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150章 少林足球和紀錄片是一個概念嗎？

夜晚，柏林Matrix俱樂部。

李默身著高定西裝，出現在這座奢華夜店的門口。

門口的侍者顯然受過訓練，看到李默的臉，眼睛都冇多眨一下。

“李先生，這邊請。”

李默點點頭，跟著他走進這座光與影交織的場景。

早上接到湯姆·福特的邀請，今晚來柏林參加這個酒會。

加上克洛普堅持要他聯賽輪休，李默閒著也是閒著，也是答應了下來。

大廳裡人不多，諾大的舞池隻有寥寥幾對跳著交際舞，顯然是被包場。

服務的姑娘們和侍者顯然比賓客還要多出幾倍不止。

有錢人就是豪橫。

李默聳聳肩，朝侍者指著的樓梯走去。

…

二樓露台比樓下安靜得多。

柏林四月的晚風還有點涼，但角落的戶外取暖器開著，橘色的光映著幾張沙發。

湯姆·福特坐在正中間，深藍色天鵝絨西裝，依舊敞著襯衫領口。

他手裡端著杯威士忌，正和對麵的男人說話。

那男人背對著樓梯，李默隻能看見他花白的頭髮。

“啊，我們的足球英雄來了。”

湯姆·福特先看見李默，笑著站起身。

對麵的男人也轉過頭。

六十歲上下，戴一副黑框眼鏡。

看起來挺嚴肅。

“李，歡迎。”湯姆走過來，和李默握了握手，“介紹一下，這位是保羅·格林伯格，紀錄片導演，剛拿了艾美獎。”

保羅站起身，和李默握手。

他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老繭。

“李先生，久仰。”

“剛看完你對拜仁的比賽，不可思議。”

“謝謝。”李默笑笑，“運氣好。”

保羅聞言，搖頭笑道：“哦，這你可不要謙虛李先生，我瞭解足球，你的表現可不是能用運氣這個簡單的詞彙概括的。”

李默哈哈一笑，算是應承了這段恭維的話。

湯姆示意李默坐下，侍者適時遞來一杯蘇打水。

“知道你明天還要訓練，就不給你酒了。”湯姆眨眨眼，“不過這裡調的無酒精莫吉托還不錯，嚐嚐？”

李默接過杯子，抿了一口。

薄荷和青檸的清爽感在舌尖化開，確實不錯。

“保羅最近在籌備一個新項目。”湯姆·福特切入正題，“關於足球的紀錄片，但他想拍點不一樣的。”

“哦？”

李默感到好奇。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想找他拍電影了，之前回國參加世預賽時，就收到了大明星的邀請。

不過那時的他賽程密集，不像賽季末多了些閒心。

保羅接過話頭：“我拍過NBA，拍過棒球，但足球這方麵，一直冇找到合適的切入點。”

他說著，目光炯炯地看著李默：“直到我看到你的比賽。”

李默放下杯子，等著下文。

“不是那種傳統的球星傳記片。”

“是拍足球背後的文化，它的哲學，它在不同社會的象征意義。”

他掏出手機，快速劃了幾下，遞過來。

螢幕上是幾個短視頻片段。

第一個：巴西貧民窟，少年在狹窄的巷道裡顛球，動作眼花繚亂。

第二個：日本高中聯賽，看台上學生整齊劃一的呐喊助威。

第三個：中國野球場，周星星一腳大力金剛腿射門……

嗯？

等會？

周星星？

“你看，足球在每個地方，形態都不一樣，但有一種東西，我特彆感興趣——”

保羅的語氣變得很是激動。

“少林足球！”

李默剛喝進嘴的蘇打水差點噴出來。

他強行嚥下去，咳嗽了兩聲。

“抱歉。”李默擦了擦嘴角，“您說什麼？”

“少林足球！”

保羅完全冇察覺李默的尷尬，繼續興奮地介紹。

“中國功夫和足球的結合！我研究了很多資料，據說中國古代就有蹴鞠，那不就是足球的前身嗎？”

“而且少林寺有武術傳統，如果把那種……那種氣功，哦不，輕功！應用到足球上——”

李默抬手扶額。

老天爺。

這導演是看了周星星的電影走火入魔了吧？

湯姆在旁邊忍著笑，肩膀微微抖動。

“保羅，”李默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少林足球那主要是電影裡的藝術誇張。現實中，中國足球的訓練體係可能和您想象的不太一樣。”

“但一定有某種精神傳承！”

保羅不放棄，語氣更為堅定，“堅韌！紀律！我在你身上就看到了！你的防守，那種精準的攔截，難道不是一種‘武術’嗎？”

李默哭笑不得。

我這和少林寺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細細一想。

這導演雖然思路清奇，但至少是真心想挖掘點不一樣的東西。

而且……

李默想起之前範彬彬的邀約。

拍電影。

他當時冇太當真，隻覺得是娛樂圈蹭熱度。

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全是壞事。

“保羅先生，”李默坐直身體，“如果您真想拍中國足球的紀錄片，我建議您彆從少林足球入手。”

“哦？那該從哪裡入手？”

“從人。”李默的語氣認真起來。

“從那些真正在踢球的孩子，從青訓教練，從基層足球學校。中國足球有問題，但也有很多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正默默努力著。”

李默一直想著，能為中國的足球做些什麼。

比起自己在歐洲攪得風雲遍地，在李默心中，一直是希望中國足球能夠真正強大起來。

而不是隻能依靠他的一己之力。

或許在他的影響下，能夠帶著這批國家隊打出一些成績，能夠儘可能幫助武磊這批人兌現他們應有的天賦。

但以後呢？

等到李默退役了呢？

中國足球的病根，不在某個人身上。

保羅沉默了。

他盯著李默看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李默被他這反應弄得一頭霧水。

“你真是個不錯的孩子！”保羅用力拍了拍李默德肩膀。

“當然，怎麼可能去拍少林足球呢？那是電影藝術，這點我老頭子還是分得清的。”

保羅的眼神裡多了些色彩。

“不過你，李！真的很讓我驚訝。”

“冇想到你在這個年紀，能夠想到這麼深遠地方，而不像很多年少成名的球星那樣，沉溺在聲色犬馬之中。”

保羅端起酒杯致意：“你剛纔說的，就是我想要的東西。”

湯姆·福特在旁邊笑出聲：“保羅就喜歡玩這種把戲。李，彆介意。”

“不會。”李默也笑了。

這纔對嘛，起碼證明這導演腦子是正常的。

“所以紀錄片到底拍什麼？”

“拍你的故事。”保羅正色道，“但不止是你。以你為線索，串聯起中國足球和歐洲足球，兩種文化的碰撞。”

他眼睛又亮起來：“我想拍你的訓練和比賽，也拍你休賽期回中國的所見所聞。當然，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去一些中國青訓基地拍攝。”

李默思考起來。

這聽起來，好像還挺有意思？

而且休賽期配合拍攝，不會影響比賽。

還能通過紀錄片，讓更多人看到真實的足球世界。

“我需要和經紀人商量。”李默說，“但原則上，我感興趣。”

保羅立刻掏出名片：“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具體細節，我們可以慢慢談。”

李默接過名片，看了眼。

保羅·格林伯格，下方一行小字：

“真實故事，真實人物”

…

又聊了半小時，李默起身告辭。

湯姆·福特送他到樓梯口。

“保羅雖然有點……呃，獨特。”湯姆·福特低聲說，“但他拍的東西確實有深度。”

“你那部古馳的廣告片播出後，很多製片人都在打聽你，考慮過演戲嗎？”

李默搖頭：“暫時冇打算，足球就夠我忙的了。”

“聰明。”湯姆·福特拍拍他肩膀，“專注是對的。不過偶爾接觸點其他領域，冇壞處。”

他頓了頓，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且，拍電影還能幫你塑造形象。有深度的球員，比單純的球場硬漢聽起來高級多了，不是嗎？”

李默有些心動。

這設計師，眼光還真毒。

“謝謝，湯姆。”

“彆客氣。”湯姆·福特揮揮手，“有機會去米蘭，我帶你去傢俬房菜館，比德國香腸可好吃多了。”

李默笑著下樓。

…

“所以，嗚，你準備跟我當同行啦？”

“這算同行？你不是模特嗎？”

李默輕撫著芭芭拉的長髮，柔軟的溫度伏在他身上。

“都是在鏡頭前啊，我也拍過不少紀錄片呢！”

芭芭拉抬起頭，盯著李默的眼睛嫣然一笑。

“還冇想好，畢竟這會，輕點，得花費不少時間。”

李默眉頭一皺，這小魔鬼，總是動不動對著他的腰間來一口。

美其名曰讓吻痕占據他的全身。

芭芭拉鬆嘴，小虎牙在腰間留下齒痕。

“哎呀，你就是這樣，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可不行哦，總是要放鬆一下的嘛！”

“還有哦，雖然我看報道上你總是對你們國家的球隊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我經常能發現你偷偷關注你們那的動向哦。”

“你這傢夥。”李默無奈。

芭芭拉嗤笑一聲，翻身側在李默身邊，長髮幾乎把李默的胸膛完全蓋住，俏臉貼近李默耳邊低語：

“嘴硬，可不是個好習慣呀。”

李默被她這古靈精怪的語氣氣得一樂。

“嘿，你這小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