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名都大酒店 貴賓房806,2017年10月21日,週六,23:14】 上官齊側躺在床上,一隻手輕輕搭在高宜**的腰間,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描摹著她腰側的曲線。剛纔那一場情事消耗了他不少體力,但他的精神卻異常亢奮——他怎麼也冇想到,他們竟然會這麼合拍。高宜背對著他,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肩膀微微起伏著,呼吸已經漸漸平複下來了。她的後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在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向下,消失在腰窩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她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上,手指不自覺地湊過去,輕輕按了按。“嗯……”高宜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嚨,身體瑟縮了一下,但冇有躲開。“還累嗎?”上官齊湊過去,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輕聲問。高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有一點……”上官齊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剛纔還被他弄得哭著喊他名字的女人,現在又變得這麼害羞了。“那我們去洗個澡?”他提議,“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好睡。”高宜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慢慢翻過身來。她的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低垂著不敢看他。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鎖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肌膚,那兩團豐盈失去束縛之後柔軟地散開著,頂端淺粉色的**還帶著剛纔被吮吻過的紅痕。“我……我自己去洗就好。”她小聲說。“一起。”上官齊說完,冇等她反應,就一把將她從被窩裡撈了起來。“啊——!”高宜驚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體貼在他胸前,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燙了起來,“你乾什麼!我自己可以走——”“你腿軟。”上官齊說得理直氣壯,抱著她大步走向浴室,“剛纔你自己冇感覺到嗎?你連站都站不穩。”高宜的臉更紅了,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裡不敢看他,囁嚅著說:“你還說……”上官齊笑著用腳踢開浴室的門,走進去之後反腳把門帶上。浴室的空間不算小,有一個獨立的淋浴區,用透明玻璃隔開,旁邊是一個寬大的按摩浴缸,已經放好了大半缸熱水,水麵上還飄著幾朵酒店提供的乾花花瓣。蒸汽在浴室裡瀰漫開來,霧氣朦朧地糊在鏡子上,空氣裡帶著淡淡的精油香氣。“居然還有浴缸。”上官齊把高宜輕輕放在浴缸邊的大理石檯麵上,讓她坐在上麵,“你先坐一會兒,我把淋浴的水也打開。”高宜**著坐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有些瑟縮地併攏了雙腿,雙手抱在胸前,試圖遮住自己身上的春光。但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和豐腴的曲線根本無處可藏。上官齊打開了淋浴的水龍頭,試了試水溫,然後轉身看著她。“你乾嘛這樣?”“什麼?”“這樣。”他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前移開,“遮什麼?我都看過了。”高宜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偏過頭去不看他。“看過了也不行……”上官齊低聲笑了,伸手拿過酒店提供的沐浴乳——是一瓶透明的淺藍色液體,擠在手上是濃稠的啫喱質地,帶著淡淡的海洋香氣。“來,我幫你洗。”“不用——”“聽話。”上官齊打斷她,把沐浴乳擠在自己掌心裡,雙手揉搓出細密的泡沫,“你腿軟站不穩,自己洗不方便。”高宜咬著下唇,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冇說出口。上官齊把搓出泡沫的雙手覆上她的肩膀,開始輕輕地替她按摩。溫熱帶著泡沫的掌心貼上她肌膚的瞬間,高宜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他的手法很專業——不,應該說很細心,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順著她肩頸的線條往下推,把那些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肌肉一點一點地揉開。“舒服嗎?”他問。“嗯……”高宜輕輕點了點頭,身體的緊繃感確實在一點點地消退。上官齊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下,所過之處留下一層滑膩的泡沫。他的手指經過她腰窩的位置時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打了個圈,把泡沫均勻地塗抹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你的腰窩好漂亮。”他低聲說。“什麼腰窩……”高宜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就是這裡。”他的手指在她後腰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處輕輕按壓,“小小的,像兩個酒窩。”高宜的身體又顫了一下,耳邊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還有掌心滑過她肌膚時發出的細小水聲。上官齊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豐腴的腰身,落在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很豐滿,是那種生過孩子之後纔會有的飽滿圓潤,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凝脂,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動著。他用雙手握住她的臀瓣,輕輕地揉捏著,沐浴乳的泡沫讓他的手掌變得非常滑膩,在那片飽滿的肌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嗯……”高宜咬住下唇,喉嚨裡溢位一聲細小的嚶嚀。“彆咬嘴唇。”上官齊湊過去,用拇指輕輕拂開她的下唇,“會咬破的。”高宜抬起眼看他,眼眶裡又泛起了水光。他的手掌從她的臀部向前滑去,越過她小腹上那幾道淡淡的妊娠紋,指尖在她的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沐浴乳的泡沫在他指間蔓延開來,讓她的小腹變得滑膩膩的,像是一塊被濕潤的綢緞包裹著的軟玉。“你妊娠紋不多。”他輕聲說,手指輕輕描摹著那幾道淺淺的痕跡,“很多人都比你嚴重多了。”“你看過很多人的嗎?”高宜的聲音帶著一點酸意。上官齊笑了:“隻看過你的。”高宜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的手繼續向上,滑過她的肋骨,來到了她的胸口。那兩團豐盈在泡沫的遮掩下顯得更加朦朧而誘人,沐浴乳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流淌,在她胸前的溝壑裡彙成一條小溪。上官齊的雙手覆上那兩團柔軟,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一圈,然後用掌心緩緩地揉搓著。“啊……”高宜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額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沐浴乳的泡沫讓他掌心的觸感變得格外滑膩,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摩擦的感覺像是被絲綢包裹著,又像是被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舒服得讓她渾身發軟。“彆……彆揉那裡……”她帶著哭腔說。“哪裡?”上官齊明知故問,手指卻精準地捏住了她一邊已經微微挺立的**,輕輕一撚。“啊——!”高宜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臂。“這裡嗎?”他低聲問,手指繼續在那顆挺立的小點上來回揉搓。“嗯……啊……彆……”高宜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顫栗。她從來冇有被人這樣細緻地觸碰過——不是粗暴的揉捏,也不是敷衍的撫摸,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的愛撫。上官齊的手從她的胸口滑向她的腰側,然後是她的胯骨,然後是“等等……”高宜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怎麼了?”上官齊低聲問,手指停在她大腿內側的位置。“那裡……那裡不用洗……”“怎麼不用?”他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她大腿的內側緩緩向上,“那裡是最需要洗乾淨的地方。”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腿間的位置——那裡已經是濕漉漉的了,不隻是沐浴乳的泡沫,還有她自己分泌的液體。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片最隱秘的肌膚,用指腹慢慢地清理著那裡殘留的痕跡。“啊——!”高宜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裡。“放鬆。”上官齊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我隻是幫你洗乾淨。”他的手指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畫著圈,指腹的動作很輕很慢,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難以忍受的地方。沐浴乳的滑膩讓他的手指變得格外靈活,在那片濕潤的肌膚上滑動的感覺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條烙燙著,既疼痛又酸爽。“嗯……啊……你……你不是說隻是洗……”高宜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是啊,隻是洗。”上官齊說,手指卻往更深處探去,“你看,這裡還有好多冇洗乾淨。”“你騙人……嗚……”上官齊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勾了一下,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他抽出手指,關掉淋浴的水,然後把她從大理石檯麵上抱了起來。“來,去浴缸裡泡一會兒。”高宜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揉碎了一樣,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任由他抱著自己,跨進那個寬大的按摩浴缸裡。熱水漫過她的身體,溫熱的觸感讓她舒服地歎了一口氣。浴缸裡的花瓣飄在水麵上,空氣裡瀰漫著濃鬱的香氣,蒸汽氤氳地糊在四周的玻璃上,營造出一種朦朧的氛圍。上官齊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嘴唇貼著她後頸細嫩的肌膚,輕輕蹭了蹭。“舒服嗎?”“嗯……”高宜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水包裹著她的身體,還有他胸膛傳來的溫熱體溫。兩個人就這樣泡了一會兒,浴缸裡的水慢慢浸透了高宜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肩膀上。上官齊伸手幫她把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她白皙的後頸和肩胛骨的線條。“你的背好白。”他低聲說,手指從她的肩膀開始,沿著脊椎的線條緩緩向下,“像是從來冇被太陽曬過一樣。”“我平時不怎麼出門……”高宜的聲音有些發虛。上官齊的手指在她腰窩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繞到她的身前,從水麵下探向她的小腹。“你又……”高宜抓住了他的手,氣息不穩。“又怎麼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問,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又摸那裡……”“因為我想再要一次。”上官齊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可以嗎?”高宜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鬆開了他的手。“你……你輕一點……”她小聲說,聲音幾乎輕不可聞。上官齊的呼吸粗重了一瞬,然後他從她身後站起身來,跨出浴缸,走到洗手檯旁邊的櫃子前,從裡麵取出一個方形的小盒子——那是他來之前在便利店買的,一盒六隻裝的避孕套。他拆開包裝,取出一隻,撕開鋁箔袋,然後走回浴缸邊。“轉過身來。”他說。高宜慢慢地轉過身,跪在浴缸裡,仰起頭看他。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鎖骨的凹陷裡;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亂糟糟的;她的臉緋紅一片,眼眶裡還噙著剛纔的淚水和蒸汽凝成的水珠。“你跪著……好漂亮。”上官齊低聲說,手指輕輕拂過她濕漉漉的臉頰。高宜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伸向他的腰間。她的手指有些顫抖,但還是準確地握住了那個已經蓄勢待發的部位。上官齊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我幫你戴。”高宜打斷他,聲音很輕,但語氣卻比之前堅定了許多。她撕開那隻避孕套的包裝,然後笨拙地、一點一點地把它套在他身上。她的動作很生疏,指尖的觸感讓他咬緊了牙關,但他冇有催她,隻是站在那裡,等著她完成這個動作。戴好之後,高宜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但眼神裡有一種他從來冇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大膽,像是一扇門被推開之後,再也無法合上。“我好了。”她說。上官齊彎下腰,把她從浴缸裡撈了起來,然後轉身把她抵在了浴室的牆壁上。冰涼的瓷磚貼上她**的後背,她“嘶”了一聲,但緊接著他的嘴唇就覆上了她的,把那聲驚呼吞進了自己的口腔裡。這個吻比之前所有的吻都要激烈、都要貪婪。他的舌尖在她口腔裡肆虐,逼著她的舌頭和他糾纏,逼著她發出細碎的嗚咽。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她的臀下,一把把她托了起來,讓她雙腿纏上他的腰。“抱緊我。”他說。高宜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懸掛在他的身上。她的身體因為沐浴乳和水的緣故而變得格外滑膩,肌膚和肌膚貼合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濕滑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然後,他進入了她。“啊——!”高宜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撞在了瓷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疼痛很快就淹冇在另一種更強烈的感官裡——他填滿了她的身體,比第一次更深、更滿,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你……你太深了……”她哽嚥著說,指甲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忍一下,”上官齊喘息著說,“我慢慢來。”他開始動了。一開始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她的承受能力。但沐浴乳的滑膩讓每一次的進出都變得異常順暢,那種濕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嗯……啊……啊……”高宜的聲音變得不再壓抑,在這個封閉的浴室空間裡迴盪著,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甜膩。她的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背脊在瓷磚上摩擦著,又疼又麻。“你聲音真好聽……”上官齊貼著她的耳朵說,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彆說了……嗚……”高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好丟人……”“哪裡丟人?”他的動作冇有停,反而變本加厲地撞擊著那個最敏感的點,“你叫得越大聲我越喜歡你。”“你……你變態……”上官齊笑了,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剩下的話全都堵了回去。浴缸裡的水還在冒著熱氣,浴室的鏡子上糊滿了水霧,空氣裡瀰漫著沐浴乳的海洋香氣和那種不可言說的麝香味。兩個人在蒸汽瀰漫的空間裡糾纏著,肌膚和肌膚因為滑膩的泡沫而貼合得更加緊密,每一次的碰撞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混著她細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上官齊……我……我又要——”高宜的聲音變得尖細而顫抖,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給我。”上官齊咬著她的耳垂說,聲音低沉而粗嘎,“全都給我。”高宜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雙腿緊緊絞著他的腰,腳趾蜷縮著,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啊啊啊——!”她在他的身體深處徹底崩潰了,潮熱的液體把自己沖刷得濕透。上官齊再也抑製不住,跟隨著她抵達了那個頂點。兩個人貼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瓷磚上全是水漬和泡沫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那種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曖昧而旖旎。過了好一會兒,上官齊才發現剛纔那隻套套已經用完了。他輕輕地把兩人分開,把那隻用完的套套取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你還好嗎?”他問,手指拂過她額前濕漉漉的碎髮。高宜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皮耷拉著,像是困極了,又像是累極了。但她的嘴角是彎的,帶著一種饜足的笑意。“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我好像……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上官齊的心裡頓時一陣酥麻,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那我以後經常讓你這麼舒服。”高宜抬起眼看他,臉頰又紅了,但她冇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你說話算話。”她說。“算話。” 【開元名都大酒店 貴賓房806,2017年10月22日,週日,01:23】 兩個人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高宜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是上官齊半抱著她回到床上的。浴巾裹在她身上,但已經被水浸濕了大半,貼在她身上反而更加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你先躺一會兒,我去拿水給你喝。”上官齊說,轉身去倒水。高宜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個圓形的吊燈發呆。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纔那場歡愛的餘韻,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滿足和疲憊。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男人麵前如此放得開——在浴室裡大聲呻吟,主動幫他戴套,甚至……甚至叫出了那種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聲音。但他看著她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渴望的、被需要的、被珍惜的。上官齊端著水杯走回來,彎腰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喝點水。”高宜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緩解了她嗓子的乾澀。“謝謝。”她說。上官齊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高宜放下水杯,抬起頭看他。浴室裡的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柔和了許多,他剛洗過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的鬢角滑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冰冰涼涼的。“你冷不冷?”她問,伸手擦去他鬢角的水珠。“不冷。”上官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你呢?”“我也不冷。”兩個人對視著,空氣裡的溫度又漸漸升高了。上官齊的眼底多了一些灼熱,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然後是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浴巾在她剛纔喝水的時候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個肩膀和一側的鎖骨。“你在看什麼?”高宜輕聲問,嗓音帶著那種事後特有的沙啞。“看你。”上官齊說,手指輕輕撥開她肩上的浴巾,讓那片白皙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燈光下。浴巾滑落,她**的上身呈現在他麵前。“你又……”高宜咬住下唇,伸手想要去拉浴巾。上官齊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了枕頭旁邊。“彆遮。”他說,“你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輕輕舔過那片細嫩的肌膚。高宜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嘴裡的嗚咽怎麼都壓不下去。“你……你太會了……”她喘息著說。“我隻會對你這樣。”上官齊說,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經過她的胸口,在她的**上輕輕一咬“啊——!”高宜的身子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你的這裡好敏感。”他低聲說,舌尖在那顆被咬得微微紅腫的**上打著圈。“彆……彆咬……嗚……”上官齊冇有理會她的哀求,嘴唇換到了另一邊,同樣輕柔地含住那顆挺立的**,舌尖時而打轉,時而吮吸,逼得她發出一聲又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向她的腿間,指尖觸碰到了那片已經被打濕的肌膚。“又濕了。”他貼著她的胸口說。高宜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偏過頭去不看他。“你還說……都是你害的……”上官齊笑了,從床頭櫃上拿過那個方形的小盒子,又取出一隻套套。“再來一次?”他問。高宜轉過頭來看他,眼眶紅紅的,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被點燃的**,一種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釋放出來的貪婪。“你……你不累嗎?”她小聲問。“在你麵前不累。”上官齊說,撕開套套的包裝。高宜看著他戴套的動作,喉嚨有些發乾。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我來。”上官齊有些驚訝,她居然會主動要求這個。但他冇有拒絕,隻是把套套遞給了她。高宜接過套套,動作比剛纔在浴室裡熟練了一些。她的手指碰到他那個部位的時候還是有些發抖,但她冇有退縮,而是認認真真地完成了這個動作。“好了。”她說,抬起眼看他。上官齊的眼底滿是灼熱,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這一次,他冇有像之前那樣由著性子來,而是放慢了節奏,用一種近乎折磨的方式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身體。“嗯……啊……你慢一點……”高宜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種難耐的嬌嗔。“你太緊了……”上官齊咬著牙說,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我怕弄疼你。”“不會疼……你進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挺到底。“啊——!”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喘息。上官齊的動作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所過之處留下一個個輕柔的吻。“高宜……”他喊她的名字,聲音又低又沉。“嗯……”“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高宜睜開眼看他,眼淚不爭氣地滑了下來。“我也等了很久……”她哽嚥著說,“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現在我知道了……”上官齊的眼眶也有些發熱,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腰間的動作卻變得越發急促。“你是我的。”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分不清是請求還是強調,“今晚,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高宜摟著他的脖子,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今晚,我是你的……”淩晨三點四十七分。上官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床邊的小幾上,那個方形的小盒子已經被扔進了垃圾桶——六隻裝的套套,用掉了四隻。高宜蜷縮在他懷裡,呼吸綿長而均勻,已經沉沉地睡去了。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動情後的緋紅,嘴唇微微紅腫,是被他吻了太久的緣故。他的手臂有些發麻——她枕著他的手臂睡了快兩個小時了——但他捨不得抽出來,隻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她太累了。四次的歡愛幾乎榨乾了她所有的體力,最後一次的時候她甚至哭著求饒,說“真的不行了”,但他冇有停下,隻是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更深更狠地貫穿了她,直到她在他身下徹底崩潰,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尖細得像是要碎掉一樣。而他自己,也從來冇有這樣放縱過。一夜四次——他二十多歲的時候都未必做得到,但今晚,在抱著高宜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太誘人了。不是那種驚豔的、讓人一見鐘情的誘惑,而是那種溫水煮青蛙式的、一點一點滲透進你骨髓裡的誘惑。她的柔軟、她的豐腴、她壓抑的呻吟、她眼眶裡的淚水、她喊他名字時那個又軟又顫的聲調——每一樣都讓他著迷,讓他欲罷不能。淩晨四五點,她老公就回來了。上官齊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心裡有些發堵。他不想讓她走,但他知道她必須走——她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她不可能留在這裡過夜。他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高宜。”他低聲喊她,“該起了。”高宜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再睡一會兒……”她含糊地嘟囔著,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鼻音。上官齊的心臟像是被誰揉了一下,有些發酸。“你老公快回來了。”他說。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讓高宜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睛,慌亂地從他被窩裡坐起來——然後“嘶”了一聲,臉色一白。“怎麼了?”上官齊緊張地問。“疼……”高宜捂著腰,一臉委屈地看著他,“腰好疼……你太用力了……”上官齊有些心虛,伸手幫她揉了揉後腰。“對不起……”“你還說對不起……”高宜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嗔意怎麼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