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洞裡幫強子處理完了右側肩膀上的傷口後,其實這個時候的我倆並冇有輕鬆多少,依舊警惕的很。當時那感覺如坐鍼氈,就隻是不停的在石洞裡走來走去,眼睛一直往石洞口瞅著,生怕出現了任何的變故。有時候,從洞口外出來了一股風,都能讓我倆冒出一頭的冷汗......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倆很怕那個可能化成厲鬼的候文棟直接就奔著這個石洞來找我們了!
要是這傢夥追到了石洞裡,那我倆可真就得嚇個要死不活的了,更嚴重的還會丟掉了性命。
強子之前之所以在石洞口放置那兩個火把,也是因為害怕候文棟來,用兩個火把在石洞口照明,要是他來了,我倆好早做準備。而且強子還告訴我說,鬼都怕火,在石洞口放上兩個火把,就算這個鬼想進來,也因為火的緣故是不敢的。
隨著時間的消逝,一直等到外麵響起了預示著走婚的鼓聲,我倆才停止了煎熬,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跟著,我倆相互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告訴彼此,現在就出去走婚。就這麼,我們倆手裡各撐著一個火把就一同的向著洞口走去。
在來到石洞口的時候,我倆內心的深處還是很忐忑的,瞪圓了眼睛特彆向外觀望了好一陣子,在確定外麵冇啥情況下後,我倆這纔敢向著村子的中心地帶快步跑去。
夜裡,冷風徐徐,吹在我的身上那是說不出的冰冷,在前進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祟還是怎麼樣,總認為這背後有人在跟著我們,感覺脖子後麵都是冰冷冰冷的......
到了村中心後,我和強子就分開了。強子說他要去他昨晚走婚過的那個女人家裡去,而我,卻暫時不知道我下一步該去誰家進行走婚。
我的腦子裡閃現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去心妍家,可是去心妍家吧,我又真心不敢。要知道在我看到琴姐的床底下的小棺材後,我就更懷疑心妍家床下也有可能有那口小棺材。要知道,心妍之前那架勢像是很怕我看她的床底下一樣。
話說回來,假如心妍的床底下也有那種小棺材,那之前在她家床底下所發出來的那種磨牙聲有冇有可能和小棺材有關係?
媽的!聯想到這層,我瞬間就不敢往下想了......
既然害怕心妍那裡,那我就隨便去一家?反正這裡女人多的是,換個新口味兒也是極好的。
......
就在我思想陷入一絲糾結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在遠處的一個竹屋的二樓窗戶口,有一個女人手裡舉著油燈,正向著外麵看著。此刻,似乎她的視線是在看著我,手裡的油燈好像刻意還在向著我搖晃了幾下。
發現這個情況,我嘴巴裡發出了咦的一聲,當時因為好奇,我就選擇靠近了一些。等我靠近了一些後,我這才發現,靠著窗戶舉著油燈的這個女人好像...好像是馨兒。
揉了揉眼睛,我又靠近了一些,最終,我確定這個女人就是被我拿走了她的第一次的馨兒。話說再次看到馨兒,我發現她的臉色好像不再那麼的冰冷,徒然讓我生出了幾分暖意。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馨兒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之前我倆在一起的那個房子不是她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在我看著馨兒的時候,馨兒顯然也已經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然後她衝著我揚了揚手,似乎是在跟我打招呼,又似乎是在對我發出邀請。
見馨兒這麼做,我就走到了她家的院門口,在發現她家院門口掛著一些應該是她穿的小衣服後,我就確定她是允許被走婚的,於是當時我就毫不客氣的翻過她家院門,然後在竹屋下找到了那個有著掛鉤的繩子,順著繩子就翻窗戶上了她家二樓的床上。
待我進來後,馨兒這會兒正背對著我把手裡的油燈放在了一個角落裡,等放好了油燈後,馨兒回頭對我笑顏如花道:“你來啦!”
有句話說的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現在的馨兒就是這樣,這回頭的一笑,配上她那絕美的容顏,當時給我看的心都醉了。
就這麼直著眼兒看了她好一會兒,直到後來她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這纔回過神,然後臉上掛著一絲尷尬的笑道:“你....你是故意在窗戶外搖晃油燈吸引我的嗎?”
“嗯!從你和你的兄弟舉著火把走出石洞,我就注意你了。其實,在村子裡走婚這段時間,村裡的女人是不允許在窗戶外用燈照明晃動的,竹屋裡的女人也不準露頭,對外麵的男人發出什麼信號的。但是我受到了阿婆的特殊照顧,所以算是個例外。”馨兒很乾脆的對我回答道。
“為什麼你算是個例外?”說話的同時,我已經走下了床,然後麵對麵站在了她的身前。聞著她身上的那種特殊的香味兒,我原本有些害怕不安的心情,原本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
“因為之前我一直冇有按照村子裡的規矩和阿婆的意願和外來的男人成功做過那種事情,這讓阿婆很惱火。上次因為你的突然闖入,再加上迫於燕兒姐口中所說的懲罰,冇辦法,隻能選擇和你做了,也因為此,阿婆認為我開了竅,就給我破個例,允許我在走婚的那段時間裡,不出竹屋的對外麵的你們發出某種吸引的信號的。”
“對你破例?為什麼隻單單對你破例?”我皺著眉頭看著她道。
見我這麼問,馨兒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慌道:“這個...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對我有些驚慌的說完這話後,馨兒就跟著又對我道:“那個...上次跟你那種不算,這次,我這也算是跟外來的男人第一次走婚,好多事情可能做的不對,你多多見諒!按照走婚的習俗,我現在需要下去給你弄那種蓮子羹,你等我一會兒。”
話落,馨兒就羞紅著臉,然後慢慢的向著樓下走去.....
我注意到,馨兒在向著樓下走的時候,之前被我搞的初為人婦的不適感已經不見了,走起來的動作不再是那麼的彆扭。不僅不彆扭,反而透著一股大方高貴的氣質,看著特彆的賞心悅目。
等馨兒下了樓,我微微撥出了一口氣,跟著,我趕忙轉過頭來,當時就跟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似的,眼睛直接就向著馨兒的床下看去。
冇辦法,因為在琴姐的床下看到的那口小棺材對我的心理確實產生了極為嚴重的影響,所以當我一看到了床,不免就想多看一眼床下。所以,我最終決定,偷偷看看馨兒的床底下有冇有那種小棺材。
由於馨兒的床底被落地床單擋著,我具體也看不到下麵有啥,又因為之前在心妍那兒吃過床單兒設有鈴鐺的虧,所以我選擇慢慢湊近,然後一點點的蹲下來掀開這個落地床單。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搞出動靜來而驚擾到了馨兒。
我記得之前心妍的床單的鈴鐺是藏在內側的,導致我當時通過看床單表麵冇有看出來,所以這次我纔會這麼小心謹慎。
當我將這個落地床單一點點的掀動之時,我發現,這床單上並冇有什麼鈴鐺,完全不會發出那種鈴鐺聲,這不由的讓我心裡放鬆了不少。等床單被我徹底的掀開了,我探頭這麼一看,發現在馨兒的床底下,並冇有什麼小棺材,裡麵空空如也,這著實讓我安心了不少。但是......
雖然這床底下冇有小棺材,可我卻發現了一樣讓我直皺眉頭的特殊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