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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族老們來得很快。
畢竟涉及到沈家子嗣血脈的大事,誰也不敢怠慢。
更何況,我特意讓人傳話,說是這事關乎沈家太祖顯靈。
做完這些,我又喚來了我的陪嫁嬤嬤,讓她們去尋那個鐵匠,務必要帶過來。
一切準備就緒。
祠堂裡擠滿了人,幾位白鬍子老頭坐在側邊,一個個神色凝重。
沈長青站在堂下,昂著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梁如煙縮在他身後,低垂著頭,身子還在微微發抖,看著楚楚可憐。
婆婆則是一臉貪婪地盯著我手上的玉鐲子,彷彿那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各位叔伯長輩。」
沈長青率先開口,拱手作揖,語氣悲憤。
「家門不幸,娶了林婉這個妒婦。」
「她為了爭寵,不僅對如煙動用私刑,還當眾汙衊如煙腹中骨肉不潔。」
「今日請各位長輩來,就是要請大家做個見證,還如煙一個清白,休了這個毒婦!」
族老們交頭接耳,看著我的眼神多是不讚同。
在這個年代,女子善妒本就是大罪,更何況是質疑子嗣血脈。
一位輩分最高的族老咳嗽一聲,看向我。
「林氏,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若冇有真憑實據,這可是犯了七出之條的。」
我站在原地,神色淡然,手中依舊握著那把銅鐧。
「三叔公放心,我既然敢賭,自然是有證據的。」
我轉頭看向梁如煙,目光如炬。
「梁如煙,你若是現在承認,看在孩子的份上,我還能給你留條活路。」
「若是等會兒證據確鑿,那就是浸豬籠的死罪。」
「你……真的想好了嗎?」
說實話,同為女子,我還是想給她留一條生路的。
梁如煙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淚水掩蓋。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對夫君一心一意,這孩子就是夫君的……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子搖搖欲墜,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長青心疼壞了,指著我罵道:「林婉!你少在這兒虛張聲勢!」
「有屁快放!要是拿不出證據,我現在就寫休書!」
腦海裡,太祖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看戲的愉悅。
【嘖嘖,這演技,不去唱戲可惜了。】
【丫頭,彆跟她廢話了,直接讓人去她房裡搜枕頭。】
【還有,讓那王鐵匠進來吧,老子都等不及看這一家子團聚了。】
我嘴角微勾,看向門口。
「既然夫君這麼急,那就先上一道開胃菜吧。」
我拍了拍手。
「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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