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皺眉。
林子陽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
就在這時,音箱裡傳出聲音。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喘息和急切:“知意,彆拍了!求你……彆發出去……”
全場嘩然。
這聲音……太熟悉了。
林子陽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關掉!快關掉大螢幕!”他衝著工作人員大吼。
可奇怪的是,負責音控的工作人員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宴會廳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被鎖死。
螢幕上,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哭腔:“知意,我是為了前途……程雅她爸能幫我拿到天衡的合夥人資格……隻要你刪掉這段錄音,我什麼都答應你……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夠不夠?”
緊接著,是沈知意冰冷的聲音,透著絕望:“林子陽,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為了一個合夥人位置,出賣我的辯護策略給對方律師,導致我的當事人自殺。現在,你還要用錢來買我的良心?”
“良心能當飯吃嗎?!”錄音裡的林子陽歇斯底裡,“沈知意,你就是個死腦筋!這個世界是看結果的!你輸了案子,你就是loser!我跟你是不會有前途的!”
“所以,你就在我的電腦裡下病毒,刪除我的證據,然後在網上發聲明,說我收受賄賂,道德敗壞?”沈知意的聲音顫抖著。
“那是你自己蠢!”錄音裡的林子陽惡狠狠地說,“誰讓你那麼相信我?誰讓你把電腦密碼告訴我?至於那場大火……嘿嘿,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也就不瞞你了,那根縱火的煙霧報警器,可是我親手拆的……”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子陽。
程雅更是猛地甩開林子陽的手,退後幾步,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你……你說什麼?那場大火……是你?”
林子陽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後背。他想衝上去拔掉電源,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不……不是我……這是合成的!這是陷害!”他對著眾人嘶吼,“這是AI換聲!沈知意冇死!是她在搞鬼!”
“是嗎?”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宴會廳的角落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