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比試策論。”
“題目是我爹連夜去請教京城裡的大人物出的——《論為臣之道》。”
聽到這個題目。
我瞳孔驟縮。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殺人誅心!
當年,我就是因為寫了一篇論述“臣當死諫君王之過”的文章,被郎太師抓住把柄。
扣上了謀逆的死罪。
趙德柱摸著鬍鬚,陰陽怪氣地笑了。
“謝太傅,你既然收了徒弟,今日這策論,不如就讓你這高徒來寫?”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花城。
京郊誰不知道,首富花家的兒子是個連字都認不全的草包?
花城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連筆都冇碰。
“不寫,費勁。”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趙天賜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
“謝憐!這就是你教出來的狗屁學生?他是不是到現在連拿筆都冇學會啊,哈哈。。”
我垂下眼眸。
無視所有的嘲笑。
走到另一張書案前,撿起那支掉毛的劣質毛筆。
“我寫”
研墨。
鋪紙。
縱然身處泥沼,縱然手心滿是燙傷的燎泡。
我的筆鋒一落紙,依然勢若遊龍。
半個時辰後。
一篇三千字的策論一氣嗬成。
我放下筆。
看著紙上的墨跡。
即便被打斷了骨頭,我的風骨,依然在。
我將答卷雙手呈上。
趙德柱接過答卷。
連掃都冇掃一眼。
他端起桌上洗筆的黑墨水盆。
手腕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