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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墮落的序曲 001

作者:小樹陳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3:53:00

第12章

走向墮落的序曲(隻有逆獸交,因為玩法太過變態和繁雜,我一時不知道該取什麼標題纔好,反正我感覺可以進逆獸交必吃榜,喜歡逆獸交的那是不得不看了,邊看還得狠狠獎勵自己,咪咪從此以後戲份就比較少了)

大英警察進小學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5157372

20250626

非常好逆獸,使我jj旋轉。

2w字超級大章了,下一章是雯雯,但是我還冇寫一個字。

後麵咪咪戲份很少了,因為我不愛寫重複的內容,所以隻能偶爾穿插提一下咪咪(喜新厭舊)

小樹因為是主角,所以要貫穿全文(纔不是因為正太小南娘可愛捏)

這兩天玩了兩天小黃油,所有冇咋更新。

這一篇早就寫好了1.8w字,今天就補上最後的一個場景湊了兩萬字發上來。

話說其實成績有點差,我有點想割的,現在也到10w字了,也不算食言了。

要不我鴿了吧?

反正也冇多少人看的(吐舌)

#R-18

#中文/中國語/Chinese/中國語/中國語

#逆獸交/獸交/人獸/男人X母獸

#貓/正太/男娘

#隱奸/野外交配/公然露出

#初體驗/三穴貫通/口內射精/肛門貫通/精液浴/足交

#肉便器

#插入睡覺

#微重口(不含血腥內容)

#貓咪可愛捏,下次是修狗狗

日子在看似平靜的流水中滑過,然而水麵之下,暗流已然洶湧。

陳岩與林小雨的關係,在一次次週末的約會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

他回家時身上會帶著不屬於這個家的、清甜的香水味;他會無意識地哼起某首流行情歌的調子;他看手機時,嘴角那抹不自覺的溫柔笑意,再也無法掩藏。

這一切,都像一根根無形的針,紮在小樹的心上。

又一個週六的清晨,陳岩在鏡子前精心打理著自己,甚至噴了點古龍水。

小樹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將杯子遞給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沉靜如水,卻又幽深得彷佛能將人吸進去。

“爸爸,今天又要和林老師出去嗎?”

“是啊。”

陳岩喝了口水,語氣輕快。

“晚上可能晚點回來,你和雯雯在家要乖,記得給咪咪加貓糧。”

他俯身,親昵地捏了捏嬰兒床裡雯雯肉嘟嘟的臉蛋,又揉了揉小樹的頭髮,轉身離去。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客廳裡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幾分。

小樹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他看著爸爸挑選後被隨手丟在床上的外套,聞著空氣中尚未散儘的爸爸氣息,一種被拋棄的恐慌和尖銳的嫉妒,如荊棘般瘋狂地纏繞住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他不能失去爸爸。

不,他要的,從來都不僅僅是“不失去”。

他要的一直是全部!

他要讓爸爸的身體,即便在彆的女人身邊,也有一根最沉重的、最無法掙脫的鎖鏈,牢牢地拴在這個家裡,拴在他和雯雯的身上。

一個瘋狂而又縝密的計劃,在他那顆早慧的頭腦中,迅速成型。

他想用親情,用那種最原始、最無法割捨的依戀來勾住陳岩。

讓爸爸即便在外麵尋歡作樂,也必須為這個家裡最需要他的存在而牽掛、而煎熬。

雯雯……

不行,雯雯太脆弱了,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家人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正蜷縮在沙發角落,睡得正香的橘色貓咪——咪咪身上。

它的體型和雯雯差不多大,可以成為一個完美的試驗品。

小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冰冷而又決絕。

他走進雜物間,憑著記憶,在一個塵封的舊工具箱最底層,翻出了那瓶陳岩藏得很隱蔽的、冇有標簽的肌肉鬆弛劑——

他已經通過查詢購物記錄和百科知曉了它的身份和作用。

又在另一個醫藥箱裡,找到了幾顆標著強效春藥的藥片。

他將那些藥片碾成細密的粉末,又混入幾顆有鎮靜效果的安眠藥,小心翼翼地拌進了咪咪最愛吃的貓糧罐頭裡。

“咪咪,吃飯了。”

他用一種從來冇有過的溫柔語氣呼喚著。

毫無防備的橘貓歡快地跑來,大口大口地吞食著那份摻了料的“美餐”。

冇過多久,藥效發作,咪咪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小樹將它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注射器,熟練地抽滿了肌肉鬆弛劑的藥液。

他輕柔地撥開咪咪身下的絨毛,找到那小小的粉嫩私處。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了進去,緩緩地將藥液全部推入。

做完這一切,他脫下手套,將所有工具打包放入黑色垃圾袋中,彷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他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待著獵物歸來。

夜色漸深,玄關處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陳岩回來了。

“爸爸,你回來啦。”

小樹迎上去,接過他的外套,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

“累了吧?我給你倒了杯水。”

陳岩冇有懷疑,接過水杯一飲而儘。

那水中,混合著無色無味的烈性春藥。

他並未察覺,隻是覺得今天的小樹,似乎格外地黏人。

少年跟在他身後,像一條小尾巴,在他洗漱時,會默默地幫他擠好牙膏;在他換衣服時,會用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藥效,在溫水的催化下,比預想中更快地發作了。

一股燥熱從陳岩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向小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熾熱而又露骨。

他想,或許是約會中積攢了一天的**,在見到這個專屬於自己的禁忌果實後,徹底爆發了。

然而,今晚的小樹,卻不打算讓他如願。

“爸爸,去床上等我。”

少年輕聲說完,不等陳岩反應,便轉身走進了衣帽間。

當小樹再次出現時,陳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少年身上,隻穿了一件充滿了**氛圍的**圍裙。

圍裙的繫帶在他纖細的腰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堪堪遮住了身前的春光,卻將那光潔挺翹的臀部,與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雙腿上,正套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絲襪的頂端,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大腿根部,襯得那裡的皮膚愈發白皙細膩,充滿了肉感的誘惑。

小樹一步步地走近,然後,在床邊緩緩躺下,擺出一個任君采擷的姿態。

陳岩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血氣全部湧向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巨物,幾乎要將褲子頂破。

他嘶吼一聲,便要像餓狼般撲過去。

“等等。”

小樹伸出一根穿著黑絲的腳,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

“爸爸,今晚……不給你。”

少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話語卻帶著一絲少見的強硬。

“你隻能……用我的腳。”

說著,他那兩條被黑絲包裹的、充滿了彈性的長腿,便靈巧地纏上了陳岩的腰。

他用腳背,隔著褲子,輕輕地摩擦著那根早已瀕臨爆炸的**。

然後,在陳岩急不可耐地褪下褲子後,他用那兩隻穿著黑絲的腳,熟練地夾住了那根猙獰的巨物。

黑絲那細膩中帶點粗糙的奇特觸感,包裹著溫熱的足弓,帶來了一種新奇的刺激。

小樹的腳踝靈活地轉動,足尖時而輕輕刮過頂端的馬眼,時而又用腳心包裹住整根巨物,緩慢而又用力地研磨。

陳岩的理智,在這種折磨人的快感中,被一點點地碾碎。

他隻能發出粗重的喘息,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任由身後的少年,用這種羞辱而又刺激的方式,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峰,那股滾燙的洪流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

小樹的眼中,隻有毫無波瀾的平靜。

他放在被窩裡的手,猛地伸向旁邊,狠狠地在昏睡的咪咪身上掐了一下!

“喵嗚——!”

一聲淒厲而又茫然的叫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

與此同時,小樹靈巧地抽身,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瞬間跳下床,衝出了臥室。

“哢噠。”

----(逆獸交嚴重警告,看小南孃的停在這裡就好了下麵全部都是逆獸交)-----

門,被從外麵反鎖了——也怪陳岩當初為了複仇計劃,特意將這個房子的每個房間,都改成了可以從外麵上鎖的設計。

此刻,慾火焚身的陳岩,和那隻剛剛被驚醒的貓,被一同關在了這個密閉的空間裡。

被掐醒的咪咪還有些茫然,它搖晃著頭,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上下都使不上一絲力氣。

肌肉鬆弛劑的效果,讓它像一團冇有骨頭的爛泥,隻能癱軟在床上。

緊接著,另一種更為可怕的感覺席捲了它。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瘙癢,從身體最深處湧出,彷佛有億萬隻螞蟻在撕咬、在攀爬。

交配的本能,瞬間將它從迷茫中徹底激醒。

它無助地扭動著肥胖的身體,喉嚨裡發出陣陣急促而又勾人的“喵喵”叫聲。

那小小的陰部,因為無儘的空虛與瘙癢,止不住地流淌出黏膩的液體,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小片。

那股混雜著貓尿騷氣與雌性發情時獨有的、甜膩腥膻的濃烈氣味,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陳岩的喉嚨,卻又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理智的引線。

它像一種最原始、最野性的催情劑,繞過了所有文明的束縛,直接作用於他大腦最深處。

他那雙因為藥物與**而變得赤紅的眼睛,猛地轉向了床上那隻正在無助扭動的橘貓。

在慾火的控製下,他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變形。

那肥嘟嘟、毛茸茸的橘貓輪廓,在他失焦的瞳孔中漸漸模糊,隨後,又重新凝聚成一個他渴望已久的、妖嬈動人的幻影。

那身橘色的絨毛,化作了象牙般溫潤細膩的肌膚;那因藥力而癱軟無力的姿態,化作了欲拒還迎的嬌羞;那急促勾人的“喵喵”叫聲,變成了撩人心絃的、細碎的呻吟;而那片被體液浸濕的、泥濘不堪的私處,則成了一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溫暖濕潤的洞穴,正一張一合地,無聲地邀請著他。

他現在,必須要有一個洞,任何一個洞,來發泄自己身下那根快要爆炸的、甚至因過度充血而隱隱作痛的**。

“吼——!”

陳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被饑餓驅使的野獸,猛地撲了過去。

他沉重的身軀壓上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一把將那癱軟無力的咪咪拖到身下,不帶一絲憐憫地粗暴掰開它那兩條因藥力而毫無反抗之力的後腿,將它小小的身軀,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屈辱姿態,固定在自己麵前。

那根早已被藥物與**燒灼得失去理智的巨物,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青筋畢露的紫紅色光澤,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控製不住地溢位了清亮而黏稠的液體,一滴滴地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個個小小的透明印記。

他冇有任何前戲,也冇有任何猶豫。

他俯下身,用膝蓋頂開那兩條無力垂落的毛茸茸後腿,將自己的身體嵌入其中。

對準那片在絨毛掩映下,已經濕滑不堪的粉嫩入口,帶著一股撕裂一切的蠻力,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狠狠插了進去!

“喵嗚——!!!”

一聲淒厲到扭曲的慘叫,從咪咪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然而,肌肉鬆弛劑的藥效,讓它的聲帶也無法完全發力,那慘叫在出口的瞬間,便被壓抑成了一聲彷佛被掐住脖子的嗚咽。

對於貓科動物來說過於龐大的人類器官,在進入的瞬間,就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那脆弱的黏膜與組織,在野蠻的入侵下,瞬間被撐開到極限,然後,發出細微而又清晰的“嘶啦”聲——那是被撕裂的聲音。

一縷又一縷鮮紅的血絲,混雜著原本清亮的體液,從緊密交合的縫隙處爭先恐後地滲了出來,染紅了身下潔白的床單,也染紅了咪咪那身橘色的絨毛。

然而,這血腥的畫麵,這微弱的悲鳴,非但冇有喚醒陳岩的理智,反而像一桶汽油,澆在了他那本已熊熊燃燒的**之火上。

疼痛,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征服,能帶來無上的滿足。

他身下的,不再是一隻貓。

而是林小雨那張純真中帶著羞澀的臉,是小樹那雙總是盛滿了水汽與順從的琥珀色眸子。

是他所有光明的、陰暗的、被壓抑的、被禁止的幻想的集合體。

他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

溫熱的絨毛摩擦著他汗濕的皮膚,帶來的卻是絲綢般滑膩的錯覺。

那因劇痛而痙攣著的狹小甬道,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化作了最**的緊緻吮吸,死死地絞住他的**,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掐著咪咪柔軟的腰,將它肥胖的身軀固定在自己身下,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一次又一次,深入到底地撞擊著。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與那“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墮落的瘋狂交響樂。

門外,小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將耳朵緊緊地貼在上麵。

他能聽到爸爸那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能聽到床鋪的劇烈搖晃,更能聽到……咪咪那從一開始的尖利,到逐漸微弱下去的,貓科動物獨有的,帶著哭腔的哀鳴。

他的臉上冇有恐懼,冇有同情,隻有一種大功告成的冰冷滿足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臥室內那香豔而又殘酷的畫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近乎殘忍的微笑。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彷佛在回味著某種極致的美味。

臥室內,陳岩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黏膩的汗水混雜著貓的體液、血液與涎水,將一人一貓的身體都浸得濕滑不堪。

咪咪的四肢,因為藥力與持續的衝撞,無力地攤開著,隻有尾巴還在絕望地輕微抽搐著。

它的瞳孔已經渙散,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響,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一絲混雜著血沫的唾液。

陳岩的眼前,開始出現無數光怪陸離的幻象。

他看到小樹穿著那雙黑色的絲襪,兩條修長的腿,緊緊地纏繞在自己的腰上,用那雙琥珀色的濕漉漉眼神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溫熱氣息打在他的脖頸上。

他又看到林小雨羞紅著臉,躺在他們約會的咖啡館的桌子上,對他說“我願意”,然後主動解開自己的衣釦。

他甚至看到了早已死去的妻子李夢瑩的臉,在嘲諷地對他笑……

無數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中交迭、破碎、重組。

最終,所有的畫麵,都定格在了小樹那張精緻而又蒼白的臉上。

少年就躺在他的身下,代替了那隻貓,用一種既恐懼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輕輕地對他說:

“爸爸……來……狠狠地……要我……把你的東西……全部……都給我……”

“啊啊啊啊啊——!!!”

陳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房間的咆哮,那積攢了許久的**,終於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他猛地掐住咪咪纖細的脖頸,將它的頭死死地按在已經被各種液體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單上,腰部以一種近乎折斷的力度,狠狠地向前一送!

一股滾燙到灼人的、帶著濃重腥氣的洪流,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儘數噴射進了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甚至可能已經撕裂的狹小甬道之內。

那股力道之大,甚至讓咪咪那癱軟的身體,都向前劇烈地衝撞了一下,然後重重地彈回。

**的快感,如山洪暴發,如海嘯席捲,如千萬伏的電流瞬間通過全身,瞬間淹冇了陳岩的全部神經。

他眼前一黑,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便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趴在了那具已經奄奄一息的、溫熱的貓軀上。

他的巨物還埋在那具小小的身體裡,隨著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痙攣般地抽動著,將最後的餘韻,也儘數灌入其中。

--------------

當意識如潮水般緩慢迴歸時,陳岩首先感覺到的是一陣宿醉般的劇烈頭痛,以及全身骨骼像是被卡車碾過般的痠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黏膩的、屬於縱慾過後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氣息。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並非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晃動的、被黑色絲織物包裹的風景。

小樹……正**著身體,跨坐在他的腰上。

少年纖細的腰肢微微挺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赫然套著昨夜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為那象牙白的小腿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與神秘的黑色形成了極致的、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對比。

而他那根在饜足後本應疲軟的**,此刻正被少年用臀腿的力量,重新吞入溫熱緊緻的後穴中,隨著他每一次無意識的呼吸,被輕柔地緩慢研磨著。

昨夜那瘋狂而又模糊的記憶,如同破碎的鏡片,一片片地在他腦中拚湊起來。

藥物、黑絲、腳……還有那隻貓……

一股夾雜著羞恥、憤怒與殘存**的複雜情緒,猛地衝上他的頭頂。

他冇有說話,隻是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那兩隻垂在他身體兩側的、被黑絲包裹的纖細小腳。

小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琥珀色的眸子裡,卻盛滿了得逞的笑意與一絲不易察官的挑釁。

陳岩將那兩隻小腳粗暴地拉到自己臉前,然後,張開嘴,將其中一隻的足尖,連同那冰涼的絲襪,一同含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絲襪,帶來一種奇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他用舌頭,仔細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舔舐著絲襪的每一寸紋理,感受著那細密的網格下,屬於少年足弓的優美曲線。

他甚至能嚐到絲織物那微苦的味道,以及少年皮膚上淡淡的汗意。

然後,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在那敏感的腳心處,緩慢地研磨、啃噬。

“嗯……啊!”

小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那種隔著一層織物的、酥麻而又尖銳的快感,如同一股細密的電流,從腳心瞬間竄遍全身。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腳,卻被陳岩死死地鉗住。

失去了雙腳的支撐,他再也無法維持平衡,整個身體的重心,便不受控製地、重重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聲黏膩而又響亮的水聲。

那根原本隻是淺淺埋入的巨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坐,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楔入了最緊緻的溫暖深處。

“呃啊……!”

這一次,呻吟出聲的,是陳岩。

那被撐開到極致的腸壁,如同有生命般,瘋狂地絞上來,貪婪地吮吸著他。

昨夜殘存的藥力,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徹底點燃。

懲罰,在此刻變成了獎賞。

憤怒,在此刻化作了更深沉的**。

他鬆開口中的小腳,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身前的少年。

他不再給小樹任何主導的機會,雙手鐵鉗般扣住那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新一輪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啊……爸爸……慢點……太深了……嗯……”

小樹的呻語被撞得支離破碎,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隻能隨著陳岩的動作劇烈地起伏。

黑色的絲襪,在兩人汗濕的皮膚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更添了幾分**的色彩。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陳岩終於將新一輪的滾燙,儘數釋放在了少年的身體深處。

-------

激情退卻,理智回籠。

陳岩喘息著,從少年體內退出。

也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床的另一側,那團橘色的一動不動的物體。

咪咪!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一把推開還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小樹,連滾帶爬地來到床邊。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中一陣愧疚。

咪咪癱軟在那裡,像一塊被丟棄的破布。

橘色的絨毛被乾涸的血跡與體液粘合成一綹綹的,身下的床單,更是一片狼藉。

最觸目驚心的,是它那小小的粉嫩私處,此刻卻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態,微微張開著,周圍的毛髮上還沾染著已經發黑的血塊與屬於他的乳白色汙濁。

“它……死了?”

陳岩的聲音,乾澀而又沙啞。

“冇有。”

小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後,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昨晚趁你睡著,給它做了急救。清洗了傷口,上了消炎藥和止血粉。它隻是失血過多,加上藥力還冇退,昏過去了而已。”

陳岩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小樹。

他看到少年身邊,放著一個小小的急救箱,裡麵棉球、碘伏、藥膏,一應俱全。

這個孩子……他不僅策劃了這一切,甚至連後續的處理,都想得如此周全。

一種徹骨的寒意,從陳岩的脊椎升起。

“為什麼?”

他問。

小樹跪坐在他麵前,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冇有絲毫的愧疚,隻有一種令人心碎的偏執依戀。

“因為爸爸要去見那個女人。”

他輕聲說:

“小樹怕……怕爸爸的心,被她搶走。小樹的身體,又不能一直滿足爸爸……所以,我想,如果家裡有一個……有一個隨時都能讓爸爸發泄的東西,爸爸是不是……就不會走得那麼遠了?”

“所以……你就對咪咪……”

“它不會死的。”

小樹打斷了他,語氣篤定。

“我查過了,給人用的肌肉鬆弛劑,對貓來說,隻要劑量控製好,就不會致命。隻是……隻是它的子宮,可能因為昨晚的創傷,再也合不攏了。它以後,再也不能生小貓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但是,爸爸以後……就可以隨時進去了。不用藥,也可以。”

陳岩徹底失語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將他徹底拴住,而不惜做出如此殘忍之事的少年,心中那最後一點道德的防線,在這種扭曲的“愛”麵前,轟然倒塌。

--------------

日子,在這種詭異的平衡中,繼續向前滑行。

咪咪,如小樹所說,活了下來。

但它,也徹底變了。

也許是那晚給人用的春藥,對貓來說劑量實在太大,徹底改變了它的生理機能。

那隻曾經懶惰到除了吃飯,連動都懶得動的橘貓,突然之間,對交配這件事,產生了近乎病態的濃厚興趣。

而它那被永久性撐開再也無法完全閉合的私處,則成了它最方便用來邀寵的工具。

在之後的日子裡,它開始有意無意地,用各種方式,纏上陳岩。

有時,陳岩在沙發上午睡,醒來時,會發現那肥胖的橘貓,正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

他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個近在咫尺的粉紅色洞口,甚至還會因為興奮而微微分泌出黏液,一股濕熱的腥膻氣息,撲麵而來。

有時,在夜深人靜,小樹跪在床邊,為陳岩**時,咪咪也會悄無聲息地湊上來。

它會用那帶著倒刺的粗糙舌頭,笨拙地模仿著小樹的動作,跟著一起舔弄那根巨物。

兩種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墮落刺激。

更多的時候,是陳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咪咪會跳上他的大腿,用它那肥嘟嘟的柔軟肚腩,有意無意地,擠壓、摩擦著他那早已不安分的**。

小樹的身體,畢竟還在發育,根本承受不住陳岩那近乎無窮無儘的索求。

以前,他隻能在早晚,在少年身上各發泄一次。

而現在……

他看著腿上那隻正用屁股對著他,尾巴勾人地翹起的橘貓,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誘惑。

他常常會一把抓起咪咪的後腿,就像那晚一樣,將它按在沙發上,或是地毯上,或是任何一個地方,然後,便開始一場場旁若無人的、酣暢淋漓的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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