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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父母健全，身體健康，連個學費的錢都湊不到？”
“你說為什麼？我親愛的爸爸。”
這第四槍，已經上膛，蓄勢待發。
我轉過頭，看著臉色黑青的孫父。
親戚們吵吵嚷嚷的聲音此時的我一概聽不見，也不想聽。恍惚間，好像孫母湊上來想說些什麼，我擺了擺手，還有人拉扯著我的胳膊，我不耐煩，“楊誌成，你死哪裡去了。還不站在我身邊。”
一米八的楊誌成如門神般站在我的旁邊。
我盯著孫父，看他瞪大眼睛，大喘著氣不說話，替他說出了答案：“因為他又懶又愛賭博。吃不了一點苦，賺的錢連自己都養不活，還伸手問他老婆要錢，態度是那麼的理直氣壯與理所當然。不僅如此，在外欠了賭債，需要她老婆替他還債。”
“至於他的女兒？又餓不死。”
“上學？她媽總會為她辛苦賺錢湊齊學費的。大不了就去借嘛，你說借不到？大不了不讀嘛。初中畢業也能出去打工的。”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我的爸爸。”
“年輕的時候吸我媽的血，年老了吸我媽和我的血。”
“村裡人都說你好命啊，有這麼賢惠的老婆還有孝順的女兒。你還笑嗬嗬地毫無負擔地接受了。”
“我聽了都無地自容。”
“你以為人家是在羨慕你啊，其實人家背地裡不知怎的編排你，嘲笑你呢。隻是不舞你麵前而已。”
孫父指著我說不出話來，“你你你你……”
小叔連忙坐到孫父一旁，拍著後背。
“悅悅！”
這一聲悅悅裡有六個人開口了。
“唉，大家彆急嘛。”這時候我反而笑了起來，拉著楊誌成坐在單人沙發裡。此時我們剛好坐在他們的對麵。
我拍了拍楊誌成的肩膀，笑得異常燦爛：“大伯，大姑，小叔，大姨，小舅，你看誌成像不像你們的弟弟、哥哥、妹夫、姐夫。都說女兒長大後找得男人會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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