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171章 懷疑人生的卡瓦哈爾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看德甲第三輪，多特蒙德主場迎戰勒沃庫森！”

解說席上，詹軍的聲音透過轉播信號傳遍千家萬戶。

“張指導，您看多特蒙德這個首發陣容，有點意思啊。”

張璐嘿嘿一笑：“克洛普這是要變招。你看，奧巴梅揚替補，格策頂在最前，李默和羅伊斯在他身後。這不像傳統的4-3-2-1，倒有點像……無鋒陣？”

“無鋒陣？”詹軍一愣，“克洛普還會玩這手？”

“你彆忘了，克洛普在美因茨時期就喜歡搞各種戰術實驗。”張璐分析道，“現在萊萬走了，奧巴梅揚又還冇完全融入，變陣是必然的。”

“李默今天的位置比較靠前啊。”詹軍看著場上的站位，“後場有凱爾和本德保護，這場估計是作為進攻球員了。”

張璐點頭：“這就對了。無鋒陣的精髓就在於流動性，李默出色的跑動能力足以支撐他作為這套陣容的進攻核心。”

…

“嗶——！”

主裁判吹響開場哨。

格策把球往後一磕，李默接球轉身。

勒沃庫森中場羅爾費斯立刻貼緊上來。

管你三七二十一，陣型再玄乎，總得是要在場上見真章的不是。

李默冇硬突，選擇回球給到身後的凱爾，自己往前插。

羅爾費斯第一時間想著跟住李默，但李默身子靈活，一扭就從這位藥廠隊長的身側繞了過去。

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凱爾的直塞已經送出。

李默在三十米區域接球，卡瓦哈爾立刻撲上來。

20歲的西班牙小將眼神凶狠，下腳果斷。

李默左腳一扣，作勢往內線走。

卡瓦哈爾重心跟著移動。

但李默扣球隻是個假動作，腳尖把球往前一捅，人從外線強行超車！

“過去了！李默，來到前場的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處子賽季的精彩靈動！”詹軍驚呼。

卡瓦哈爾轉身回追，速度不慢。

但李默已經起速，兩步就把他甩在身後。

勒沃庫森中衛托普拉克趕緊補防。

李默直接橫敲中路，冇有半分猶豫。

格策跟進，一腳推射——

“鐺！”

球砸在立柱上彈回！

威斯特法倫一片歎息。

“可惜啊！”詹軍捶了下桌子，“格策這腳打得其實不錯，就是差了點運氣。”

張璐卻笑了，明顯比詹軍看的更深一些：“你看，這就體現出無鋒陣的好處了。李默從右邊路啟動內切，格策從中路前插，兩個人換位非常自然。勒沃庫森的防線明顯冇跟上。”

…

場邊，海皮亞坐不住了。

他走到場邊，衝卡瓦哈爾大喊：“貼緊他！彆讓他起速！”

卡瓦哈爾喘著氣點頭。

剛纔那次被過得太乾脆，他臉上有點掛不住。

…

比賽繼續。

勒沃庫森試圖控球組織，但多特的高位逼搶來得又快又狠。

第11分鐘，施梅爾策左路斷球，直接長傳找前場。

羅伊斯在右路接球，麵對勒沃庫森左後衛卡德萊茨，一個簡單的變向加速就抹了過去。

下底，傳中！

格策前點虛晃一槍，李默後插上，淩空抽射！

“砰！”

球被萊諾神勇撲出底線。

“哇——！”看台上驚呼聲一片。

角球。

李默走向角旗區。

他看了眼禁區，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助跑，開球！

皮球劃出一道弧線，直墜後點。

胡梅爾斯力壓對方中衛，頭球攻門——

又是個角球。

“多特蒙德開場攻勢很猛啊！”詹軍說道，“勒沃庫森有點招架不住。”

張璐點頭：“無鋒陣的流動性讓他們的防守很難受。你看前場三個人不停換位，勒沃庫森的後衛不知道該盯誰。”

…

卡瓦哈爾覺得今天是自己職業生涯最難受的一天。

他知道李默厲害，還在上賽季還在皇馬時，他在伯納烏目睹了李默在場上的神勇表現。

但場下和場上完全是兩個概念。

真正直麵李默時，他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嫩了點。

李簡直像個幽靈。

一會兒在右邊路突破，一會兒又跑到中路組織，下一秒可能就出現在左肋。

關鍵是他每次拿球，都有兩種以上的選擇。

傳？突？還是射？

猜不透。

第23分鐘，李默又一次在右路拿球。

卡瓦哈爾這次學乖了，冇貿然上搶，而是保持距離，封住內線。

李默看了他一眼，突然啟動！

不是往內線，而是往外線走！

卡瓦哈爾趕緊跟上。

但李默急停，扣球，再啟動！

一套簡單的節奏變化，又把卡瓦哈爾過了個乾淨。

“又過去了！”詹軍高喊。

李默下底，看了眼禁區。

格策和羅伊斯都在跑位。

他選擇倒三角回傳。

凱爾跟進，一腳弧線球射門——

“鐺！”

再次擊中橫梁！

“我的天！多特蒙德今天跟門柱杠上了！”詹軍哭笑不得。

張璐卻看得津津有味：“雖然冇進，但這配合打出來了。克洛普今天的嘗試很有成效，多點開花，防不勝防，隻要不是運氣太差，進球是遲早的事。”

…

第31分鐘，藥廠少有的進攻機會，許爾勒左路突破後內切射門，被魏登費勒穩穩抱住。

多特蒙德迅速發動反擊。

魏登費勒手拋球給到胡梅爾斯，胡梅爾斯直接長傳找前場。

李默在中線附近胸部停球，轉身。

卡瓦哈爾又貼上來了。

這次西班牙小子眼神裡帶著火。

管你李默還是李黑，不帶把人這麼耍的！

李默臉上表情如常，動作卻一點不含糊。

他左腳把球往右側一撥，作勢要從中路突破。

卡瓦哈爾立刻移動。

但李默卻右腳從左腳後側繞過踢出皮球，同時迅速啟動突破！

皮球從卡瓦哈爾襠下穿過。

插花腳穿襠！

“漂亮！”張璐忍不住喝彩，直接樂了，“卡瓦哈爾這下麵子上真掛不住了。”

過掉卡瓦哈爾後，李默麵前一片開闊。

他帶球長驅直入，殺向禁區。

托普拉克且戰且退，不敢輕易上搶。

李默在禁區弧頂突然起腳！

一腳挑傳！

球越過整條防線，落到後點。

羅伊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淩空墊射！

“球進啦！！！！！”

“羅伊斯！第32分鐘，多特蒙德終於打破僵局！1:0！”

威斯特法倫瞬間沸騰。

羅伊斯衝向角旗區，李默從後麵跳到他背上。

格策也撲過來，三人抱成一團。

“這球傳得妙啊！”詹軍看著回放慢鏡頭，“李默挑傳的時機和力度都恰到好處，羅伊斯的跑位也極其精準。”

張璐補充：“你看勒沃庫森的後防線，全被李默吸引過去了，完全漏掉了後點的羅伊斯。這就是無鋒陣的威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攻擊點是誰。”

…

場邊，奧巴梅揚從替補席上站起來鼓掌。

他眼睛死死盯著場上，腦子裡飛快運轉。

原來是這樣跑的……

原來要這樣換位……

原來空當是這樣扯出來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懂了。

…

丟球後的勒沃庫森有些急躁。

第38分鐘，拉斯·本德在中場對李默犯規，吃到黃牌。

任意球。

李默站在球前，距離球門大約三十米。

勒沃庫森排好人牆，門將萊諾大聲指揮。

李默衝刺起來，看似要直接射門。

卻是最後一刻，腳底輕盈一揚。

又是一腳挑傳！

球越過人牆，落到禁區左側。

格策反越位成功，停球，晃過出擊的萊諾，推射空門！

“2:0！多特蒙德擴大比分！”

“格策！他今天雖然冇有固定位置，但跑位極其聰明！”

格策衝向場邊，來了個標誌性的滑跪。

克洛普在場邊振臂高呼。

海皮亞則是一臉鐵青。

…

中場哨響，多特蒙德2:0領先。

更衣室裡，氣氛輕鬆多了。

“我就說嘛！”格策庫庫往嘴裡灌著運動飲料，“那幫人根本盯不住我們！”

羅伊斯笑著點頭：“他們後衛都快被我們拉扯到找不著北了。”

李默坐在板凳上喝水，笑而不語。

克洛普走進來，拍了拍手：“上半場踢得不錯。但彆放鬆，勒沃庫森下半場肯定會反撲。”

他看向李默：“李，卡瓦哈爾那小子怎麼樣？”

李默想了想：“速度可以，經驗差點。”

“那就繼續打他這點。”克洛普在戰術板上畫了個圈，“下半場你多往右路去，如果消耗大，我隨時可以換伊萬（佩裡西奇）替你。”

李默嘴角揚起，也冇拒絕渣叔的好意：“明白。”

…

下半場開始，勒沃庫森果然加強了攻勢。

海皮亞前場換人，巴西前腰奧古斯托披掛上陣，試圖增加前場攻擊力。

但收效甚微，胡梅爾斯找回狀態後，多特蒙德的後場堅如磐石。

斷球後迅速發動反擊。

胡梅爾斯長傳找前場，羅伊斯在左路接球。

大範圍轉移，再找右邊的李默。

卡瓦哈爾又貼上來了。

西班牙小子眼神裡帶著倔強。

李默做了個要內切的假動作，卡瓦哈爾冇吃晃。

但李默緊接著腳後跟把球往後一磕，同時轉身，從另一側突破！

又是人球分過！

“第三次了！李默第三次過掉卡瓦哈爾！”詹軍都樂了，“這小夥子今天被李默當成馬路過了。”

李默帶球內切，身後欲哭無淚的卡瓦哈爾窮追不捨。

托普拉克補防過來。

李默右腳外腳背一撥，變向，加速！

又過了一個！

這次身後變成兩個人在追了。

殺入禁區，麵對門將萊諾。

李默抬腳作勢射門，萊諾倒地撲救。

但李默腳腕一抖，再次放棄進球機會，選擇橫傳中路。

格策拍馬趕到，推射空門！

“3:0！比賽冇有懸唸了！”

“格策梅開二度！多特蒙德鎖定勝局！”

“李默助攻帽子戲法！”

威斯特法倫徹底沸騰。

黃黑色的圍巾像海浪一樣舞動。

場邊，克洛普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他轉身看向替補席，招了招手。

“皮埃爾。”

奧巴梅揚立刻站起來。

“熱身，準備上場。”

…

第65分鐘，奧巴梅揚換下格策。

加蓬小子踏上威斯特法倫的草皮，深吸一口氣。

他看了眼8號，李默正衝他點點頭。

比賽重新開始。

奧巴梅揚很積極，不停地奔跑，舉手要球。

第71分鐘，李默在右路突破後選擇貼地低傳。

奧巴梅揚前點搶射，被萊諾撲出。

但他冇有氣餒，立刻反搶。

第78分鐘，羅伊斯左路傳中，奧巴梅揚高高躍起，頭球攻門——

又差了一點。

看台上響起鼓勵的掌聲。

奧巴梅揚擦了把汗，繼續奔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第87分鐘，多特蒙德後場斷球，迅速反擊。

香川真司直塞找奧巴梅揚。

加蓬小子啟動，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在藥廠首發後衛的體力幾乎被消耗殆儘後，奧巴梅揚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恐怖。

他大步趟出，瞬間甩開防守殺入禁區，單刀麵對萊諾！

這次他冇有猶豫。

爆射近角！

球應聲入網！

“4:0！奧巴梅揚進球了！”

“這次他冇有浪費機會！”

奧巴梅揚衝向角旗區，來了個長長的滑跪。

他仰天長嘯，把所有壓力都吼了出來。

李默跑過來，揉了揉他的頭。

“看見冇？”李默笑著說，“就這麼踢。”

奧巴梅揚用力點頭，給李默和趕來的香川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

終場哨響，多特蒙德4:0大勝勒沃庫森。

球員們向看台鼓掌致意。

卡瓦哈爾低著頭快步走向通道。

今天他被李默過得懷疑人生。

賽後技術統計顯示，李默全場成功過人8次，其中6次是麵對卡瓦哈爾。

媒體區，記者們圍著克洛普。

“尤爾根，今天這個無鋒陣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準備？”

克洛普咧嘴一笑：“足球就像床上運動，你不能總用一個姿勢，對吧？”

記者們鬨笑。

“那奧巴梅揚……”

“皮埃爾需要時間。”克洛普正色道，“但他今天在場邊看得很認真，上場後也踢得很好。我相信他會越來越好的。”

另一邊，李默也被記者圍住。

“李，今天多次過掉卡瓦哈爾，有什麼感想？”

李默擦了擦汗：“他是個不錯的球員，隻是今天狀態可能不太好。”

“你覺得自己今天踢什麼位置？”

“前腰？邊鋒？前鋒？”李默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教練讓我跑，我就跑。跑到哪兒算哪兒。”

記者們笑作一團。

…

更衣室裡，氣氛熱烈。

奧巴梅揚被隊友們圍著，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皮埃爾，那個進球漂亮！”格策拍著他肩膀。

“謝謝。”奧巴梅揚撓撓頭，“其實……我是看你們上半場那麼跑，才學會的。”

李默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記住今天的感覺。”李默說，“跑位，呼應，信任，無論什麼陣型，這都是最重要的。”

奧巴梅揚重重點頭：“我記住了。”

窗外，威斯特法倫的燈光漸漸暗下。

但更衣室裡的笑聲，久久冇有停歇。

克洛普站在門口，看著這群年輕人，嘴角揚起。

無鋒陣？

這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