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169章 歐冠死亡之組，冠軍廝殺戰

8月30日，摩納哥格裡馬爾迪會議中心。

多特蒙德代表隊一從商務車下來，閃光燈劈裡啪啦炸成一片。

“李！看這邊！”

“對抽簽有什麼期待？”

“多特蒙德作為衛冕冠軍，是否想避開英超球隊？”

李默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冇打領帶，襯衫最上麵那顆釦子鬆著。

這身行頭是門德斯找意大利佬搞的，據說是什麼“慵懶優雅風”。

但他隻覺得勒脖子。

“期待抽個好簽。”李默朝鏡頭笑了笑，腳步冇停。

會議中心裡頭，空調冷得跟不要錢似的。

李默一進門就被凍得打了個激靈。

什麼慵懶優雅風，他現在隻想找件外套披上。

“李，這邊。”瓦茨克在前麵招手。

他們穿過鋪著紅毯的走廊，兩邊牆上掛著曆年歐冠冠軍的巨幅照片。

去年多特蒙德捧杯那張被放在很顯眼的位置，照片裡多特全隊舉著獎盃，背後是漫天飛舞的金色紙屑。

越往裡走人越多。西裝革履的俱樂部高管，精心打扮的球員代表，還有那些端著香檳到處交際的經紀人。

空氣裡混著香水味和雪茄味，李默覺得所謂的上流社會就喜歡這些東西。

“李！”

有人喊他。

轉頭一看，是曼城的足球總監貝吉裡斯坦。

西班牙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笑得一臉熱絡。

“恭喜衛冕冠軍。”他伸手。

“謝謝。”李默跟他握了握。

“抽簽希望彆碰到你們。”貝吉裡斯坦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不過要是真碰上了，也算提前適應淘汰賽強度，對吧？”

相比起曼城球迷一個個恨不得把李默吃了，這位曼城總監可不在意李默和曼城有冇有什麼恩怨。

事實上，曼城是夏窗時追求李默最捨得砸錢的那一批，出價不比皇馬低。

如果李默點頭，2.2億違約金，也不是承擔不起。

李默笑了笑。

“都一樣。”

他繼續往前走，感覺背後有好幾道目光黏著。

去年這時候，他坐在這兒還像是劉姥姥誤入大觀園。

現在？

他剛在休息區坐下，旁邊幾個其他俱樂部的代表就湊過來了。

“李，我是國際米蘭的……”

“李，我是AC米蘭的……”

名片一張接一張遞過來。

李默收了一遝，心裡忍不住吐槽：這是歐冠抽簽還是招聘會呢？

“李。”

門德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在他旁邊坐下，壓低聲音，“剛纔跟曼城的人聊了？”

“嗯。”

門德斯看了看周圍：“有件事得提醒你。歐足聯今年在推財政公平政策，曼城和巴黎這些土豪球隊可能會被重點照顧。”

李默挑眉。

“意思是？”

“意思是，”門德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抽簽可能會有點‘意思’。”

正說著，現場燈光暗下來。

抽簽儀式要開始了。

…

台上，歐足聯秘書長因凡蒂諾在說開場白。

那口意大利口音的英語聽得人犯困。

李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大螢幕上播放的上賽季歐冠集錦。

自己的鏡頭很多。

對皇馬的絕殺，對切爾西的任意球，捧杯時的怒吼。

每播出一個畫麵，現場就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聲。

李默坐在球員代表的前列，正剝開一粒薄荷糖放進口中，轉播鏡頭一直對著他。

這讓身旁不遠處的C羅十分不爽。

…

抽簽開始。

第一檔種子隊先被抽出來。

多特蒙德被分到了F組。

李默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第一輪時候還要裝模做樣的抽小球輪一圈。

後來想想也就清楚了。

總得水時長不是。

第二檔抽簽開始。

這一檔有曼城、瓦倫西亞、頓涅茨克礦工……

很快就到了F組

嘉賓古利特摸出一個小球。

擰開，展開。

他看了眼，笑了。

“Manchester City！”

“哇哦——”現場響起一片低呼。

死亡之組的味道出來了。

李默坐直了身體。

大螢幕上，曼城的藍色隊徽落在了多特蒙德下麵。

這歐足聯，真有點要搞事的意味啊。

難不成第三檔還要再來個大巴黎？

很快便來到了第三輪抽簽。

抽簽嘉賓換成了丹尼斯·勞。

輪到F組時，老爺子顫巍巍地摸出小球，慢吞吞地擰開。

展開紙條時，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然後笑了。

“Juventus！”

“嘩——”

現場徹底炸了。

三支聯賽冠軍！

無論第四檔抽出來哪支隊伍，這都是板上釘釘的死亡小組！

第四輪接踵而至。

李默看著抽簽台前卡納瓦羅的表情，心裡萌生出一種預感。

扭頭看向另一邊的瓦茨克，CEO明顯臉色十分難看。

“Group F——”

卡納瓦羅停頓。

“Celtic（凱爾特人）！”

塵埃落定。

F組最終陣容：

多特蒙德（德甲冠軍）

曼城（英超冠軍）

尤文圖斯（意甲冠軍）

凱爾特人（蘇超冠軍）

四支聯賽冠軍，擠在一個小組。

大螢幕上，四個隊徽並列排開，看起來氣勢洶洶。

因凡蒂諾在台上笑著說：“看來F組會成為本屆歐冠的‘冠軍組’了。”

台下，瓦茨克已經捂住了臉。

李默掏出手機，拍了張現場大螢幕的照片，發了條推特。

冇有文字。

就一張圖。

發完不到一分鐘，評論幾何倍數增長。

-【臥槽！死亡之組！】

-【歐足聯這是要搞死多特啊！】

-【我怎麼覺得是要搞死曼城，多特是被拉來躺槍的】

-【李默加油！乾翻他們！】

-【樓上彆毒奶，這組能出線就燒高香了】

抽簽結束，李默站起身。

周圍其他俱樂部的代表看他的眼神，已經從羨慕變成了……

同情？

“李。”貝吉裡斯坦又過來了，這回笑容裡多了點彆的意味，“看來我們真要碰上了。”

“嗯。”

“期待交手。”

“一樣。”

握手的時候，貝吉裡斯坦用了點力。

李默回握，力道不輕不重，但讓對方先鬆了手。

…

走出會議中心時，媒體的長槍短炮全懟過來。

“李！對死亡之組有什麼看法？”

“多特蒙德作為衛冕冠軍，是否覺得這個分組不公平？”

“曼城和尤文圖斯，哪個更難對付？”

李默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些期待的、好奇的、或是等著看熱鬨的臉，突然笑了。

“我舉得挺好。”

記者們愣住。

“挺好？”

李默點點頭，“歐冠是最高水平的舞台，要踢，就踢最強的。不然有什麼意思？”

“可是這個分組出線難度……”

“纔有意思。”他打斷記者，“要是小組賽輕輕鬆鬆出線，那淘汰賽碰見強隊，反而容易準備不足。”

“現在從一開始就要繃緊神經，我覺得挺好。”

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記者們麵麵相覷。

“他……他是認真的？”

“聽起來是。”

“不愧是李，打小我就看好他。”

…

回酒店車上。

瓦茨克一直在打電話，語氣焦躁。

“……對，F組。曼城、尤文、凱爾特人……我知道很難，但抽都抽了，能怎麼辦？”

“預算？預算得重新做。歐冠獎金可能會少，但要是能出線……”

“買人？現在轉會窗快關了，來得及嗎？”

李默靠在車窗上，看著摩納哥的夜景。

賭場燈火通明，遊艇碼頭停滿了豪華遊艇。

這是個紙醉金迷的地方。

也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電話響了。

是格策打來的。

“李！我操！死亡之組！”

“嗯。”

“你還有心情嗯？這組也太難踢了！”

李默挑了挑眉，“馬裡奧，你怕了？”

“我怕個屁！”格策聲音提高，“我就是覺得歐足聯在針對我們！”

“針對就針對。”李默笑了，“他們越針對，我們越要贏給他們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李。”

“嗯？”

“你真像個瘋子，不過不賴。”

“謝謝誇獎。”

掛掉電話，李默打開手機相冊。

翻到去年歐冠抽簽時的照片。

多特蒙德被分在F組，跟阿森納、奧林匹亞科斯、馬賽一組。

媒體說那是“死亡之組”。

結果呢？

多特蒙德小組第一齣線，一路殺到冠軍。

他關掉手機。

窗外，摩納哥的燈火漸漸遠去。

…

《隊報：歐冠史上最殘酷小組誕生！冠軍廝殺！》

《圖片報：多特蒙德遭遇地獄難度，衛冕之路從第一場開始就是決戰》

《泰晤士報：曼城主帥曼奇尼：我們不怕任何對手，包括多特蒙德》

《都靈體育報：尤文圖斯總監馬洛塔：F組很艱難，但我們是尤文圖斯》

《世界體育報：李默：要打就打最強的》

李默在機場貴賓廳刷著新聞，邊刷邊吃早餐。

門德斯坐在對麵，一臉嚴肅。

“李，這個分組……對你個人來說，其實是好事。”

“怎麼說？”

“關注度。”門德斯點了點平板電腦，“現在全歐洲都在討論F組，討論你。如果你能在這種小組裡表現出色，那金球獎的評選……”

“還早。”李默打斷他，“先踢球。”

門德斯哈哈一笑。

“我就喜歡你這種務實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