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曖昧的水漬聲迴盪在昏暗的臥室。晦暗的光影中,兩道身軀影影綽綽地交迭在一起。
結實的臂膀扒著兩條細白的大腿根,將整個**的肉屄按在臉上吃得漬漬作響。
花白的臀肉自指縫中溢位,隨著手臂的力道,拖動肥厚滑膩的**在麵頰上下滑動。
濕潮的唇肉嚴絲合縫地悶住口鼻,滾燙的穴眼蒸騰著熱氣,直抵在薄唇邊,淌出一汪汪淫液,唇齒間充斥著腥甜的氣息。
靈巧的長舌繞著肉蒂舔弄,不時勾纏過敏感的尿眼,將一瓣軟糯的肉唇吸進口中輕咬,又包住狹小的穴眼狠狠吮上幾下。
那根堅硬粗長的**直直豎在陳冬失神的眼眸前,**憋得漲紅,馬眼翕動著滲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將莖身染得晶亮。
聶輝忽地把手探在腿間,拉著她的手覆在柱身上擼動起來。
他邊舔弄著肉屄,邊含糊地呻吟起來,又頂動窄腰去操粗糲的掌心,握著那雙手去捏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玩了半晌,仍是不過癮,舌尖剝開肉蒂上那層薄膜,輕柔地吮住鼓脹充血的**,又按著陳冬的手,將整根**壓在她麵頰上,回來磨蹭。
覆著厚繭的粗糲手掌摩擦著**,光潔細膩的麵頰貼住莖身,觸感綿軟。
他爽得呻吟一聲,抬高陳冬的屁股,目光越過濡濕肥厚的**,穿過兩隻懸在半空漾著肉波的白嫩奶肉,直直落在胯間。
那張冷清的麵容此時微微失神,眼尾浮起抹薄紅,幾縷髮絲貼在光潔飽滿的額前,醜陋的、粗長的、青筋迸起的**一下下磨蹭著雙唇,將嫣紅的唇瓣濡得晶亮。
他緩緩吐出口氣,一雙長眸映著幽暗的火光,猛地按住圓潤的屁股,重新將**的唇肉悶在臉上,長舌拚命鑽進穴裡,舔弄甬道裡凸起的軟肉,嘴唇包住淌水兒的穴眼狠狠一吸。
花白的臀肉登時哆嗦起來,伴著聲媚叫,穴眼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被唇舌勾纏吮吸,大口大口嚥進腹中。
陳冬半眯著眼瞳,低喘著軟倒在聶輝身上,一對**壓在他腿根,細膩的奶肉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他半張臉**的,狹長的眉眼間鍍滿欲色,抱著陳冬,低頭去親吻她的唇,兩根手指淺淺冇進穴肉套弄:“喜不喜歡老公舔你?”
濕纏的穴肉熱情地吮吸著指尖,唇舌被勾纏著,小腹深處又傳來空虛的癢意,攪得陳冬大腦混沌起來,含糊地應道:“喜歡。”
聶輝低低笑了聲,更賣力地以手指摳挖她的穴,嗓音沙啞低沉:“喜歡老公?還是喜歡被舔?”
陳冬隻哼哼唧唧地扭動腰身,夾住他腕子磨了磨。
仍是覺得不解癢,大敞著腿心,直將整個泛著**水光的肉屄大張著,搖晃著白花花的屁股催促道:“快點,插進來。”
那口軟糯黏膩的濡濕肉穴紅彤彤地,與嫣紅的麵頰交相映襯,眼瞳瀲灩著水光,柳葉狀的眼尾如挾著把勾子,半掀著剜過聶輝的心頭。
聶輝眸色陡然轉深,喘息一聲,抱起陳冬就把**頂進穴裡。
粗長的**推擠開層巒的穴肉,狠狠貫進肉壺之中。直插得陳冬蹬著腿,尿孔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柱。
聶輝喘息粗重,還未等她噴完,手指便覆上濕滑的**不輕不重地搓揉起來,窄腰飛速挺動,粗長的**凶狠地在穴裡進出。
陳冬被他抱在懷裡狠狠操弄,胳膊掛在他肩頭,尖叫被撞得斷續,眼仁直翻白。
窄小的穴口被撐得透明,緊箍著**根部。淫液被打成層發白的泡沫,濕黏地順著交合處瀝瀝拉拉往下淌,薄薄的肚皮凸起根**的形狀。
“以後在家裡等我下班好不好?”
耳尖被濕熱的口腔裹挾,溫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麵頰,沙啞的話聲自耳廓傳來,連帶著唇舌黏連的水漬聲也清晰可聞。
粗硬的**填在汁水豐沛的肉穴裡,碩大的**淺淺攪弄著軟趴趴的肉壺,把肚皮頂得一鼓一鼓的。
肉穴被磨得又麻又癢,止不住地淌水,若口溫熱的泉眼,瀝瀝拉拉在地麵彙聚成一灘淺窪。
陳冬身子不斷痙攣著,手臂無力地攀著他肩頭,柳葉狀的眼眸眯成窄窄一條,眼皮浮著層欲色的紅暈,瞳仁渙散地蘊著水光,飽滿嫣紅的唇瓣溢位細碎的低喘。
美麗,又惑人。
聶輝低頭吮上她的唇,壞心地以**磨動肉穴的敏感軟肉,重複道:“好不好?”
她哆哆嗦嗦地呻吟起來,指甲陷進肩頭的皮肉中,忽地仰起頭瞪他一眼,張口便咬住凸起的喉結。
痛楚混雜著窒息感,翻湧出瘋狂的歡愉,自尾骨順著脊柱蔓延,直直攪進腦中。
她的腰肢柔韌而纖細,瓷白的肌膚緊貼著肌肉分明的高大身軀,敏感又濕纏穴肉絞著堅硬的**蠕動。如貓兒般,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危險的大型動物亮出爪牙。
“哈……”
聶輝呻吟一聲,手臂陡然收緊,掰著她的屁股拚命把**往肉壺裡貫。
嗚咽的尖叫被撞得細碎,雪白的臀肉從指縫溢位,被囊袋抽打得通紅一片,顫巍巍地翻湧著肉浪。
她伏在聶輝肩頭,唇瓣無力地半張著,軟軟垂下截兒嫣紅的舌尖,津液順著唇角淌在堅實飽滿的胸肌上。
她聽見聶輝大聲喘息起來,伴隨著響亮的拍打與水聲,肥膩的肉唇被扒開,覆著薄繭的指腹粗魯地揉搓肉蒂和尿眼。
“咬我,乖寶,咬我。”
兩條長腿忽地在空中亂蹬幾下,而後抻得筆直,痙攣起來,尿眼猛地噴出一股股潮液,淋了聶輝滿手。
喉結又被軟軟含住,柔軟的舌尖一下下舔舐過留下的齒印,濕纏的穴肉拚命絞住莖身蠕動,軟爛的肉壺如個肉袋般裹住**吸吮。
他呻吟著,狠狠把**貫進壺裡。囊袋貼著臀肉,一縮一縮地,噴出滾燙濃稠的黏精。
精液灌進肉壺,又噴湧著往外流動,被半軟的**堵在穴裡,把肚皮撐得滾圓。
他低低喘息著,垂著頭,呼吸粗重地去吮陳冬的唇,長眸彎彎地:
“哈……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