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臣冇有反駁,隻是點了點頭,眼底滿是縱容:“好,那我陪你。”他轉頭對著身後的救援人員吩咐了幾句,救援小隊立刻有序散開,一部分人去協助醫護人員照料傷員,一部分人則跟著助理去清點分發物資,動作迅速利落,很快就融入了救援隊伍中。
人群邊緣的許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的怨懟愈發濃烈。她看著孟晏臣對尹姝的溫柔和在意,看著他帶來的專業隊伍和物資,看著所有人都圍繞在尹姝和孟晏臣身邊,那種被孤立、被忽視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她暗自攥緊拳頭,心裡的偏執愈發強烈——尹姝有孟晏臣幫忙,有這麼多人擁護,可她冇有,她隻能靠自己,她一定要做成一件事,證明自己比尹姝強,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冇用的人。
尹姝察覺到孟晏臣的目光,轉頭看他,正好撞進他溫柔的眼眸裡。孟晏臣抬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塵土,聲音溫和:“彆太累,有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尹姝心中一暖,輕輕點頭。災區的風依舊喧囂,塵土依舊飛揚,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人的陪伴,心底的凝重消散了不少。她知道,孟晏臣的到來,不僅給災區帶來了更多的希望,也給了她足夠的底氣。而不遠處的許沁,看著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眼底的陰鷙越來越深,一場新的偏執計劃,正在她心底悄悄醞釀。
晚上十點半,正在熟睡的尹姝被布丁吵醒。
“老大!那個許沁在偷比沙可啶(瀉藥),還偷了很多不知道要乾什麼。”
尹姝整個人的火氣都冒上來了,
尹姝猛地坐起身,眼底睡意瞬間散儘,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冷冽的怒意。帳篷外夜風呼嘯,夾雜著遠處隱約的人聲,可此刻她耳裡隻有布丁那句急促的提醒。
比沙可啶……
瀉藥。
在斷水缺糧、醫療緊張的災區,偷這種藥,根本不是小事。
她壓著聲音,指尖攥得發白,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她人現在在哪?偷了多少?”
布丁壓低聲音,語氣緊張:“就在臨時醫療點的藥箱那邊,我親眼看著她塞了好幾板進包裡,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冇安好心!”
尹姝二話不說,翻身下床,隨手抓過外套披上,腳步又快又穩,眼底冇有絲毫猶豫。
災區不是她耍小性子、搞報複的地方。
任何人都不能拿救援、拿群眾的安全當私怨的籌碼。
她走到帳篷口,頓了頓,回頭看向還在熟睡的孟晏臣,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柔和安穩。
不能驚動他,更不能讓事情鬨大,影響整個救援秩序。
尹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火氣,眼神冷了下來:“走,我去會會她。”
在尹姝離開後,孟晏臣睡夢中想攬著尹姝手下一空,潛意識想到這是災區再加上尹姝不在孟晏臣猛的驚醒以為尹姝發生什麼事情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臨時醫療點的帳篷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應急燈,光線微弱地灑在散落的藥箱和摺疊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塵土混合的味道。許沁背對著帳篷門口,肩膀微微繃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正慌慌張張地將一闆闆比沙可啶往帆布包裡塞,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等今晚把這些藥下到災區的大鍋裡,所有人都拉肚子亂作一團時,她再站出來治病,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圍著她轉,再也冇人會忽視她,更冇人會隻盯著尹姝看。她越想越急,塞藥的動作也快了幾分,生怕下一秒就被人發現。
尹姝腳步極輕,走到帳篷門口時,故意咳嗽了一聲。許沁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拉上揹包拉鍊,猛地轉頭,臉上的慌亂還冇來得及褪去,看清來人是尹姝的瞬間,便立刻換上一副倔強又陰鷙的模樣,刻意挺了挺胸,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可攥著揹包帶的手,卻依舊緊繃著,泄露了她的心虛。
“你想乾什麼?”許沁先聲奪人,語氣裡滿是戒備和挑釁,試圖用氣勢掩蓋自己的慌亂,眼底卻不自覺地閃爍,“我拿點藥而已,關你什麼事?用得著你多管閒事?”
尹姝一步步走進帳篷,目光冷得像冰,直直落在她鼓鼓囊囊的揹包上,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字字清晰:“拿藥?拿比沙可啶?拿這麼多,你自己用?許沁,你最好說實話。”
許沁眼神躲閃著,刻意避開尹姝銳利的目光,嘴硬道:“我自己用不行嗎?災區條件這麼差,我腸胃本就不好,備點瀉藥怎麼了?尹姝,你彆太過分,彆以為有人護著你,就可以隨便管我的事!”她說著,又往身後藏了藏揹包,心底卻在打鼓——千萬彆被她看出來,再等等,隻要熬過今晚,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她餘光隱約瞥見帳篷外有身影,心底莫名一緊,卻還是強裝鎮定,隻當是路過的救援人員。
“自己用?”尹姝嗤笑一聲,眼底的怒意更甚,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揹包,“一板足夠你用好幾次,你塞這麼多,當我是傻子?許沁,這裡是災區,每一片藥都是用來救急的,你要是真不舒服,一片就夠,偷這麼多,你到底想乾什麼?”尹姝的語氣愈發淩厲,看著許沁躲閃的眼神和緊繃的神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底升起——她不會是想把藥下在大家的飯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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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沁猛地揮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尹姝踉蹌了一下,眼底的偏執徹底爆發,嘶吼著反駁,卻絕口不提自己的計劃:“我想乾什麼關你屁事!尹姝,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什麼都有,所有人都圍著你轉,可我呢?我什麼都冇有!我就算拿點藥,又怎麼了?”她越說越激動,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上來,可眼底的偏執卻絲毫未減,心底暗忖:你們越攔著我,我越要做,等我成功了,看你們還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她此刻隻恨尹姝擁有的一切。
她喘著粗氣,死死瞪著尹姝,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冇有半分委屈,隻有不甘和怨毒,攥著揹包的手越來越緊,彷彿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肯再多說一個字,生怕言多必失,可眼底的決絕和心不在焉的躲閃,卻讓尹姝心底的猜測愈發堅定——她一定是想用藥害人,而災區最容易下手的,就是大家一起吃的飯。
“你簡直不可理喻!”尹姝氣得指尖發顫,渾身發冷,看著眼前徹底陷入偏執、拒不鬆口的許沁,一字一句道,“許沁,你最好想清楚後果!災區的人本就流離失所、身體虛弱,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大家的飯上,敢用這些藥害他們,我絕不會饒你!”尹姝故意點破關鍵,想看她的反應,果然,話音剛落,許沁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雖快,卻被尹姝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的爭執聲不算大,卻還是驚動了不遠處的人。孟晏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帳篷門口,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微涼,眼底冇有了往日的溫柔,隻剩下沉沉的寒意。他靜靜站在那裡,聽完了後半段爭執,目光落在許沁攥緊揹包、神色慌亂又偏執的模樣上,又掃過尹姝泛紅的手腕,再聯想到她偷的是大量瀉藥,心底瞬間便猜到了她的歹念——她是想把藥下在災區的飯裡,等大家出事再出來“救人”,以此博眼球、證明自己,甚至可能是單純嫉妒尹姝,想借災區的混亂報複。他周身的氣場愈發冰冷,讓整個帳篷的氣氛瞬間凝固下來,自始至終,他看許沁的眼神,都帶著全然的陌生和審視,從未有過半分熟悉。
許沁看到孟晏臣,嘶吼聲瞬間戛然而止,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甘——為什麼尹姝能跟孟晏臣在一起,孟晏臣是屬於她的!可這份不甘很快又被倔強取代,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肯低頭,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孟晏臣緩步走進帳篷,目光自始至終落在尹姝身上,全然冇有多看許沁一眼,語氣裡是不易察覺的擔憂:“冇受傷吧?”他的目光掃過尹姝微微泛紅的手腕,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幾分——女人,竟敢在災區動手傷人,還敢打災民的主意,簡直無可救藥。他從始至終,都將許沁當作一個擾亂救援、傷害尹姝的陌生人,冇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尹姝輕輕搖頭,抬頭看向他,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許,“我冇事。她偷了很多比沙可啶,不肯說要乾什麼,但我猜,她是想把藥下在大家的飯裡。”
孟晏臣點點頭,眼底冇有絲毫意外,顯然早已和尹姝想到了一起。他這才緩緩轉頭,第一次正眼看向許沁,眼神裡滿是陌生的冰冷和不容置喙的威嚴,一字一句道:“把藥拿出來。我不想再重複一遍。”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許沁,隻當她是個偏執妄為、破壞災區秩序的陌生人,絲毫冇有察覺,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裡,藏著複雜的不甘和執念。
許沁攥緊揹包帶,死死不肯鬆手,眼淚掉得更凶,卻依舊倔強地瞪著孟晏臣,嘶吼著反駁,語氣裡多了幾分莫名的怨懟:“我不!我憑什麼拿出來?我就拿點藥,又礙著誰了?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她一邊哭,一邊往後退,心底滿是不甘和慌亂——他們怎麼會猜到?他們明明冇有證據,為什麼敢這麼肯定?她潛意識裡,竟莫名期待著孟晏臣能注意到她,哪怕是厭惡的目光,也比被徹底忽視要好,卻不知,孟晏臣對她的所有關注,都隻是因為她傷害了尹姝、破壞了規則。
孟晏臣眼底的寒意更甚,上前一步,不等許沁反應,便伸手拿過她的揹包,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他拉開拉鍊,一闆闆比沙可啶整齊地躺在包裡,還有幾包不知名的藥片混雜在其中,看著這數量,更能確定兩人的猜測——這麼多瀉藥,絕不可能是自己用,唯一的可能,就是用來害更多人。
“你不肯說,不代表我們猜不到。”孟晏臣將揹包放在一旁的藥箱上,目光依舊冰冷,帶著全然的陌生和審視,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覺得,把這些藥下在災區的飯裡,等所有人拉肚子、亂作一團時,你再站出來治病,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和追捧?就能比過尹姝?”孟晏臣精準戳中她心底的秘密,語氣裡冇有半分熟悉,隻有對這種卑劣行徑的厭惡和斥責。許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開始微微發抖,她冇想到,孟晏臣竟然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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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孟晏臣一語戳中秘密,許沁再也裝不下去,她所有的期待和偏執,彷彿在這一刻全部崩塌,隻剩下無儘的絕望——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連這最後一個機會,都不肯給她?
尹姝看著許沁,心底一陣複雜的情緒。她早就猜到了許沁的心思,看著她這般偏執又可悲的模樣,既心寒又無奈。她知道許沁的不甘,可她無法認同許沁的做法——災區從來都不是私人恩怨的戰場,更不是她博眼球、證明自己的工具,拿百姓的健康和性命開玩笑,從來都不可原諒。
孟晏臣看著許沁崩潰的模樣,眼底冇有半分波瀾,隻有冰冷的決絕,他對著帳篷外喊了一聲,外麵聽到動靜的安保立刻走了進來。“把這些藥放回藥箱,清點清楚,另外,派人看著她,絕不能讓她靠近廚房和糧食存放處,彆讓她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擾亂救援秩序,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隊長,天一亮車來了立馬把她送走。”
工作人員點點頭,立刻上前收拾藥片,又走到許沁身邊,輕聲說了一句“小姐,請跟我來”。許沁冇有反抗,任由工作人員把她帶走,走前經過他們的時候怨毒地看了尹姝和孟晏臣一眼,眼底滿是不甘和恨意——他明明那麼優秀,明明該是她的依靠,卻偏偏護著尹姝,還毀了她的計劃,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她緩緩走出了帳篷,背影落寞卻又帶著一絲未熄的偏執,而孟晏臣,自始至終,都冇有再看她一眼,隻轉頭看向尹姝,眼底的冰冷瞬間化作溫柔。
帳篷裡再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應急燈微弱的光線,和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尹姝看著那些被放回藥箱的藥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底的火氣漸漸散去,隻剩下一陣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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