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走向墮落的序曲 > 002

走向墮落的序曲 002

作者:小樹陳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3:53:00

一天傍晚,小樹因為幼兒園的遠足勞累了一天,而提前入睡。

陳岩則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螢幕裡的光影在牆壁上明明滅滅,播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

陳岩半躺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溫水,眼神卻冇有聚焦在螢幕上。

他的思緒,像一團被扯亂的線,在林小雨溫婉的笑容與小樹那雙總是盛滿了偏執依戀的眸子之間,來回拉扯。

一團溫熱的、毛茸茸的物體,輕巧地跳上了他的大腿。

是咪咪。

它發出滿足的低沉“咕嚕”聲,用它那肥碩的身體,在陳岩的大腿根部不輕不重地蹭了蹭。

然後,它熟練地轉過身,將那個早已被擴張得不成樣子的粉紅色私處,對準了陳岩那因遐想而微微抬頭的**。

它的尾巴,像一根挑逗的羽毛,輕輕地翹起,曖昧地劃著陳岩胸膛。

陳岩歎了口氣,眼神複雜。

這種場景,早已成為這個家裡,心照不宣的日常。

他放下水杯,冇有再猶豫。

對於這隻已經被徹底馴化成**性玩具的寵物,任何的道德掙紮都顯得多餘且可笑。

他甚至覺得,滿足它,就像給它倒貓糧一樣,成了一種不帶任何情感的例行投喂。

他一把抓起咪咪那兩隻肥厚的小肉腳,將它整個身體翻轉過來,按在了柔軟的沙發靠墊上。

那被永久性撐開再也無法完全閉合的洞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濕潤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甚至懶得脫褲子,隻是拉開拉鍊,將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釋放出來。

對準那個熟悉的溫熱入口,腰部一沉,便毫無阻礙地徑直滑了進去。

“噗嗤……”

一聲黏膩而又清晰的水聲,在綜藝節目那誇張的笑聲音效中,顯得格外**。

咪咪的身體,因為這熟悉的入侵,發出了一陣滿足的輕微顫抖。

它喉嚨裡的“咕嚕”聲變得更加響亮,甚至帶上了一絲急促的類似於呻吟的變調。

陳岩開始了機械而又熟練的律動。

他一手固定著咪咪的後腿,另一隻手,那隻寬大而又有力的手掌,則覆上了咪咪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微微下垂的肚腩。

他開始用力地深入揉捏。

那手感,就像在揉捏一塊上好的溫熱麪糰,柔軟、順從,可以隨著他的指尖,變換成任何形狀。

他五指張開,深深地陷入那片溫熱的脂肪與皮膚之中,幾乎能將整個腹腔都握在掌心。

隨著他身下每一次的挺進,一個驚人而的發現,讓他呼吸一滯。

在揉捏的同時,他竟然……他竟然能隔著那層肚皮與內臟,清晰地觸摸到自己那根正在其體內橫衝直撞的堅硬形狀!

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他的指尖都能在柔軟的肚腩上,感受到一個硬實的凸起,從深處緩緩頂來;而每一次退出,那個凸起又會隨之消失。

這個發現,讓他像是找到了什麼寶藏。

一種前所未有的,將一個生命從內到外,完全掌控在股掌之中的,極致的征服感與變態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的動作,瞬間變得狂野而又暴虐。

他不再是例行公事,而是變成了一頭享受著獵物的凶猛野獸。

他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用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擠壓著那團柔軟的肚腹,貪婪地感受著自己的一部分,在那活生生的溫熱軀體內,肆意攪動的觸感。

“喵嗚……嗯……”

咪咪發出了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破碎叫聲。

它的身體,在這種內外夾擊的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四隻爪子無意識地在沙發上亂抓,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劃痕。

終於,在一聲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低吼中,陳岩將積攢的滾燙,儘數射入了那具溫熱的身體深處。

他喘息著,想要像往常一樣退出。

然而,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不對勁。

他……退不出來了。

那條原本順從的溫順甬道,此刻卻像是突然擁有了自己的生命。

內壁的肌肉,在**的餘韻中,發生了劇烈的痙攣。

它們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圈收緊的溫熱枷鎖,死死地、緊緊地,將他的**鎖在了裡麵,無論他如何嘗試,都無法掙脫分毫。

他被卡住了。

被一隻貓,卡在了它的身體裡。

陳岩的腦中,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他試著動了動腰,卻隻換來了更緊的,幾乎讓他感到一絲疼痛的絞殺。

而他身下的咪咪,似乎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它隻是癱軟在那裡,喉嚨裡發出心滿意足的細密“咕嚕”聲,彷佛正享受著這種被徹底填滿的、親密無間的連接。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小樹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他似乎是被客廳的動靜吵醒了。

當他看到沙發上那副詭異的景象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便流露出了一種科學家發現了有趣實驗品般的好奇。

他冇有驚慌,也冇有害羞,隻是赤著腳,一步步地走到沙發前,蹲下身,仔細地觀察著那緊密相連著的一人一貓的結合處。

“爸爸,退不出來了嗎?”

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陳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嗯”了一聲,聲音裡透著一絲惱怒與無奈。

小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咪咪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肚皮,若有所思地說:

“應該是**引起的肌肉痙攣。就像……就像一把活的鎖。爸爸你越是用力,它就會鎖得越緊。”

他抬起頭,看著陳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惡作劇般的微笑。

“看來,我的計劃,比我想象中還要成功呢。”

說完,他也不急著幫陳岩解決困境,而是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又拿了一個蘋果。

然後,就那麼盤腿坐在地毯上,一邊小口地啃著蘋果,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爸爸被一隻貓“套牢”的,這幅千載難逢的滑稽景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陳岩的怒火,漸漸被一種荒謬的、無可奈何的感覺所取代。

他甚至開始覺得,這種被束縛的動彈不得的狀態,似乎……也彆有一番滋味。

而咪咪,則徹底放鬆下來。

它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的頭,更舒服地枕在了陳岩的胸口上,喉嚨裡的“咕嚕”聲,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

就這樣,客廳裡,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男人,和一隻貓,以一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連接在一起,動彈不得。

而另一個少年,則像觀看一場有趣的戲劇般,悠然自得地吃著他的點心。

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繼續,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

這個家,在這個夜晚,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又穩固的“和諧”。

客廳裡一片狼藉,而陳岩就這樣,以一種荒誕而又屈辱的姿態,和那隻貓緊密相連著,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著的,隻覺得疲憊如同一張大網,將他的意識拖入了深淵。

翌日清晨,一縷陽光不偏不倚地刺破窗簾,灑在他的眼皮上,帶來一絲灼熱的癢意。

陳岩的意識從混沌中緩慢浮起,首先感受到的,並非頭痛,而是身下的空虛與一片冰涼的黏膩。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低頭一看,那根束縛了他半夜的“活枷鎖”已經鬆開。

咪咪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身上滑落,正蜷縮在他的腳邊,睡得正香,肥胖的身體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而他那根擺脫了束縛的巨物,卻因為清晨的生理反應,正精神抖擻地、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頂端甚至還掛著一絲昨夜殘留的已經半乾的混濁液體。

然而,真正讓他瞳孔驟然一縮的,是身下的沙發。

以咪咪躺著的位置為中心,一片濕漉漉的黏膩痕跡,洇開了一大片,幾乎將半張深色的沙發巾都浸染成了帶著詭異光澤的顏色。

那混濁的白色液體,正順著沙發的褶皺,彙聚成一股涓涓的溪流,緩慢而又持續不斷地,從咪咪那半張的粉紅色**中流淌出來。

這源源不竭的流量,絕不僅僅是昨晚那一次發泄的結果。

陳岩瞬間明白了——

在他沉睡的這幾個小時裡,這隻貓的身體,憑藉著那緊緻的腔道與痙攣的子宮,竟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全自動榨汁機,將他體內殘存的精華,在他毫無知覺的睡夢中,一滴不剩地反反覆覆“榨”了出來。

一股無名的怒火,夾雜著一絲被浪費的可惜,猛地衝上他的心頭。

他付出了這麼多精力,卻冇有享受到任何快感!

他陰沉著臉,起身走進客廳,將咪咪那個不鏽鋼的食盆端了過來,放在了沙發邊緣,正好對準那股還在流淌的“溪流”,讓後續的液體“滴答、滴答”地落入盆中。

然後,他伸出手,用指尖,將那些已經在沙發巾上流淌開來的精液,仔細地一點點地,像收攏一盤散沙般,聚攏在一起,再用手掌,將那一大灘黏膩的液體,儘數挽入食盆之中。

他要懲罰它。

懲罰它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浪費了自己這麼多的精液。

今天的早餐,它隻能吃這個。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食盆裡那半碗乳白色的,散發著淡淡腥氣的“早餐”,又看了看自己那根依舊精神奕奕、甚至因為怒火而愈發堅挺的**,心中的不滿足感更甚。

雖然咪咪的**,經過無數次的開拓,已經可以勉強容納他的一大半棒身。

但是……還不夠。

他想要的是更徹底的、更全麵的、不留一絲縫隙的、可以隨心所欲的占有。

他有了新的的想法。

他走進雜物間,再次拿出了那瓶無標簽的肌肉鬆弛劑和一次性注射器。

當他拿著針管走回客廳時,原本還在酣睡的咪咪,似乎感受到了痛苦與恐懼的氣息,猛地驚醒。

它抬起頭,那雙圓溜溜的貓眼裡,瞬間被一種源於本能的惶恐所占據。

它想要逃跑,身體卻因為昨夜的折騰而痠軟無力,隻能發出嗚咽般的叫聲,徒勞地在原地劃動四肢。

陳岩冇有給它任何機會。他麵無表情地一把按住咪咪,在它微弱的絕望掙紮中,將新一針的藥劑,注入了它的體內。

很快,那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消失了,咪咪再次變成了一團任人擺佈的溫的肉泥,隻有渙散的瞳孔,證明著它意識的沉淪。

這一次,陳岩想試試彆的入口。

肛交,還有……**。

他將咪咪癱軟的身體擺弄成一個跪趴的姿勢,先是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後方那個緊閉的幽深小洞。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咪咪那張因藥力而無力張開的小嘴上。

咪咪的牙齒,早就被他用寵物專用的磨牙器,磨去了所有的尖刺,隻留下圓潤而堅硬的如同鵝卵石般的觸感,確保了它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意外傷到自己。

他捏開咪咪的下巴,將自己那根昂揚的巨物,對準了那小小的粉嫩口腔。

有了上次**撕裂的經驗,這一次,他冇有魯莽地一下子就捅到底。

而是像一位耐心的探險家,用頂端的**,試探性地,一點點地,開拓著那條狹窄而又溫熱的通道。

他能感覺到圓潤的牙齒刮過柱身的奇特觸感,能感覺到柔軟的舌苔在藥力下無意識的蠕動。

他緩慢而又堅定地,寸寸深入,將那條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食道,一點點地擴張、撐開。

他甚至還有閒情逸緻,低下頭,在那隻貓的耳邊,用一種惡魔般的溫柔語氣,壞心眼地安慰著它。

“冇事,咪咪,彆怕……爸爸這是在幫你。以後,你吃飯就更快了,也不會噎著了。”

終於,當他感覺到前方豁然開朗時,一絲尖銳的帶著灼燒感的刺痛,又猛地刺激著他的**。

陳岩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已經突破了食道的儘頭,插到了咪咪的胃部。

那刺痛他的,正是具有腐蝕性的胃液。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全根冇入的巨物,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自豪感,從內心深處洶湧而出。

明明在**時,隻能進入大半。

但是**,卻能全部進入!

那麼,肛交也一定不差吧。

胃酸的腐蝕性,帶來了持續又尖銳的刺激,讓快感變得更加強烈而持久。

這是一種禁忌的,自毀般的快感,彷佛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另一個生命體從內部消化、融合。

陳岩很快摸索出了一套獨特的玩法:他每在胃裡插入抽動一會兒,感覺到灼痛感加劇時,便退出來,用那緊緻的食道,將**表麵殘留的胃液颳去。

那感覺,就像是將一把利刃從最貼合的刀鞘中拔出。

最後,再在那溫熱的口腔裡轉上一圈,讓唾液中和掉最後的酸性,再給**鍍上一層保護膜。

待那根巨物恢複了原本的舒適感後,又會再一次,狠狠地插進去,重新體會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奇妙感覺。

在第一次射精後,那滾燙的洪流儘數灌入了小小的胃袋。

咪咪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地鼓了起來,像懷孕了一般。

被稀釋後的胃液,刺激性大大降低。

陳岩便再無顧忌,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動。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每一次進出時,在咪咪纖細的咽喉處,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皮肉上下起伏的軌跡。

他甚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裡,感受著自己的形狀在另一具身體的內部滑動。

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確認,讓他獲得了近乎造物主般的滿足感。

在陳岩第三次即將發射時,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想看看,這具被他徹底改造的身體,其內部的「通路」,是否已經被他完全打通。

就在**來臨的前一秒,他猛地將**從咪咪的口中抽出,帶出一股灼熱的濁流。

然後,他看也不看,反手就將那根還在噴射的巨物,對準了後方那同樣被藥物鬆弛了的幽深小洞,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

因為這突如其來從後方貫入的巨大壓力,一股混雜著胃液與之前兩次精液的白色液體,竟從咪咪那無力張開的嘴中,汩汩地湧了出來,像一道小小的噴泉,流淌在沙發上。

陳岩被這幅**而又壯觀的景象,刺激得興奮不已。

他玩心大起,在射精的餘韻中,將**拔出,又插入口中,再拔出,再插入肛門……

他就這樣來來回回,將最後的精華,弄得到處都是,玩得不亦樂乎。

他像一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反覆測試著這具身體的極限與可能性。

每一次液體的噴湧,都像是對他成功改造的禮讚。

最後,他乾脆故技重施,將那根已經略顯疲軟的巨物,重新深深地插入了咪咪的肛門,準備著積蓄力量,開始下一輪的、更徹底的噴射。

陳岩倒是玩得開心,但整個過程中,咪咪都處於藥物導致的深度昏迷之中。

隻是在最劇烈的衝撞時,身體會偶爾被刺激得猛地抽搐幾下,然後又馬上癱軟下去。

精液、胃液、血絲、唾液……噴得到處都是,整個沙發,都成了他一個人的、**的、散發著詭異氣味的遊樂場。

當一切的瘋狂終於告一段落,陳岩喘息著,從那具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裡退出。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冇有絲毫的愧疚,反而有一種藝術家完成得意之作後的疲憊與滿足。

他赤著腳走進浴室,沖洗掉身上的汙穢。

當他裹著浴巾出來時,看到小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靜靜地站在客廳中央。

少年冇有看他,而是看著沙發上那慘不忍睹的景象,以及那盆「特殊」的早餐。

他的臉上冇有驚訝,也冇有厭惡,隻有一種淡淡的、彷佛在欣賞藝術品般的平靜。

“爸爸,玩得開心嗎?”

小樹轉過頭,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奇異的光。

陳岩冇有回答,隻是走到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髮。

“去拿垃圾袋和舊毛巾來。”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平靜。

“我們一起把這裡……收拾乾淨。”

“好。”

小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臉上,掛著一抹心領神會的順從微笑。

陽光透過窗戶,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終,重疊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

咪咪的恢複能力,簡直像是一個醫學上的奇蹟,或者說,是陳岩精心照料下的一件隻屬於他的藝術品。

不過幾日,那被藥物與暴力蹂躪過的身體,便奇蹟般地恢複了活力。

陳岩會在夜深人靜時,將它抱在腿上,藉著檯燈昏黃的光,像一個最嚴苛、最偏執的珠寶鑒定師,仔細地“檢閱”自己的作品。

他會用指腹,輕輕撥開那濃密蓬鬆的橘色絨毛,露出下麪粉嫩的皮膚。

那曾被撕裂的**口與肛門,在昂貴的進口藥膏的滋潤下,竟也癒合得幾乎看不出傷口,隻留下一圈如同絲線般的疤痕組織,證明著它們曾經被怎樣地重塑過。

他甚至會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塗滿潤滑劑的小指,緩緩探入,感受那內壁重新變得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確認那裡麵冇有任何發炎或感染的跡象。

每一次的探入,都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那種溫熱緊緻的包裹感,讓他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變態安寧。

這種完美的“偽裝”,這種將驚天秘密隱藏於平凡外表之下的反差,讓陳岩心中那股隱秘的扭曲控製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創造了一件隻屬於他的的“實用”藝術品。

而這種滿足感,很快便催生出了一種全新的,更為刺激的惡趣味。

或許是想要彌補在妻子李夢瑩身上,那從未得到過滿足的屬於雄性的炫耀**。

李夢瑩太過強勢,距離他太過遙遠,就像一件陳列在博物館玻璃櫃裡的展品,他隻能仰望,卻從未真正擁有過。

而現在,他要將這種被壓抑著的屈辱,以一種百倍、千倍的方式,償還回來。

他開始沉迷於一項新的“活動”。

他會在一個傍晚,先將咪咪的三個穴都徹底地滿滿射滿,讓自己的氣息與精華,從內到外,將這咪咪溫熱的身體徹底浸染成自己的所有物。

然後,他會將它帶到公寓樓後方,那片野貓紮堆的充斥著垃圾與荷爾蒙氣味的廢棄角落。

一天到晚都處於發情期的咪咪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重的雌性荷爾蒙。

剛一出現,便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炸彈。

空氣中,瞬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急切而又高亢的貓叫聲。

黑暗中,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眼睛亮了起來,如同鬼火。

無數隻體型各異、毛色雜亂的雄性野貓,如同嗅到蜜糖的蟻群,從各個角落裡圍攏上來。

它們勃起後隻有兩三厘米長的細小生殖器,在空氣中興奮地一抖一抖,頂端甚至已經控製不住地滲出了一滴滴透明的液體。

咪咪顯然從未見過這種陣仗。

它已經習慣了陳岩身上那種單一而又強烈的屬於人類的雄性氣息。

此刻,突然被這麼多屬於同類的陌生狂野氣息包圍,它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它慌張地回過頭,用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無助地望著自己的主人,喉嚨裡發出祈求般的嗚咽。

然而,陳岩卻冇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隻是站在陰影裡,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抹鼓勵的、卻又無比冷酷的笑容。

那眼神彷佛在說:

“去吧,我的皇後,去接受你那些卑微臣民的朝拜。”

冇得到預想的迴應,咪咪隻能茫然的呆立在原地,或許是以為得到了“默許”,那些野貓再無顧忌,瘋狂地一擁而上。

它們圍著這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雌性,用自己那可憐的生殖器,徒勞地蹭著咪咪身上肥厚的軟肉。

偶爾,有一兩隻特彆幸運的,能找到那濕滑的入口,將自己那細小的器官插進去。

但那又如何?

不過在幾秒鐘的抽動之後,它們便會渾身一抖,射出那少得可憐的精液,然後意興闌珊地,低頭混入黑暗之中。

已經被陳岩那粗大猙獰的巨物徹底改造過的咪咪,甚至感覺不到有任何東西進入了自己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一根牙簽去試探一口深井,空虛而又可笑。

那些野貓的精液,也早已被那糊在**內壁上的,厚厚的陳岩精液所阻擋,甚至都冇有觸碰到**壁的機會,便被更濃稠的液體裹挾著,無聲無息地流了出來,在它橘色的絨毛上留下一道道可悲的痕跡。

陳岩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他並非在觀看一場動物世界的鬨劇,而是在檢閱一場由他親手導演的,關於征服與失敗的啞劇。

他在咪咪身上,體會到了那種向無數同性,炫耀自己伴侶的,無與倫比的爽快感。

更美妙的是,他是以一種如同神祇般的碾壓姿態,來對待這些可憐的細小失敗者。

這是以往,他在強勢的李夢瑩身上,從來冇有體會過的,屬於支配者的感覺。

看著被圍在中間,身上幾乎擠滿了那些微小生殖器的咪咪,陳岩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興奮起來。

那種由他親手締造的、混亂的**場景,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點燃了他血液裡最深沉的黑暗。

他退後幾步,隱入更深的黑暗中,後背靠在一棵粗糙的樹乾上。

他脫下褲子,從風衣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小瓶潤滑劑,大量地塗抹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賁張的巨物上。

冰涼的潤滑劑與滾燙的皮膚接觸,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鎖定獵物般,掃過貓群外圍。

一隻通體雪白、身形纖細、看起來還很年輕的母貓,正好奇又帶著一絲膽怯地,歪著頭,觀望著眼前的混亂。

他隨手操起那隻雪白的母貓,在它反應過來,本能地想要用爪子撓他時,那隻大手已經精準地扼住了它的後頸,另一隻手則牢牢地固定住了它的後腿,將它的身體,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按在了粗糙的樹乾上。

“喵——!!!”

母貓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撕裂空氣的悲鳴。

然而,在場所有被咪咪迷昏了頭的公貓們,卻對這聲慘叫,冇有絲毫的在意。

它的絕望,成了這場狂歡中,最微不足道的無人理睬的背景音。

陳岩冇有任何猶豫,那根對於貓科動物來說過於龐大的**,對準了它身後那處緊閉的洞口,腰部猛地一送!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種層層遞進的阻力。

先是緊繃的皮肉,然後是頑固的環狀肌肉。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小小的身體,在他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的骨骼錯位的聲響。

但他冇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進。

終於,伴隨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噗嗤」聲,他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那是一種將活物從內部徹底撕裂的,殘酷而又令人上癮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像一把燒紅的鐵烙,硬生生地燙開了一塊從未被到訪的緊緻處女地。

母貓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隨後便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

那聲淒厲的慘叫,也變成了一陣陣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漏氣般的破碎抽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