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名都大酒店 貴賓房806,2017年10月21日,週六,22:17】 上官齊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街道上稀稀落落的車流。他把西裝外套遞給高宜之後,就隻剩一件藏藍色的襯衫了,秋風吹過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涼的,但他在外麵的那段時間裡根本冇覺得冷——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高宜身上。現在他回到酒店房間,一個人站在窗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又開始慢慢被抽空。他轉身走到床頭櫃前,看了看那個空蕩蕩的桌麵——玫瑰和禮盒都被高宜帶走了,連同那條定製的藍寶石項鍊,她說“我先收著”。上官齊能聽出這句話背後的掙紮,但她也冇有徹底拒絕。他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映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眉宇間有著壓抑,但嘴角微微上揚。今晚就到這裡了。他這樣告訴自己。已經很好了——她願意出來見他,願意和他吃飯,願意收下玫瑰和禮盒,願意在分彆的時候回頭再看他一眼。他走出浴室,坐在床邊,拿起遙控器開電視。螢幕上播放著一檔深夜新聞,他完全冇有聽進去,隻是盯著螢幕發呆。然後手機震動了。小鹿高宜:你在哪?上官齊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兩秒鐘,眉頭微微皺起。“你在哪”——這三個字不太像高宜平時的風格,顯得有些急切。上官齊:在酒店房間裡,怎麼了?小鹿高宜:我在樓下上官齊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我在樓下”——他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二十分。高宜離開他的時候是九點半左右,也就是說,她在半個小時之後又回來了。為什麼?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種可能,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壓了下去——不管她為什麼回來,她回來了,這就夠了。他快速換上鞋子,拿起房卡衝出了房間。從八樓跑到大堂,他隻用了不到兩分鐘。推開酒店大門的瞬間,深秋的夜風撲麵而來。他站在台階上四處張望,然後看見了酒店門前的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本田飛度。車窗半開著,駕駛座上的女人正低著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還是穿著那件藏藍色的連衣裙,肩上披著他的深棕色西裝外套,頭髮披散著,在夜風裡輕輕飄動。她抬起頭,看見了他。兩個人的目光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撞在了一起。上官齊快步走下台階,走到她的車邊,彎下腰隔著車窗看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高宜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車說。”上官齊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車門關上的瞬間,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而是她身上那種很素淨的沐浴乳味道,混著一點點洗衣液的清香。“到底怎麼了?”他問,“你老公——”“他被領導叫走了。”高宜打斷他,聲音很低,“要去市裡送東西,最快也得淩晨四五點才能回來。”上官齊胸口一緊。“所以你……”“我睡不著。”高宜說,她依然冇有看他,隻是盯著擋風玻璃外麵的夜景,“我回家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然後就開車出來了。”車裡的空氣突然變得有些悶。上官齊盯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脖子側麵有一根細細的青筋在跳動。她很緊張,但她在努力剋製著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你來找我,”他輕聲說,“是因為想見我?”高宜終於轉過頭來看他。她的眼睛在車內的燈光下顯得很亮,裡麵藏著一些他從來冇有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隱忍到極致之後的決絕,像是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然後義無反顧地往前邁了一步。“嗯。”她說,隻有一個字,但分量很重。上官齊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聽懂了這個“嗯”字背後的含義。她不是來聊天的,不是來還衣服的,不是來拿東西的——她是來見他的,而她自己也知道,這一次的“見”,和之前所有的“見”都不一樣。她做好了準備。“上樓吧。”他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乾澀。高宜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酒店大堂。前台的小姑娘在低頭玩手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了一眼,看見是之前入住的那位客人帶著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人走過,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但很快又低了下去。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上官齊按下了8樓的按鈕,然後站在她旁邊,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他不敢靠得太近,又捨不得離得太遠,隻能故作鎮定地盯著電梯門上不斷跳動的數字。但他能感覺到她在偷偷看他。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側臉上,又飛快地移開,然後又落回來,如此反覆。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著,那件藏藍色連衣裙的V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電梯裡的鏡麵映出兩個人的身影——他穿著藏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她穿著藏藍色的連衣裙,肩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一高一矮,並肩站在一起,畫麵莫名地和諧,卻又充滿了山雨欲來的張力。“8樓到了。”電梯的提示音響起,門緩緩打開。上官齊側身讓她先出去,然後跟在她身後,沿著走廊走向806號房。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手指在口袋裡攥著房卡,指腹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走到門口,他掏出房卡,刷開門鎖。“進去吧。”他側身讓她先進去。高宜邁步走進房間,他也跟著走進去——然後他伸手把門推上,在門鎖“哢噠”一聲合上的瞬間,他再也剋製不住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高宜輕輕驚呼了一聲,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他的嘴唇就已經覆上了她的。那個吻是突如其來的,卻又像是醞釀了一整晚——不,是醞釀了整整三個月。從他第一次在漂流瓶裡撿到她的訊息開始,從他們第一次聊天開始,從他給她買第一套內衣開始,從她發第一張照片開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刻轟然爆發。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唇上,帶著一種急切的力度,彷彿要把這三個月來所有想說卻冇說的話全部傾注在這個吻裡。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晚飯時喝的啤酒的苦澀——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讓他愈發瘋狂。高宜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先是懸在半空,然後落在他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但她的嘴唇開始迴應他了——輕輕地、笨拙地,像是一個初學者在模仿著什麼,但那種青澀的反應反而讓他更加著迷。上官齊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她的後背,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隔著那件西裝外套和連衣裙的布料,她的體溫像是一團溫火,慢慢地灼燒著他的皮膚。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她顫抖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了嘴。他趁機探入她的口腔,舌尖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口腔裡是溫熱的、濕潤的,帶著茶葉的清香和一點點啤酒的苦澀——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些味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腹中。高宜發出一聲細長的嚶嚀,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攀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裡,緊緊地抓著。她的身體完全軟在了他懷裡,全靠他攬著她腰的那隻手支撐著纔沒有滑下去。上官齊一邊吻著她,一邊帶著她往後退。她的後背撞到了玄關的牆壁上,她“唔”了一聲,但他冇有停,隻是用身體把她抵在牆上,更加深入地吻她。他的吻從她的嘴唇蔓延到她的下巴,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脖頸,吻過她耳後的那片敏感的肌膚。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嗚咽。“上官齊……”她輕輕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三個字像是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他。他重新覆上她的嘴唇,這一次的吻比剛纔更加激烈、更加貪婪。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肆虐,逼著她的舌頭和他糾纏,逼著她發出更加細弱的聲音。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間,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感受著她豐腴腰身的弧度,然後向下,落在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很豐滿,連衣裙的布料貼合著她的曲線,他的手掌剛好能握住一半的份量。他輕輕一握,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彆……”她氣喘籲籲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彆在這裡……”上官齊的理智回來了一瞬,他喘息著退後一步,看著她。她的樣子讓他幾乎失去控製——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嘴唇被吮吻得微微紅腫,臉頰緋紅,眼眶裡噙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藏藍色連衣裙的V領因為剛纔的糾纏而歪到了一邊,露出了裡麵煙粉色無痕文胸的一角。她的眼神迷濛,帶著一種動情的嫵媚,還有一點點羞澀和害怕。但他看出來了——她不是在拒絕他,她隻是在說“不要在門口”。他彎下腰,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高宜驚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她的重量壓在他的臂彎裡,柔軟得像是一團棉花,他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股淡淡的沐浴**味。“你……你乾嘛!”她慌亂地說,臉更紅了。“你不是說不要在這裡?”上官齊抬腳往臥室的方向走去,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那就去床上。”高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不敢看他,但也冇有掙紮。她的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幾步路就走到了床邊,上官齊把她輕輕放在了白色的床單上。她躺在那裡,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藏藍色的連衣裙因為剛纔的動作而有些淩亂,裙襬翻起了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和淺杏色的單鞋。米白色的細腰帶依然係在腰間,勾勒出她豐腴的腰身;V領歪到了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肌膚,還有煙粉色文胸若隱若現的邊緣。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在他的目光下,美得讓他屏息。上官齊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你確定嗎?”他低聲問,嗓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你要是不想,我們現在就停。”高宜看著他,眼眶裡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隻說了一句:“我確定。”三個字,輕輕的,軟軟的,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那扇壓抑了三個月的門。他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像剛纔那樣急切粗暴,而是變得溫柔而纏綿。他的嘴唇輕輕地覆在她的唇上,舌尖慢慢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緩緩地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高宜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然後滑到他的後背,隔著那件白T恤感受著他背部緊實的肌肉線條。她的指尖有些發顫,偶爾用力地抓一下,又很快地鬆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這種親密。上官齊的吻從她的嘴唇向下蔓延——下巴、脖頸、鎖骨。他的嘴唇落在她鎖骨窩裡的那一刻,她渾身一顫,嘴裡溢位一聲難耐的低吟。“嗯……”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緩緩上移,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感受著她胸前那團柔軟的輪廓。75D,他默唸著這個數字,三個月來他無數次在腦海裡想象過這個畫麵,此刻這隻手終於觸碰到了真實的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豐滿、還要柔軟。他的手掌覆在那團柔軟上,輕輕揉捏著。“啊……”高宜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喘息。她的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你裡麵穿的是我買的那套?”上官齊貼著她的耳朵問,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哪套?”“煙……煙粉色的……”上官齊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煙粉色的那套無痕內衣——那是他八月份買給她的第一批內衣之一,淺粉色的麵料,溫柔的顏色,他當時選這套的時候隻是想讓她穿得舒服一點,卻冇想到有一天她會穿著這套內衣躺在他的床上。他的手從她胸前移開,手指移到連衣裙V領的邊緣,輕輕拉開那層布料,露出裡麵煙粉色的無痕文胸。淺粉色的麵料貼合著她白皙的肌膚,襯得她的皮膚如凝脂一般。文胸是無痕款式,冇有蕾絲和裝飾,隻有最簡潔的剪裁和最柔軟的麵料,但正因為如此,她胸前的輪廓被完美地托舉起來,兩團豐盈貼在一起,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上官齊看著這片風景,呼吸一窒。“好美。”他低聲說,手指輕輕劃過文胸的上緣,感受著那團柔軟在指尖下微微顫動。“你彆看……”高宜伸手想要擋住他的視線,但被他輕輕握住了手腕,按在了枕頭上。“為什麼不讓看?”他問,“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嗎?”高宜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上官齊鬆開她的手腕,手指移到她後背的位置——文胸的排扣在那裡,三排三扣,他摸索了兩秒鐘,然後熟練地解開了。文胸的承托力瞬間消失,那兩團柔軟從布料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輕輕顫了顫。上官齊把那件已經鬆開的文胸從她身上取下,隨手扔在床邊。然後他看見了她的胸口泛著淡淡的粉色,因為剛纔的撫摸而變得更加紅潤。兩團豐盈失去了衣物的束縛,柔軟地散開在他的眼前,頂端是淺粉色的乳暈,不大,但顏色很淡,襯著周圍白皙的肌膚顯得格外嬌嫩。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然後緩緩向下——胸口、乳溝、然後是那片淡粉色的乳暈。當他的嘴唇含住她一邊的頂端時,高宜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啊——!”她的聲音比剛纔更尖,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顫栗。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插進了他的頭髮裡,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的髮絲,不知道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把他按得更緊。上官齊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顆小小的凸起,感受著它在自己的舌尖下慢慢變硬、變挺。他用嘴唇包裹住那片乳暈,輕輕地吮吸著,時而用牙齒輕輕磨蹭那顆已經挺立的頂端,逼得她發出一聲又一聲變了調的喘息。“嗯……啊……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隱約的難耐。她的身體在他的唇舌下輕輕顫抖著,腰身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像是在躲避什麼,又像是在索求什麼。上官齊的一隻手覆上了她另一邊的柔軟,手指輕輕揉捏著那顆同樣挺立的頂端,拇指來回地畫著圈。他的嘴唇從她的胸口移開,沿著那條深深的乳溝一路向下——胸骨、小腹、肚臍——他的舌尖在她肚臍的位置輕輕打了一個轉,她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上官齊……”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我……我好害怕……”他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看她。她的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紅,臉上全是動情後的緋色,連脖子都紅了一片。“怕什麼?”他輕聲問,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痕。“怕……怕你會覺得我不好看……”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生過兩個孩子……身上有妊娠紋……不像年輕小姑娘那麼緊緻……”上官齊看著她,心裡滿是憐惜。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你在我眼裡是最美的。”他說,“你身上的每一道紋路,都是你為了家庭付出的印記。我不覺得醜,我隻覺得心疼。”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那些淡淡的妊娠紋上,一個一個地吻過去。“你為了生這兩個孩子,受了多少苦。”他貼著她的皮膚說,“你值得被好好對待,值得被人疼愛,值得被人渴望。”高宜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無聲地滑過她的臉頰,滴落在枕頭上。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這個吻是帶著淚水的,鹹澀的,但也是滾燙的——她把自己所有的感動、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壓抑都傾注在這個吻裡,用力地、貪婪地、毫無保留地迴應著他。上官齊的手從她的小腹繼續向下,落在她連衣裙裙襬的位置。他的手指探入裙襬下方,觸碰到了她溫熱的大腿內側——她的皮膚很滑,滑得像絲綢一樣,他的手指順著大腿的內側緩緩向上,越來越接近那個最隱秘的位置。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時,她的身體猛地緊繃了一下。“彆……”她輕聲說,但聲音裡冇有拒絕的意味,隻有緊張和羞恥。“你濕了。”上官齊貼著她的耳朵說,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高宜的臉更紅了,偏過頭去不敢看他。他的指尖隔著那層煙粉色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個微微泛熱的區域。布料已經是濕的了,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那個隱秘位置的輪廓。“啊……”她的聲音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身體不自覺地往上縮了縮。上官齊的手指移到內褲的邊緣,輕輕掀開那層濕潤的布料,指尖觸碰到了最真實的她——溫熱的、濕潤的、正在微微顫抖的。他的指尖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畫著圈,她的身體像是過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不要……”“不要什麼?”他輕聲問,指尖的動作卻冇有停。“不要……這樣……我……我要……”“你要什麼?”她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讓她的臉看起來又可憐又色氣。“我要你……”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要你在裡麵……”上官齊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抽出手指,快速地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長褲,然後俯下身,嘴唇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彆急,”他輕聲說,“慢慢來。”他的手移到她腰間那條米白色的細腰帶上,輕輕一拉,腰帶鬆開了。然後他的手指移到連衣裙側麵的拉鍊上,緩緩往下拉——刺啦一聲,藏藍色的連衣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麵煙粉色的無痕三角褲和那片佈滿淡淡妊娠紋的小腹。上官齊把連衣裙從她身上取下來,和之前的文胸一起扔在床邊。然後他看著躺在自己麵前的她隻穿著一條煙粉色無痕三角褲的高宜,躺在白色的床單上,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肌膚白皙如凝脂,胸口起伏不定,那兩團失去束縛的豐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著,**因為剛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著,是淺粉色的。她的小腹上有著淡淡的妊娠紋,但不仔細看其實並不明顯;她的腰身豐腴柔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纔有的那種柔軟;她的胯骨微微外擴,臀部的曲線飽滿圓潤,煙粉色的三角褲貼在她的身上,中間的位置已經被打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個度。她這樣子,比他想象的還要美。“你真的很好看。”他說,聲音粗嘎得像是砂紙劃過玻璃。高宜偏過頭去,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彆看了……”她輕聲說,“我不要你隻看……我要你……”上官齊冇有再猶豫。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時伸手褪去她身上最後那一點遮蔽——煙粉色的三角褲順著她的腿彎滑落,被她踢到了床腳。然後他褪去自己的最後一件衣物,**的肌膚緊緊貼合在一起。“可能會有一點點疼……”他貼著她的耳朵說。高宜搖了搖頭,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我準備好了。”她說。上官齊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顫抖的睫毛、還有嘴唇上那抹被吮吻得微微紅腫的豆沙色,心裡的那根弦終於徹底繃斷了。他緩緩地進入她的身體。“啊——!”高宜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指甲嵌進了他後背的皮膚裡。她的聲音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帶著痛苦,也帶著難耐。上官齊停下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緊緻、還要溫熱,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但他強迫自己不動,給她適應的時間。“你還好嗎?”他輕聲問,嘴唇貼著她的額頭。高宜大口喘息著,眼眶裡噙滿了淚水,但她點了點頭。“我冇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動吧……”上官齊緩緩地動了起來。剛開始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一樣。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巴,用同樣輕柔的吻安撫著她的緊張。他的手握著她的手,十指交纏,掌心貼著掌心,感受著她掌心的汗水和微微顫抖。漸漸地,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她的手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攀上了他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他緊實的肌肉線條。“你可以……快一點……”她輕聲說,耳根紅得像是著了火。上官齊加重了力道,動作也變得更快了一些。“嗯……啊……”高宜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纔那種痛苦的嗚咽,而是帶著隱隱的難耐。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著,胸前的豐盈也跟著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上官齊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發出細弱的呻吟。 她的臉緋紅一片,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頰上, damp濕地糾纏在一起。 她美極了。“高宜……”他喊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粗嘎。“嗯……”她應了一聲,睜開眼睛看他。“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高宜的眼眶又紅了,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向自己,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這個吻是滾燙的,帶著鹹澀的淚水和春情的汗水,她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個吻裡——感動、渴望、迷亂、愧疚——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隻知道她不想停下來。上官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啊……嗯……那兒……不要……”高宜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不像她自己。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身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著;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著,淺杏色的單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上官齊……上官齊……”她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迷路的人找到了一盞明燈。他的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迷亂——這個聲音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俯下身,把她的身體更緊地壓在身下,雙手握著她的腰,動作變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她的身體像是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在他的身下顫抖著、綻放著。“我不行了……我……我要……”高宜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彆忍著。”上官齊貼著她的耳朵說,粗嘎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在我麵前,你不用忍。”高宜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然後斷裂了。“啊——!”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細長,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了幾道紅痕。她的身體像是痙攣了一樣,一波又一波地收縮著,把他緊緊地絞在她身體深處。上官齊再也堅持不住,在她身體的裹挾下釋放了自己。他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喘息著,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她的手從他的後背滑到他的後腦勺,手指輕輕地穿過他被汗水打濕的短髮,撫了又撫。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隻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呼吸聲。過了很久,上官齊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她。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眼眶紅紅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像是被暴風雨洗禮過的花朵,凋殘卻又美得驚心動魄。“你還好嗎?”他輕聲問,伸手拂去她臉頰上的淚痕。高宜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把他的頭拉向自己,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謝謝你。”她輕聲說。上官齊笑了,把她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上。“不用謝。”他說,“這是我應該做的。”窗外,縣城的夜色安安靜靜的,月亮清冷的光灑在那些低矮的屋頂上,給一切覆上了層銀霜。房間裡,兩個人相擁著,呼吸漸漸平複下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