案,怎麼樣去破案。”肖俊池還想說話卻被手機的鈴聲打斷。
電話是拘留所打來的,說陳強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彙報。肖俊池掛掉電話說:“你和朱小青再次去提審葉子安,我去拘留所。
(3)
葉子安又次被帶到了審訊室,他依舊自命不凡的樣子:“我要控告你們非法抓人,夏紫微又不是我殺的。”
於漢林右手拍著桌麵說:“葉子安,你給我老實點,夏紫微是不是你殺的你是最清楚的。老實交代,你那天去202室乾什麼去了,你說你冇有作案,為什麼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啊!”
“夏紫微被害的那一天我就冇有去過她的房間。”葉子安抵抗的說:“我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我是從來不去她的房間的。如果她要是有事和我商量,都是劉秘書傳遞給我的。”
於漢林不耐煩地說:“你從來不去,可是就在夏紫微遇害的那一天你去了她的房間,你對夏紫微一直不滿,你愛她,可是她不接受你的愛,因此,你懷恨在心,你早就積鬱對她刻苦銘心的仇恨,所以你那天進了202室對她下了毒手,而滿足你的野心。”
葉子安眨著一對眼睛偷偷的望著於漢林,憤怒使他的口氣變得強硬,他說:“我根本冇有進過她的房間。你這是在逼供,你有證據嗎?”
於漢林冷笑了一聲:“葉子安,你真的很狡猾,你明明去了夏紫微的房間,還想狡辯,並且有人親眼看見你從夏紫微的房間跑出來的,你的嘴怎麼那麼硬呢?”
葉子安居高臨下地說:“你說啊,是誰看見的?”
於漢林哼了一聲說:“是你們的司機黃海生親眼看見你從夏紫微的房間跑出來的,葉子安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啊!”
“他胡說。”葉子安氣急敗壞的吼叫著:“他是在陷害我,你們彆聽他胡說八道,我就是冇有進去。”
“你還想抵賴,”於漢林右手猛拍著桌子說:“你到夏紫微房間去乾什麼的,你為什麼謀殺她?你不承認是吧?你仔細睜大眼看看,這個打火機是你的吧?”
葉子安看著於漢林的手裡精緻的打火機,他的心裡開始砰砰地跳,過有幾秒鐘,他鎮靜了一下情緒說:“這不是我的打火機。”
於漢林冷笑了兩聲說:“葉子安,你真的很狡猾,我來告訴你,這個打火機上有你的指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啊?”
葉子安心裡極度的緊張,他在想:該怎麼樣和這個警官來周旋。
於漢林大聲地說:“你去夏總的房間乾什麼的?是不是去謀殺她的?”
“可笑,我去了她的房間又不是去殺她的?”葉子安不打自招地說。於漢林的強硬逼供一直在套他的話,葉子安對自己剛剛說出來的話深深地後悔著,但是說出來的話又不好收回,他現在唯一的想法是沉著迎戰來對付這個警官。
“那你去她的房間到底乾什麼的?”於漢林大聲的說:“快說。”
葉子安剛纔那狂妄儘頓時煙硝雲散,他癱坐在椅子上說:“總裁打夏紫微的手機,打了好長時間,夏紫微冇有接電話,於是總裁便打給我問,夏紫微為什麼不接話,我說我馬上過去找她,讓她給你回電話。掛了手機我立刻去了202室,我看見202室的門上掛著‘請勿打攪’的牌子,為了對總裁的忠誠,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敲了敲門裡麵冇有動靜,我又叫了幾聲夏總,依然冇有回聲,我猛的一扭鎖門竟然冇有鎖,我推開門進去。在臥室裡夏總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睡著了,我貪婪的欣賞著她那誘人的筒體,我的**在心中燃燒著,同時我也脫下了褲子,當時我想她要是醒了我也不怕,反正木已成舟。可是我怎麼弄她一點反映都冇有,我害怕的意識到,她是不是出事了。我用手在她的鼻子上試了試,她已經死了。我精神錯亂的穿好了褲子跑出了202室。人,真的不算是我殺的。”
“葉子安你知道嗎?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於漢林嚴厲的說:“你將受到法律的製裁。”
葉子安的臉上又開始冒出冷汗,他害怕地說:“我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你們可要從寬處理啊!”
“怎麼處理由不得你,你要放老實點......”於漢林還冇有說完,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電話是程局長打來問:“肖俊池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於漢林說:“肖隊出去辦案了。”
程局長說:“那你來辦公室一趟,市委來人問問案情進展怎麼樣。”
“好的,我馬上來。”於漢林說:“朱小青你先把葉子安扣起來,等肖隊回來再處理。”
(4)
肖俊池在拘留所的審訊室靜等陳強,陳強被帶到審訊室後肖俊池就迫不及待的問:“什麼重要事情,快說。”
陳強膽怯的望著肖俊池:“我要是說了你能為我減刑嗎?”
肖俊池認真地說:“看你的表現。”
“我還有病重的母親在家,她真的需要我去苦錢為她治病。”陳強眼睛裡閃著淚水:“我從心裡不想去偷東西,但是,我也是實在冇辦法,隻因為家裡太窮了,肖隊,我想得到你們的寬大處理重新做人。”
肖俊池被陳強說的心理產生一種天性的同情,但他嚴厲地說:“貧窮決不能讓人喪失理智,人窮誌不窮,你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去奮鬥,用你的智慧去掙錢,決不能去偷、去搶。”
“我現在知道自己錯了,我一定悔改,所以我要告訴你,我看見那個sharen凶手從202室走出來的。”陳強停住話頭,他看著肖俊池的表情。
“快說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肖俊池急切的問。
陳強又停頓了一會兒才說:“我對202室特彆的關注,因為202室裡住著一位有錢的女人,我一直都在想偷她的錢。我記得那天八點多鐘的時候,我在二樓的走廊上關注著202室,那房間的門一直關閉著的冇有任何人進出。我怕被單位同誌的發現,我又回到一樓的工作地點。可是那天我被神差鬼使的心理一直忐忑不安,我在八點三十分的時候,我又到了二樓假裝路過202室,突然從裡麵走出一位穿風衣的人,當時我有點心虛,以為是那個有錢的女人,所以我就看了一眼,便急忙快步離開。”
“你看見的是不是夏總啊?”肖俊池急切地追問。
“不是夏總,因為,夏總在我們賓館裡住了好長時間了,我們服務員基本都認識她,”陳強說:“我正好看見她攏著長髮往風衣的帽子裡塞。我很納悶已經是春天,天又不冷她乾嘛戴帽子啊!”
“當時你看清楚她的麵容嗎?”肖俊池打斷他的話:“是男的還是女的?”
陳強肯定地說:“是個女人,她看上去有四十多歲,膚色白淨,要是在年輕的時候她也算是個漂亮的女人。”
肖俊池沉思一會兒說:“她的個子有多高?”
陳強想了想說:“大概不到1米70。”
肖俊池繼續問:“你是什麼時間進202室偷東西的?”
陳強說:“我是在九點左右,也就是那個穿風衣人走後我又在202室門前轉了一會。我看見門上掛著‘請勿打攪’的牌子,我還以為裡邊還有人呢?於是我假裝給202室送開水,就敲了202室的門,可是敲了半天冇有人回聲,我下意識的扭動著球型鎖,門冇有鎖,於是我進去看見裡麵房間夏總一絲不掛的睡在床上。我急忙退出來喊了幾聲‘有人嗎?’冇有回聲,我壯著膽子又進去發現她已經死了。我趕緊拿走她的金銀首飾便跑出了202室。”
肖俊池哼了一聲說:“你當時看見夏總躺在床上的姿勢是什麼樣的?”
陳強回憶片刻說:“她是麵朝上躺著,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肖俊池看了他一眼說:“你發現她嘴上有冇有白沫液體。”
“這到冇有在意。”陳強說。
“你還發現什麼情況?”肖俊池問:“那你有冇有看見201室裡的人出來了嗎?”
陳強眨著一雙小眼睛說:“我在十點左右的時候看見和夏總一起來的葉總正在走廊上接電話。”
“你看見他去過202室嗎?”肖俊池追問:“或者說他接完電話去了哪裡?”
“我冇有多注意,”陳強說:“我偷了夏總的金銀首飾有點心虛害怕,怕有人進去發現金銀首飾不見了,會報告給我們單位老總的,所以我躲在走廊的儘頭觀看著202室的動向,我看見那個葉總在202室的房間門口走來走去,這時女服務員小徐走到我身後高聲叫著我的名字,我下了一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轉身跑了。”
“那你還看見了什麼?”肖俊池說。
“就是這些。”陳強又補充一句:“肖隊你一定給我減刑啊。”
“你先回去,”肖俊池嚴厲的說:“聽後審判。”
肖俊池從拘留所出來已經是十點,他開著車子決定再去找葛天海。但是到了土地管理局領導告訴他,葛天海還冇有回來。肖俊池又想了想決定去醫院找吳靜雅,一個女醫生告訴他,吳靜雅去省裡參加醫學界會議還冇有回來,他還是失望的回到局裡。
肖俊池回到辦公室裡,他把這幾天來的破案情況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擬定一份材料,材料寫完後。他想靜靜休息一會兒,可是腦海裡不時的閃現著那個穿風衣的長髮女人,聯想到名單上的幾個女同學吳靜雅、王小方、劉平,她們三個人冇有一個能和穿風衣的人聯絡在一起的,因為,她們的個子冇有一個有1米67的,唯有徐海英、林舒妏。徐海英雖說是同學她高中隻上了第一個學期就休學了,肖俊池對她的印象不是太深的,不過她的個子很高有1米67左右,至於她現在是什麼髮型他一無所知。林舒妏嗎?她的個子在學校的時候就很高,那時候都不會低於1米68的,所以在學生時代的諢名就是大個子。那個穿風衣的人隻有和徐海英、林舒妏這兩個人相似,要是從目前看林舒妏可以排除。原因是她冇有任何下落,到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根據好多同學瞭解,查詢所反饋的資訊都說林舒妏十幾年冇有音信,也許死了。肖俊池最後把目光落在徐海英三個字上,會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