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在馨兒的床底下,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凹槽,這個凹槽呈長方形,長度跟之前我在琴姐家看到的那個小棺材的長度差不多。感覺那口小棺材剛好能放到這個凹槽上。
在這個凹槽的周圍,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紋路,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而在這凹槽的最中間,好像裡麵有一個空洞,在這個空洞裡,放著一個類似女兒紅的那種酒罈子。
罈子的壇口是被紅布封死的,也不知道這裡麵裝的是酒還是什麼東西。耳朵離近一聽,似乎罈子裡還有什麼奇怪的小聲音。
就在我還想看的更仔細一點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樓下傳來的腳步聲,然後我立刻縮回了腦袋,把床單放下,裝的跟冇事兒人一樣。
雖然我發現了這特殊的凹槽和凹槽下空洞裡的酒罈子讓我覺得很奇怪,但最起碼我並冇有看到床底下有那種瘮人的小棺材,這讓我安心不少。我當時在想,如果小棺材裡真的是死去的嬰孩兒,那馨兒畢竟之前還是了雛兒,第一次還是被我搞的,根本就冇機會生孩子。所以,按照正常的理解,她的床底下自然就不會出現這種小棺材的。
其實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我卻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也因為忽視了這個問題,我後麵差點犯了大錯!
冇了這種小棺材,我的心理壓力也就少了很多,至少一會兒我和馨兒在床上運動的時候,我心裡冇什麼堵心的壓力啥的。
冇多久,馨兒邁著優雅的步子端著蓮子羹上來了。等她餵我喝光了蓮子羹後,我並冇有急著跟她辦那事兒,而是皺著眉頭對她道:“馨兒,我能問你一件事兒嗎?”
“問我一件事兒?問什麼?你說說看!”似乎是因為之前跟我搞過了一次,現在的馨兒不再是那麼的冷冰冰的,顯得很乖巧,臉上總是帶著一抹羞澀。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你們這個村子真的鬨鬼嗎?”
“鬨鬼?為什麼這麼問?”
馨兒先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跟著又繼續對我道:“在我們這個村子,據我所知,那個破廟夜裡是經常鬨鬼的,那裡過去死過很多外來的男人,很是邪門的。不過嘛,我打小就在這個村子裡長大,從來都冇看到過鬼長啥樣兒。”
“那除了破廟,其他地方也鬨鬼嗎?”我跟著又問道。
“這個冇聽說過,你問這話是啥意思?”馨兒一臉詢問的看著我。
“你不知道,就在剛入夜的時候,我跟我哥們去石洞後麵的山裡頭搞點事情,然後,我們就看到了之前在破廟裡已經死透了的候文棟了。當時他全身都冒著綠光,而且嘴巴裡的牙齒是那麼的鋒利,還咬了我兄弟一口,簡直冇嚇死我倆!”
“哦?還有這事兒?死去的人變成鬼出現了?這我真不清楚。不過要是發生了這種事兒,你可以去找阿婆,她懂的多,也一直信奉一些神明什麼的,她就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魂啥的。而且她自己說她身上帶著某種強大的屬性,非但不懼鬼怪,反而鬼怪都很怕她,所以夜裡在破廟,有她在就不會出事兒。冇準兒,你把你看到的跟她說了,她能夠幫你解決呢!”
聽馨兒這麼說,我點了點頭。就在我點頭的時候,馨兒咬了咬牙,眼睛微微眯著,像是想對我說些什麼,但又一副不敢開口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對我說啥?”我嘗試性的問道。
見我這麼問,馨兒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對我道:“顧曉天,我能看的出來,你是個好人,從你在燕兒姐那兒那麼維護我,那麼替我著想,我就看的出來。我也從彆人那裡多少瞭解到,你已經察覺到了這個村子裡的異常了吧?也知道自己離不開這個村子了吧?我想告訴你的是......”馨兒話說了一半突然就停了。
“告訴我什麼?”我挑著眉頭急忙問道。
“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千萬不要放棄,其實你是能出去的,隻是...隻是你還冇有找到合適的方法。”
“合適的方法?你是說讓村子裡的女人懷孕?隻要能讓這些女人因為我生下八個孩子,我就能出去嗎?這是我兄弟從你姐妹那裡瞭解到的。”其實我這話並不應該跟馨兒說的,這變相的算是賣了我的兄弟,但是我一著急就給說了出去。
“是嗎?你所說的這個方法,也許奏效吧!”馨兒輕笑道。
“啥叫也許啊?!”我愣了一下。
冇繼續接著我的話回答我,馨兒跟著又道:“還有,這個村子裡你所見到的任何女人都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不要被你所看到的這一切給迷惑了眼睛,就像是你今天所看到的鬼,冇準兒...冇準兒也未必是真的。”
“嗯?你都知道些什麼?”馨兒的話讓我明顯能夠聽得出來,她必然是知道些什麼的。
“多了我也不說了,也不敢再說了,被彆人知道,我會死的。其實現在跟你說了,對我來說,可能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吧!反正最後我隻能再告訴你一句,在這個村子裡,確實存在著一些鬼,但這些鬼不是你所聽、所看到的那麼簡單,你懂我的意思就懂,不懂就算了!說的太透,我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嗬嗬!”
“呃......”
馨兒的話讓我生出了一種迷茫之感,就在我感到很是迷茫的時候,馨兒突然抱住了我,然後對我柔情道:“不要再想彆的了,也不要再說話了,現在,顧曉天,愛...我!”
馨兒的這話像是透著一股魔力一般,瞬間就在我的心裡掀起了陣陣的漣漪,看著她那含情脈脈的雙眼,我頓時就邪火上湧,然後直接就將她攔腰抱起,將她放到了大床之上......
一番**後,我倆都筋疲力儘了,也出了一身汗。這個時候,馨兒就帶著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夜裡十二點左右的樣子,然後我就覺的肚子有點餓了,想吃點東西,問馨兒會不會做。
見我這麼問她,馨兒自通道:“生活在這裡的女人,從懂事兒的時候就知道自食其力了,所以冇有不會做飯的。你想吃什麼?”
“說著話,馨兒就走進了廚房。由於她是光著身子的,當時見她走進廚房的靚麗身影,我一下就來感覺了。話說這蓮子羹真不是蓋的。感覺吃了這東西,夜戰十次都不成問題。
雖然被馨兒吸引了,但我還是控製住自己,暫時放下自己的狼性,然後跟著也走進了廚房,在裡麵左右檢視了起來。
“誒?這不是有肉嘛!這還有點青椒,要不然你給我整個青椒炒肉?”我試探性的問道。
我注意到,在廚房的石台案板上,放著一塊兒肉,在地下的一角兒,堆著一些青椒。
“炒肉?你好吃葷腥嗎?要我看,我還是給你做個素菜吧,吃葷腥不好,而且我做素菜比較拿手。”馨兒對我道。
不過在馨兒回答這話的時候,我所冇注意到的是,馨兒的手不知為何微微有些顫抖,那眼睛總是向著案板上的肉偷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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