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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來。
眾人回頭，隻見L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禮服，長髮微卷，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緩緩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錄音筆，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
“林律師，需要我把這個錄音筆的原始ID，和你三個月前購買的那支錄音筆的序列號對一下嗎？”
林子陽看著她，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見了鬼一樣：“沈……沈知意？！你……你怎麼可能……”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L——沈知意，一步步走到他麵前，眼神如刀，“你說我死了，大火燒得乾乾淨淨。可你看，我不僅冇死，還活得比你滋潤。”
她舉起錄音筆，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東西，是我從你家垃圾桶裡‘撿’回來的。你大概忘了，你習慣把用過的電子垃圾扔在陽台，而你的陽台，正對著我以前租住的那棟樓。”
“你……你跟蹤我？！”林子陽徹底崩潰了。
“不，”沈知意搖搖頭，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我隻是在等一個機會。等你爬得足夠高，等你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時候，再把你一腳踹進地獄。”
“你知道嗎？剛纔那段錄音，隻是前菜。”沈知意轉過身，看向大螢幕。
螢幕上的波紋停止了跳動，畫麵切換。
那是林子陽和程雅在酒店開房的監控截圖，時間是他和沈知意同居期間。
那是他收受對方律師賄賂的銀行流水記錄。
那是他偽造沈知意“道德敗壞”證據的聊天記錄……
一條條，一樁樁，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林子陽死死罩住。
“不……不要……”林子陽跪倒在地，抱著沈知意的腿，“知意，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能失去這一切……”
沈知意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她嫌惡地踢開他的手，像是踢開一隻臟兮兮的流浪狗。
“林子陽，你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麼過的嗎？”
她蹲下身，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在垃圾堆裡翻吃的，在橋洞下睡覺，被流浪漢欺負，被路人嘲笑。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一切。”
“現在我知道了，我唯一做錯的，就是相信了你這種人渣。”
“所以，你的前途，你的名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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