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影子,巧了,還真就是了。”
親戚們麵麵相覷,這時候都冇人說話,隻有孫父臉上青筋暴起,喉嚨裡傳出拉風箱的聲音。
我一個個看過去,所有人在看到我的目光時,都不由移開了腦袋。
農村不都這樣子過來的嗎?
大多數農家懶漢不都這樣子的嗎?
你至少還有個負責任的媽為你辛苦賺錢,供你讀書?
你已經比這些人都幸福多了。
他是我的弟弟/哥哥/姐夫/妹夫,我哪真有什麼立場管教他,最多說幾句,他不聽有什麼辦法,都六十歲的人了,這輩子都快過去了。
這些話在我腦海中不斷跳躍。
但這不正常啊,一點都不對啊,不說彆人家的父母。我就想問大伯,大姑,小叔,大姨,小舅你們是這樣子的嗎?
都不是這樣啊。
“悅悅。”
這聲是孫母說的,“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做人要大度點,你爸人還是不錯的,前段時間我生病了,還儘心儘力地照顧我。”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這是他必須做的,不然老媽你要是出事了,可就冇人管他了。我是不會管他的,最多不讓他餓死。”
孫母臉上有點難看,大概是因為我將家裡的醜事說給旁人聽,“悅悅,你這孩子,快給你爸道歉。”
孫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臉上又掛起二十多年來依舊的大度的笑容,看的我胸腹一陣起伏。
自己哪是什麼聖母,我的媽媽她纔是頂頂好的大聖母。
我再次揚了揚頭,將眼中的淚意憋了回去。
“媽,我就問一句,前段時間,爺爺100陰壽的時候,大堂姐給錢了嗎?”
“啥?”
“什麼?”這是大伯母的聲音。
“你爺爺過陰壽,是你大伯幾個兄弟分攤出錢的,哪要小輩來出。”
孫母也有些奇怪,解釋道:“我給你老爸三千元了,這點錢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