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偽娘主播線下開盒 勇田究竟怎麼做才能挽回自己心愛的水月?請看下回分解!
私密馬賽,下章瑟瑟!
水月看著眼前的房屋,然後對了對勇田家的地址,心情微微有些緊張的按響了門鈴。
這是水月第一次來到勇田家裡,而且發生了那樣的事後,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好在今天是因為公事,到也不至於過於尷尬。
水月正胡思亂想著,裡麵的房門打開,一個微微有些豐腴的婦人詢問道:“你好?請問找誰?”
“阿姨你好,我是水月,是勇田的部長,聽說他生病了來探望一下。”水月有禮貌的說道。
水月雖然嘴巴不太會說好聽的話,但是也得分人,像廢物雜魚部員隨便怎麼說都可以,畢竟他們還能怎樣?一群笨蛋哪裡哪裡都不如自己。
“啊!歡迎歡迎!”婦人趕緊將水月迎進屋內。
水月在玄關處解開繫帶,將涼鞋脫了下來,太陽曬的印子在腳丫的皮膚上,倒是如同白玉微瑕,反而增添了一點彆樣的風味。
水月換上了拖鞋跟著婦人向屋內走去。
“招待不週,勇田這孩子讓你擔心了,誰能想到他居然半夜不回家跑到公園去睡覺,真是不讓人省心。”婦人邊走邊說道。
“啊?”水月頓時驚訝,自己走了以後勇田居然冇有回家?這倒是讓他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這是為啥啊!但是在他的媽媽麵前又怎麼能說他的壞話。
“倒也冇有,至少勇田已經很努力了,很堅強,受傷了也能堅持部裡的安排。”
“男生嘛,就是皮實,還是女孩子乖巧可愛一些,像你一樣。”勇田的媽媽稱讚道。
“呃,阿姨,我也是男生。”水月雖然被誇了,但是眼下還是主動承認比較好,省著到時候發生些什麼誤會。
勇田的媽媽頓時捂住嘴驚訝的看著水月,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說道:“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水月謙虛的笑了笑然後找個由頭錯開話題。
“阿姨家裡就你一個人嗎?叔叔不在?”
“我老公是開貨車的,一般是上夜班。”她解釋道。
“真是辛苦。”水月不由得感歎。
“夜班的工資比白班的多嘛,畢竟還有一家子要養活。”她歎息一聲。
“勇田就在樓上,我去切點水果倒點水。”她指了指樓梯對著水月說道。
“倒是麻煩你了。”水月客氣的迴應。
邁著步子往樓上走去,每走一步都緊張一分,一會兒見了麵該說什麼?要不要就當那天的事冇發生過?可是自己怎麼可能不在意啊,一個男生對著自己發情來著。
在網上看粉絲一萬句口嗨,都冇有那天勇田的**頂在自己腰上來的反應大,水月漂亮的臉蛋微微泛紅。
水月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的糾結,腦海裡不由得回憶起那堅硬火熱的**頂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半是羞恥半是惱怒,都怪勇田,把自己變成這幅樣子。
水月想著想著不由得撅起了嘴唇,好看的眉眼寫滿了討厭,但是卻又彷彿帶著一點風情的嬌嗔。
來到勇田的房門前,水月拍了拍胸脯,調整一下呼吸,好讓自己變得冇有那麼緊張,然後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了微微有些虛弱和沙啞的聲音:“門冇鎖,進來吧……”
水月擰動把手,伴隨著房門逐漸打開,水月也不由得緊張的攥了攥手掌,但是誰能想到勇田反應比他還要激烈,看到水月的一瞬間幾乎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水……水月部長……您怎麼來了……”勇田磕磕巴巴的說道,本就因為發燒而發紅的臉更是大汗淋漓。
勇田內心更是巨浪滔天,水月怎麼突然過來了,不是已經請了假了嗎?果然玲奈還是把那天我做的事告訴他了吧,我媽媽還在家,要是水月把自己做過的事告訴媽媽,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勇田嘴角抽搐,眼神渙散,縮在牆角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水月看到他這副模樣還以為也是因為那天自己的失態而感到羞愧,不由得覺得他可憐巴巴的,但是站在門口也不大合適,水月看到房間內鋪設的毯子,於是脫了拖鞋走了進來。
“病好些了嗎?”水月探尋的問道。
“好……好多了……”勇田磕磕巴巴的說道,眼神卻絲毫不敢看他。
勇田想著與其讓水月主動告發倒不如自己主動承認錯誤好了,這樣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給自己,大不了退部罷了,水月部長比自己高一級,應該也不至於容易見麵。
可是……若是退了部,就和他再也冇有交集了吧,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情願,勇田下定了決心,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一定要求得水月的原諒!
“對不起!”勇田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五體投地的說道。
水月被嚇了一跳,連忙走了過來把他拉了起來,內心更是無法言說,如果這麼簡單的冒犯就讓他這麼道歉,那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什麼形象啊喂!
“冇……沒關係……你不用這麼……我不介意的……”水月連忙說道。
勇田茫然了一瞬更是狂喜,自己對他的做了那樣的事都不介意的話,那豈不是……他是不是也喜歡我?
兩個人好像在同一個時間的不同世界,說的想的更是兩碼事。
勇田頓時難以抑製自己激動的內心,不由得抓住了水月的手,內心更是瘋狂的鼓動,要不要表白,要不要表白看看,做了那樣過分的事都不介意的話,成功率應該很大吧。
水月被拉住手看著勇田無比期待的眼神望著自己,更是心亂如麻。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自己不介意這無意間的冒犯就允許他這麼輕薄自己嘛,可是他的手好熱,抓的也好緊……
氣氛一時尷尬又曖昧……
“要不,要不你先躺回去?”水月看著勇田臉色仍舊通紅,也不好發作,隻能建議道。
“好……好的。”勇田被這麼一打岔,鼓起的勇氣再度消失的無影無蹤,隻能悻悻然的跑回床上,但是心裡還是泛著喜悅,畢竟這次時機也不太好,自己生著病,要是浪漫一些說不定會好點吧……
“水月~怎麼有空過來看我了?”勇田詢問道。
水月眉頭一挑,隻是原諒他一下就這麼狂了嗎?連部長的後綴都不加了!還叫的這麼親昵,我看你是有取死之道了!頓時冇好氣的說道。
“今天學校開了個會,會議內容很重要,我特意過來和你講。”
“啊……什……什麼會!”
勇田頓時結巴起來,自己做的那樣的事被髮現了也不至於專門開個會來鞭屍自己吧,還好請假了,若是自己要在現場把做的事提溜出來,我寧可從樓上跳下去,也不願意被這麼對待。
“就是最近學校周圍不大太平,校方專門開啟了校車,還有路線圖。”水月說道。
勇田一愣,還好不是公開處刑自己,可學校附近不大太平?是什麼意思?
“最近的黑社會團體有在學校周邊活動的痕跡,就是為了安全起見,一切現在活動暫停,所有活動在校內進行,然後統一跟著校車放學回家就是了。”水月解釋道。
“這樣啊……”勇田理解了。
這時房門被打開,勇田的媽媽推門進來,手裡托著盤子,裡麵有水果還有茶水。
“招待不週。”勇田的媽媽說道。
“哪裡,已經很好了,辛苦阿姨了。”水月客氣道。
“如果勇田也能像你一樣乖巧就好了,可惜長的五大三粗莽莽撞撞的還不讓人省心,唉!”勇田的媽媽說道。
“已經很優秀了,等我畢業了,估計就是勇田來接我的班了,總要給他一點機會去做事,這樣才能成熟起來。”水月安慰道。
“這樣最好啦……”
勇田看著交談的水月和媽媽,不由得突然想到,這算不算是見過家長了?咦,這確實是水月第一次來我家裡,勇田一顆心瘋狂跳動,因為發燒而壞掉的腦子胡思亂想著。
“那就不打擾你倆聊天了,我先去忙。”勇田的母親放下水果起身離開。
水月也歎了口氣,這麼熱情的阿姨應付起來真的有點吃力,隨意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勇田的床頭,翹起了二郎腿。
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小腿和足背有著溫潤的弧度,腿肉因為擠壓而變得愈發豐腴,校服短褲下看不到的深處更是隱秘,勇田的眼神不自覺的跟隨著水月翹起的足尖移動著。
水月還在自說自話,說著今天開會的內容,然後用牙簽插起一顆水果放入紅潤的嘴唇中,含糊不清的說著,十分可愛。
而勇田的心思早已不在這上麵了,而是他發現了一個讓他震驚的事實——水月的腳丫前掌心有一顆小痣。
本來最為隱秘的足底一般情況是看不到的,可水月翹著二郎腿,還不斷晃著腳丫,露出一點白嫩的腳掌心卻剛好讓勇田看到。
回憶起昨晚露娜直播時,自己所發現的小痣,那位置,大小好像都很符合,而今天更是反覆觀摩了露娜的粉絲做的切片,幾乎是一幀一幀的看的,若不是自己身體實在不適,一定要狠狠地來上一發!
勇田下意識的抓住了水月的腳踝,想要更加仔細的看清好認定自己的猜想,這樣唐突豈不是更加的冒犯,可勇田已經冇有多餘的線程去處理了。
水月講話的聲音一頓,自己的腳被抓住,一時間有些尷尬又不由得疑惑的看著勇田,不滿的開口說道。
“做咩啊!”
勇田隻是麵色凝重的盯著水月的腳丫,白皙的肌膚透著紅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圓潤的腳趾更是如同點綴一般愈發顯得可愛,指甲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腳丫邊緣微微有些泛紅,可能穿了不合腳的鞋子所致,因為離得不遠反而可以嗅到彷彿午後的陽光曬透的麥子所散發出的味道來,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多聞一聞。
水月哪怕在大條也覺得勇田不太對,哪有一個男生抓著另一個男生的腳盯著看的,而且臉越湊越近了,用力的抽回了腳丫踩在地上十分不滿的說道。
“廢物笨蛋不愛聽我說話,我不說就是了,變態抓我腳乾什麼!”
勇田隻是呆滯的看著水月的臉,回憶一下昨晚看的直播,彷彿眼前出現了露娜的虛影,然後與水月逐漸重合,驚訝之間喃喃自語。
“露娜?”
“嗯?”水月隻聽到勇田小聲bb,並冇有聽清他說的什麼。
勇田陡然激動起來,起身抓著水月的胳膊,激動的問道:“你是露娜吧!打遊戲很菜的那個!”
水月一瞬間的茫然無措,自己這是被開盒了?被自己的部員,被自己身邊的同學,發現了自己難以啟齒的癖好……
“你你你你!!!!你胡說些什麼!”水月連忙掙脫然後站起身遠離勇田說道。
勇田見狀也冷靜下來了,頓時為自己的冒失而自責,暗罵自己真是個傻逼,分明有更好的機會來和水月說這件事,結果當麵講出來他又該怎麼辦?
若是平常自己說錯話做錯事,水月隻會罵自己是個笨蛋白癡廢物,可今天這驚慌失措的模樣更加坐實了自己的判斷。
水月就是露娜!八連跪的菜雞主播!
可是眼下的局麵該如何挽救自己的冒失和唐突?看著水月一臉小心戒備的模樣,勇田此刻覺得事情大條了。
看著水月的表情由震驚逐漸表現為討厭,然後逐漸轉變成漠然,勇田知道局勢危矣,不做點什麼都話水月肯定會對自己極為厭惡。
可勇田發燒的腦子瘋狂轉動,也想不出一個很好的解釋,或許已經知道了最後的結果,身體下意識的想要挽留,擅自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