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151章 轉會風雲！瓦茨克：李默他不一樣！

2012年4月25日晚，歐冠半決賽次回合在諾坎普球場打響。

麵對比分落後且隊長被紅牌罰下的絕境，隨著拉米雷斯與蘭帕德配合後的一腳挑射破門，切爾西的老男孩們吹響起了反攻的號角。

在客場進球壓力下的巴薩屢屢離反超的進球隻差那麼一點。

但到最後時刻，阿什利·科爾禁區內的一腳解圍，和多特蒙德相似的劇本再度上演。

聖嬰托雷斯長途奔襲，晃過巴爾德斯打空門得手，徹底終結了比賽懸念。

最終十人應戰的藍軍客場2-2戰平巴薩，總比分3-2挺進歐冠決賽。

這支尚在動盪期的球隊，在臨時主帥迪馬特奧的帶領下捲土重來，時隔四年再度向歐洲冠軍發起衝擊。

…

4月27日清晨，《阿斯報》頭版頭條炸翻了整個歐洲足壇。

“FLORENTINO PREPARA EL BOMBAZO: 120 MILLONES POR LI MO”

（弗洛倫蒂諾準備重磅炸彈：1.2億歐元求購李默）

“據本報獨家獲悉，皇家馬德裡主席弗洛倫蒂諾·佩雷斯已將多特蒙德的8號球員李默列為今夏轉會視窗的‘唯一頭號目標’。”

“一份高達1.2億歐元的初步報價方案已在伯納烏高層內部獲得通過，隻待賽季結束後正式提交。”

“弗洛倫蒂諾將李默視為新銀河戰艦的基石。知情人士透露，皇馬主席認為李默兼具齊達內的優雅與貝克漢姆的商業價值，是完美符合皇馬‘巨星政策’的下一代旗手。”

“據悉，皇馬願意為李默提供稅後1200萬歐元的年薪，這個數字與C羅平齊。”

“多特蒙德方麵尚未正式迴應，但麵對如此驚人的報價，任何俱樂部都很難不動心……”

…

報道如野火般席捲全球體育媒體。

德國《圖片報》立刻跟進：“皇馬1.2億強攻李默！多特蒙德麵臨終極考驗！”

英國《泰晤士報》分析：“如果交易達成，李默將超越C羅（9400萬歐元），成為足球史上轉會費最高的球員。”

意大利《米蘭體育報》調侃：“弗洛倫蒂諾的支票簿再次打開，這次他能撬動多特蒙德的決心嗎？”

…

布拉克爾訓練基地。

上午的訓練剛結束，李默正和格策在健身房加練力量。

萊特納舉著手機，慌慌張張地衝進來，差點被杠鈴片絆倒。

“李！馬裡奧！你們看新聞了嗎？！”

格策放下啞鈴，擦了把汗：“什麼新聞？Knaller Frauen（**絲女士）出新一集了？”

“不是！”萊特納把手機螢幕懟到兩人麵前，“皇馬！1.2億！要買李！”

格策愣了兩秒，搶過手機快速掃了幾眼。

“臥槽！真的假的？！”

李默接過手機，粗略看了看報道，表情冇什麼變化。

“媒體嘛，賽季末總要找點話題。”他把手機還給萊特納，“彆大驚小怪。”

“可是……1.2億啊！”萊特納聲音都在抖，“這數字也太嚇人了！”

格策湊過來，摟住李默的肩膀：“李，你不會真要走吧？”

李默瞥了他一眼：“你希望我走？”

“當然不！”格策立刻搖頭，金髮甩來甩去，“咱們還要一起拿歐冠呢！下賽季衛冕還得靠你給我傳球呢！”

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李默的存在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默心裡一暖，嘴上卻故意道：“萬一俱樂部覺得1.2億太香，把我賣了呢？”

格策鬆開手，叉著腰，一副“你彆逗我”的表情。

“瓦茨克先生又不傻。你是咱們的發動機，賣了你還踢什麼？”

格策的話讓李默笑了。

但心裡，猛地又跳出來那個疑問。

為什麼？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帶著點荒謬感。

在原時間線裡，多特蒙德這批天才，最後好像都冇能留住。

格策、萊萬、胡梅爾斯，都去了拜仁。

就連克洛普，也在幾年後離開了。

一支殺進歐冠決賽、兩奪德甲冠軍的青年軍，怎麼會突然就分崩離析？

李默看著格策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此刻正一臉“你走了我怎麼辦”的誇張表情。

完全看不出一年後，這傢夥會做出加盟死敵的決定。

“李？”格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真在想皇馬的事？”

李默回過神，搖搖頭：“我在想，要是真有俱樂部開天價挖你，你走不走？”

“我？”格策一愣，隨即咧嘴笑，“那得看多少錢！”

他說得輕巧，但眼神裡冇有一絲動搖。

“不過現在嘛……”格策拍拍李默的肩膀，“哪兒都不去，咱們的王朝纔剛起步呢！”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

好像多特蒙德稱霸歐洲是遲早的事，他們這群人理所當然會一直在一起。

李默看著這傢夥，不禁腦袋裡多了些繁雜的想法。

原時間線裡的格策，在還冇有決定加盟拜仁之前，是不是也這麼想過？

“喂，你乾嘛這麼看著我？”格策被李默盯得發毛，“我臉上有東西？”

“冇有。”李默收回視線，笑了，“覺得你這樣挺好。”

“什麼亂七八糟的。”

格策嘟囔著站起身。

“反正你彆走就行，我還指望你多給我傳幾個單刀呢。”

…

同一時間，多特蒙德總部。

瓦茨克坐在辦公桌前，左手邊是體育總監佐爾克，右手邊是俱樂部財務官托馬斯·漢斯。

氣氛有些凝重。

“弗洛倫蒂諾這次是動真格的，1.2億，真不是個小數字。”瓦茨克開口，聲音平穩。

身為多特蒙德的CEO，瓦茨克對弗洛倫蒂諾心裡的想法清楚得很。

皇馬是會員製俱樂部，作為新上任的主席，隊內最大牌的球員轉會不是在弗洛倫蒂諾任內進行的，這對他的威望多少會有影響。

而目前的足球市場，除了把死敵巴薩的梅西買過來，最好的提升威望的選擇，就是買入李默了。

漢斯推了推眼鏡，“數字是真的，雖然還冇有正式報價，但經過覈實，皇馬內部會議上，這個預算已經通過。”

他翻開麵前的檔案夾，抽出幾張報表。

“讓我們現實一點。”漢斯用筆尖點著表上的數字。

“李默目前的年薪是稅後400萬歐元，皇馬願意給1200萬，幾乎是三倍。”

“如果我們想續約留住他，下一份合同至少要給到稅後800萬以上，這還不算可能的簽字費和獎金條款。”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瓦茨克：“而且彆忘了，2011年我們的總營收也隻有不到1.5億歐元。”

瓦茨克冇說話，目光轉向佐爾克。

這位球員時代的多特傳奇，此刻眉頭緊鎖。

“競技層麵，我不能同意出售。”佐爾克斬釘截鐵，“我們現在是什麼時候？歐冠決賽前兩週！球隊士氣正盛，李默是絕對核心。這時候談賣他，太瘋狂了！”

“而且這不是錢的問題。你想想，如果我們賣掉李默，球迷會怎麼想？球員們會怎麼想？克洛普會怎麼想？”

他越說越激動：“我們剛建立起一點王朝的雛形，就要拆掉最重要的基石？這算什麼？”

漢斯冷靜地插話：“米夏埃爾，我理解你的情緒。但站在俱樂部經營的角度，我們必須理性看待。”

他調出一份財務報表，推到桌子中央。

“李默的合同2014年夏天到期，如果我們今年不賣，明年他的合同就隻剩一年。”

漢斯的話語直插腹地：“門德斯是什麼人？歐洲最精明的經紀人之一。那時候，主動權就不在我們手裡了。”

他看向瓦茨克：“今年夏天，是出售價值最大化的最佳視窗。李默帶隊打進歐冠決賽，身價達到頂點。而弗洛倫蒂諾的支票簿，不是什麼時候都這麼敞開的。”

佐爾克剛要反駁，瓦茨克抬手製止了他。

辦公室安靜下來。

瓦茨克靠回椅背，閉上眼。

他在思考。

在權衡。

作為多特蒙德的CEO，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俱樂部的財務狀況。

2011年營收1.48億，盈利1080萬歐元。

看起來很健康。

但比起拜仁的3.28億營收，差距還是太大了。

多特蒙德不是豪門，冇有源源不斷的金元注資，也冇有全球性的商業帝國。

他們靠的是精打細算，是青訓造血，是慧眼識珠低價挖人，然後高價賣出。

這是生存之道。

但李默……不一樣。

瓦茨克睜開眼，目光落在平板螢幕上那張李默在歐冠半決賽慶祝進球的照片。

那是他多年未曾經曆的激情時刻，特意換做了屏保。

少年張開雙臂，黃黑球衣在風中鼓動，背後是沸騰的威斯特法倫。

這不是普通球員。

這是一個現象。

是能帶動整支球隊、整座城市、甚至整個國家市場的人。

瓦茨克想起中國區讚助商主動提價的郵件，想起李默球衣在亞洲賣到脫銷的報表，想起歐冠決賽門票瞬間售罄的瘋狂。

這些，都是李默帶來的。

“托馬斯，”瓦茨克緩緩開口，“如果賣掉李默，我們短期內能獲得钜額現金。但然後呢？”

漢斯等待下文。

“我們需要找到替代者，但世界上有幾個李默？”瓦茨克自問自答，“隻有一個，獨一無二。”

“我們可能花4000萬買一個不錯的中場，但他能帶來李默的競技價值嗎？能帶來李默的商業價值嗎？”

他搖搖頭：“不能。”

佐爾克眼睛一亮。

但瓦茨克話鋒一轉：“但是，你的顧慮完全正確，合同畢竟隻剩兩年，門德斯不是善茬，我們不能被動。”

他坐直身體，語氣變得果斷，恢複了作為CEO的決斷：“我的決定是：暫時不出售李默。”

漢斯張嘴想說什麼，瓦茨克抬手示意他聽完。

“今年夏天，首要任務是續約。”瓦茨克看向佐爾克，“米夏埃爾，你親自和門德斯談。頂薪，稅後850萬歐元，獎金另算，違約金可以設，但必須是天價，最起碼2億以上。”

佐爾克點頭：“冇問題。李默本人對多特感情很深，我覺得有希望。”

“但我們必須設定期限。”

瓦茨克語氣嚴肅，“如果今年內，比如聖誕節前續約冇有實質性進展，或者門德斯的要求完全超出我們的承受範圍。”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那麼明年夏天，我們必須出售。哪怕價格低一些，也不能讓他免費走人。”

漢斯沉思片刻，緩緩點頭：“這是可行的折中方案。既能保留核心衝擊成績，又能規避合同風險。”

瓦茨克看向兩人：“這件事，僅限於我們三個知道。尤其決賽前，絕對不能讓訊息泄露，影響球隊士氣。”

佐爾克和漢斯同時點頭。

…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佐爾克出現在了訓練場外，叫住了李默。

很簡短的一次談話。

佐爾克冇提皇馬報價的具體數字，隻是拍了拍李默的肩膀。

“李，俱樂部信任你，也依賴你。”

佐爾克語氣誠懇，讓人挑不出毛病。

“我們希望在多特蒙德的曆史上，你能寫下更長的篇章。”

李默聽懂了弦外之音。

他點點頭：“我在這裡很開心，米夏埃爾。”

“那就好。”佐爾克笑了，“專注決賽，其他事情，賽季結束後我們再好好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