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之不去的溫熱觸感黏膩在麵頰,濡濕的、柔軟的薄唇不知饜足地親吻著光潔的額頭,濕漉漉地含住眼皮吸吮,最後貼住飽滿的唇瓣輾轉廝磨。
濡濕靈巧的長舌侵進口腔,勾纏起無力的舌肉舔舐,鼻端充斥著泠冽的鬆木氣息。
陳冬含糊地哼了一聲,迷迷瞪瞪掀開眼皮。
那雙狹長的眼眸柔和地倒映出她的麵容,伴著低沉饜足的嗓音,迴盪在耳廓:“我去上班了,在家等我回來。”
明亮的日光逆著窗簾縫隙映進臥室,朦朧地勾勒出聶輝的身影——如平日一般套著裁剪合體的西裝,亮麪皮帶掐住勁瘦的窄腰,平整的襯衫貼合著寬闊的胸膛,襯出分明的肌肉線條。
衣領的兩顆鈕釦大敞著,露出半截深邃的鎖骨,凸起的喉結上赫然印著一枚清晰的、邊緣帶著點破皮血絲的牙印。
陳冬一個激靈,慌慌張張扯住他的衣襬:“你、釦子扣上!”
聶輝低低笑了聲,又湊近去勾她的舌,黏黏糊糊地吮著她唇瓣:“不要。”
她急得七竅生煙,細白的麵頰漲得通紅,瞪著眼睛推開他的腦袋:“你這樣怎麼見人!”
“那你再咬我一口。”他笑眯眯地解開衣服釦子,掐住陳冬的腰身把她撈進懷裡,圓潤的胸肌直往她麵上壓,滾燙的大掌探進腿心,扯住兩瓣肥軟外翻的唇肉搓揉起來。
陳冬掙紮兩下,被他按住兩條腿,連聲音都悶在飽滿的乳肉裡,惱怒地啃了他一口。
他整人忽地哆嗦起來,邊呻吟著,手指狠狠貫進軟爛的肉穴裡,攪了兩下便**地淌起水兒來:“哈……乖寶,再吸一吸。”
陳冬胡亂扭著頭躲避,話說一半又被奶肉填了滿嘴,隻能發出模糊而斷續的話聲:
“你、唔上班……”
“做一次再去。”聶輝低喘一聲,拉著她的手解開褲鏈,覆住勃發的莖身:“舔舔奶頭,哈……對,再吸一吸。”
手指把肉穴插得直冒水兒,另一手握著隻奶團揉捏。粗糙的手掌擼動著**,馬眼一股股地往外淌透明的汁液,飽滿的胸肉被吃進濕潮的口腔又啃又舔。
他忽然摟起陳冬,像給小孩餵奶似的把她口鼻悶在奶肉間,手指噗哧噗哧飛快抽動,半眯著眼瞳大聲呻吟起來:“哈啊……好寶,使勁……”
骨節分明的手指凶狠操進濕纏的肉穴,指尖甚至觸碰到壺口,轉著圈一下下摳弄。
陳冬屁股一哆嗦,濕黏的腿肉夾住他腕骨痙攣起來。
他抽出被汁液泡得晶亮的手指,又以指腹去搓鼓脹的蒂珠,直叫她尖叫著挺動身子,手掌失了力道狠狠攥住肉柱,才猛操她手心幾下,射了她滿手濃精。
倆人都失神地仰在床上,呼吸粗重急促。
聶輝率先起身,垂著頭去吻陳冬的唇,一雙長眸微彎著,嗓音鍍著沙啞的**:“等我中午回來。”
……
聶輝像瘋了一樣操陳冬。
白天、夜晚,甚至連中午吃飯時也要拉著陳冬的腳踩在他褲襠上,待吃完飯便把陳冬按在沙發上吸舔她的肉穴。
那兩瓣肥軟的肉唇總是水光淋漓地外翻著,肉蒂腫脹翹起,紅腫的穴眼翕動著滲出幾滴濃稠的白精。
陳冬大腦混沌一片,身子又酸又麻,卻仍是輕易就叫他勾得動情。
她覺得自己活得不像人,反倒像隻野獸。餓了便吃、困了便睡、睡醒就迷迷瞪瞪滾在一起**,床單乾了洗,洗了曬的,連床墊都浸著股甜腥的麝香氣味。
直到聶輝終於又要出門上班。
臨走時,把半軟的**從閉合不攏的肉穴裡抽了出來,手掌攏著白精一寸寸糊滿整個肥軟的肉屄,湊著頭勾纏她的唇舌:“等我晚上回來。”
陳冬迷糊地迴應著他的親吻,嫣紅紅腫的唇瓣吮吸著靈巧的長舌,鼻端輕嗯一聲。
直到房門傳來閉合聲,整人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小靈通刺耳的鈴聲把她吵醒。
她閉著眼,撈起手機擱在耳邊,嗓音沙啞地挾著鼻音:“喂。”
電話那頭傳來許童的話聲:“你怎麼了?生病了?”
陳冬半掀起眼皮,懶洋洋地應道:“冇有,剛睡醒。”
“那就好,還以為你感冒了。”許童應了句,聲音泛起絲笑意:“你晚上有時間嗎?我工作下來了,過兩天就去上班。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
混沌的大腦終於清醒幾分。陳冬從床上坐起身,眼眸彎彎地笑了起來:“好啊。”
停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答應了聶輝要等他下班,又補了一句:“那我早點過去,五點吃飯怎麼樣?”
話筒裡寂靜一瞬,傳來風扇轉動的吱呀聲,夾雜著極小聲的電視劇對白。
隨即,許童聲音如常地問道:“晚上有事嗎?”
“冇什麼大事,”陳冬含糊地應道:“就是得早點回來。”
“……好,那我在家等你。”
兩人互相道了彆,掛斷電話。陳冬拖著痠軟的身體往衛生間走。
待收拾完,又躺在床上眯了片刻,才換好衣服出了門。
她路上買了個西瓜,趕到許童家時,時間卡得正好。
許童仍是那副打扮,背心、牛仔褲,耳垂上掛著的耳釘閃閃發亮,一雙眼眸微彎著,接過陳冬手裡的塑料袋,話聲溫和:“快進來,外麵熱。”
老式空調懸在牆壁上嗡嗡作響,涼爽的溫度頃刻舒緩心頭的燥熱。低矮的茶幾上擺了桌家常小菜,幾罐啤酒擱在桌角,冰涼的水珠順著鋁皮瓶身往下淌。
“你要喝酒嗎?”陳冬詫異地偏過頭看他。她印象裡從冇見許童喝過酒。
許童笑眯眯地坐下身,遞過一瓶到她麵前,唇角上翹著:
“天氣太熱了,少喝一點不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