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真的有人不愛吃榴蓮嗎?
榴蓮多好吃啊!!!!我特🐴吃吃吃吃!!!!
水月走在前麵反而緊張了起來,內心不斷忐忑著,既害怕得到那個答案,又擔憂這麼不清不楚的讓內心難以平靜。
勇田反倒是根本冇注意到水月的情緒不對,饒有興趣的看著水月搖擺的馬尾辮,纖細美麗的脖頸,擺動的白嫩手臂和大腿在陽光下呈現出羊脂玉一般的色澤,更何況那體操服短褲包裹著的圓潤臀肉擺動著勾人魂魄的弧度。
如果不是現在環境不對,勇田絕對會和水月並排走著,同時用手揉捏著水月的臀肉感受著豐潤的觸感。
看著他因為害羞而紅潤的側臉,想要生氣卻又不敢聲張的模樣,太棒啦!
水月能感覺到目光如火一般在自己的背後遊移著,再加上今天在學校裡做的荒唐事,水月不由得羞紅了臉。
回想起今天的荒唐,自己今天究竟是怎麼了,居然在學校這麼神聖的地方自慰,真是……真是……不知廉恥!
很快活動室就在眼前,水月不由得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目光堅定下來,即將揭開的結局無論怎樣他都能接受。
走進活動室,水月的手不由得顫抖著,而勇田將門關上,門框碰撞的聲音讓水月不由得抖了一下。
水月扭過頭想說些什麼,可是勇田卻越過他的身側,來到自己的櫃子前。
“勇田!”水月的聲音帶著不滿。
勇田此時將櫃子打開,拎出一個包裝袋,水月眼光一凝,看到了袋子上的logo,有點遊移不定勇田究竟想乾什麼。
“抱歉啦水月醬!”勇田雙手伸出,躬下身來將果物坊的榴蓮千層酥遞給水月。
水月猛的睜大了眼睛,不由得捂住了小嘴。
這算什麼嘛!這個樣子自己還怎麼去詢問那個答案啊!還怎麼好意思去對勇田表達不滿啊!
“你……你!”水月一時有些氣餒。
榴蓮千層酥的香氣在活動室中瀰漫,奶油和麥香勾引著水月的鼻翼翁動,不由得陷入了天人交戰,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是他居然拿好吃的考驗我!
區區榴蓮酥罷了!哪個乾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就這就這?
片刻後水月最後咬著嘴唇伸手接過,隨即走到桌子的另一旁坐下,麵色紅潤。
“真拿你冇辦法!”
“嘿嘿嘿。”勇田看到水月拿走了自己的心意,不由得憨憨的笑了起來,坐到了水月的對麵,因為拿不準水月的心情,所以不敢坐到他的身邊。
“你遲到了半個小時,就是去買這個了?”水月拿出塑料叉子插起一塊,還溫熱的榴蓮芝士拉出粘稠的絲線,水月旋轉著將絲線包裹在榴蓮酥上。
“賠禮道歉自然不能空口白話啊。”勇田撐著下巴看著水月張開紅潤的嘴唇,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將一塊放入口中,粘稠的榴蓮芝士無法徹底被嘴唇抿開,紅潤的嘴唇上還沾染了一些,想要讓人一親芳澤。
水月享受著美味,隨即一段回憶陡然浮現出來。
“一年前的事情,冇想到你還記得。”水月指的是那個週末在路上拎著果物坊的榴蓮酥碰到勇田的時候。
“那是自然,親愛的水月每件事我都要記得清清楚楚。”勇田說道。
水月不由得紅了臉,隨即狠狠地白了勇田一眼,很明顯他意有所指。
“不對吧,這個是剛出爐的,放學那麼短的時間好像不夠你到果物坊啊,而且還要排好久的隊。”水月如同盲生髮現了華點一般詢問道。
勇田冇想到水月會突然問起這個:“呃……我翹了一節……”
水月眯起的眼睛陡然瞪大,握著叉子的手陡然拍在桌子上,聲音也隨即尖銳起來。
“你瘋了!”
“你不知道最近氣氛不對嗎!外麵那麼危險,你還敢私自跑出去,昨天剛開的會,明令禁止,你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水月聲音陡然顫抖,眼中霧氣開始瀰漫。
想起早上在校車上看到的情形,白布覆蓋的屍體,警笛的尖銳,警燈的閃爍,漠然的人群,封鎖的警戒線。
若是這一切換成勇田,水月不敢往下想去,已經分不清自己和勇田到底是怎樣,這樣的心痛和擔憂究竟是因為勇田是自己的朋友還是戀人?
勇田愣了愣,看到水月這副模樣哪裡還顧得上解釋,連忙起身走了過來抱住他的身軀安撫著。
等過了一會,水月情緒穩定了,感受著充滿男性氣息的溫暖懷抱,不由得伸手環住勇田的後背。
勇田下意識的抖了抖,眉頭皺起。
“怎麼了?”水月的睫毛還殘留著氤氳珠淚。
“就是摔了一下不打緊。”勇田有些訕訕。
水月皺著眉頭一臉狐疑,好看的眼睛滿是不信。
“讓我看看!聽話!讓我看看!”水月不由分說的掀起勇田的襯衫。
“不要啦,真的隻是摔了一下,擦破了點皮。”勇田解釋道。
水月看到了肩膀到後背的大片擦傷,有地方甚至被砂石割破血液已經結痂。
雖然看起來確實是摔倒後的擦傷,但是也未免太嚴重了。
“怎麼不清理一下傷口,那邊醫院那麼多。”水月不滿的拿出醫療箱。
“這要處理完傷口回來給你帶的心意就涼掉了,不好吃了……”勇田有些訕訕。
“你是笨蛋嘛!”水月本來想用碘酒的,聽到這話直接用棉花沾了酒精清洗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動室乃至外麵的走廊都迴盪著勇田的慘叫。
良久勇田才冷靜下來,不過這受傷都是值得的,但回想起那會兒發生的事,仍然有些後怕。
當時勇田買好了榴蓮酥後往回走著,一邊想著也冇有什麼不安全嘛,一邊神遊天外,想象著水月到時候紅潤的嘴唇張開,將榴蓮果肉和芝士凝成的白濁絲線含入口中。
咦咦咦咦咦咦!太瑟琴了!
這時前麵跑來了一個小女孩,正笑著邊跑邊向後麵的媽媽招手,她的媽媽臉上帶著無奈的笑,一邊提著裙子小跑著追趕。
勇田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會心的笑了,若是和水月在一起的話……以後要不要領養一個小孩子呢?
正當勇田神遊天外要為小孩子起名字的時候,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飄了過來,勇田皺了皺眉頭,帶著臭味和不安。
四下尋找著來源,自己所處的位置是一個街口,路旁的樹木遮蓋了午後的陽光留下了斑斑點點,周圍的小店人流湧動,一切都很正常,但是這股不安感從何而來?
臭?
下水道?
勇田看到不遠處的一個下水道的蓋子伴隨著一聲震撼的巨響和燃起的火球中轟然飛起,在人群的呼喊逃竄中,連續的爆炸響起,地麵開始崩裂塌陷。
“該死的!”勇田穩住身體扭頭跑去,卻在人群的尖叫中陡然聽到一陣哭喊。
扭頭看去,那個小女孩正手足無措的坐在地上哭喊著,早被爆炸嚇的六神無主,地麵塌陷而蔓延的在她的身邊不斷延伸著,她的母親被奔跑的人流裹挾著遠去,努力掙紮仍然無濟於事,隻能無助的伸出手來想要抱住自己的孩子,卻被浪潮越推越遠。
“媽媽!!!!”
小孩子尖銳的哭喊聲在勇田的耳邊震耳欲聾。
勇田轉身欲逃的身影戛然而止,不知名的情緒充斥著全身,他很想逃,這個地方這麼危險,自己纔剛剛和水月進入幸福的生活,怎麼可以置身於險地之中?
“喂!小哥!快跑啊!”人群中有人朝著勇田呼喊著,讓他不要發呆。
對啊!跑啊!自己在乾什麼!動起來啊!就像麵對玲奈那樣!害怕!恐懼!逃跑……
這不很正常嗎?可……為什麼身體動不了?
勇田陡然驚醒,看著孩子的母親,好看的眉眼帶著無與倫比的悲傷,她卻逐漸與水月的影子重合,如果水月的孩子遇到這樣的危險,也肯定能寄希望於有人挺身而出吧……
那麼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呢?
勇田的雙腿瞬間跑動起來,水月教的如何瞬間提升速度的爆發技巧融會貫通,短短數秒就來到了小女孩的身邊。
伏身,彎腰,抱起,狂奔!!!!
一氣嗬成!
也……冇什麼難的嘛……
頓時下一波的爆炸頓時開始,從勇田的腳下燃起熾烈的火焰,地麵隨之塌陷。
這時退避到安全地方的人群早就為勇田捏一把汗了,這個時候更是驚呼不已。
若是掉下去就要葬身火海了。
“不要!!!!”
女孩母親痛苦的尖叫,人們挪開視線,不太想親眼看到這無力痛苦的景象。
勇田咬著牙,地麵已經不足以支撐自己奔跑了,隨即目光一寒,不知何處泵動的力量讓自己奮力一蹬,腳下的地麵隨之碎裂,卻給自己最後一點力量躍起。
看準了人群,將手裡的孩子用儘全力扔了出去。
“這麼多人應該不至於接不住吧……”勇田最後是這樣想的。
伴隨著人們的驚呼,疼痛開始在自己的身體上蔓延開來,尤其是後背和肩膀,勇田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落入了火焰之中,卻發現自己被卡在了混凝土中間。
原來地麵的塌陷並冇有讓支撐的鋼筋混凝土徹底倒塌,塌了但是隻塌了一點點,其餘的地方還有餘力支撐著。
而自己卻剛好被卡在裂縫裡。
正擔心著自己怎麼上去的勇田發現上麵一個腦袋探出頭來。
“還活著!快來人!”
勇田聽到他的呼喊不由得安心的笑了起來。
隨著勇田被人群拉了出來,頓時無數的掌聲響起,還有哢嚓哢嚓的拍照聲。
“謝謝!謝謝!要不是你!我真的!”女孩的母親拉住勇田的手想要跪下。
勇田連忙拉住,牽引到被剮蹭的傷口咧著嘴連忙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我應該做的。”
小姑娘還在哭著,勇田看了看身邊冇什麼可以安慰她的,隻能把手裡還提著的榴蓮酥拿了出來,用叉子叉了一小塊。
女孩哭的稀裡嘩啦的張嘴抿入口中,然後乾嘔一聲哭的更大聲了。
勇田一腦門子黑線……
“看校服好像是青櫻國立中學的誒!”人群中傳來討論的聲音。
“誒!真的嗎?”
“我有個侄子在那上學,當然真的。”
“小兄弟哪個年級哪個班的!”
勇田剛想回答卻悚然而驚,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就當冇聽見,聯想起最近混亂的治安和危險,感覺還是不要暴露自己比較好,不然甚至會給水月帶來危險,他可不想讓水月收到一點傷害。
勇田想到這裡,連忙和眾人道謝然後逃出來。
時間回到現在。
“好啦!”
水月拍了拍勇田的後背,看著自己包紮好後的傷口,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刻卻被勇田轉身抱住。
他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耳邊,健壯寬大的身軀將自己包裹,水月感覺渾身都在發燙。
“你剛剛……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