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年起,馬文才隻要能過來建康,他就會過來找葉冰裳一起玩,要是不能過來,那麼他們就通過信件來聯絡對方,這一來一往就是十年。
馬文才的父親想要攀上這門親事,這幾年倒是上門的越來越頻繁,葉靖遠每次都隻是委婉的說倆小孩還小,再過幾年看看。
這一天,葉冰裳收到了馬文才說要去尼山書院求學的信說要去書院求學三年。
葉冰裳想著記憶中那對男女,為了不讓馬文才收到他們荼毒,眼睛一轉去找了葉靖遠。
“阿爹!”
葉靖遠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劍,聽到寶貝女兒的聲音立馬放下寶劍,洗乾淨手:“我的寶貝女兒,怎麼了?”
葉冰裳:“爹爹,我想去尼山書院求學。”
“怎麼突然想去那麼遠的地方,而且府裡的夫子都說你已經可以出師無需再學,”突然,葉靖遠想到了馬文纔到了藥去書院求學的年紀了,“可是為了佛念那小子?”
馬文才年幼喪母,還被他父親經常毆打這件事他們是不小心知道的。在馬文才十一歲這一年他趁著中秋佳節過來與葉冰裳還有她兩位兄長一同遊玩,期間出了點亂子,馬文才為了護住葉冰裳落了水,身為主家的人他們當然要關心照顧馬文才,就讓葉明軒和葉明宇去關心他,湊巧碰見了馬文纔在換衣,後背被著兩兄弟看光,馬文才的後背滿是傷痕,看得出是用荊條抽打的,兩兄弟還以為是彆人欺負了他要幫他報仇一直追問是誰,後麵四葉冰裳出麵了馬文才才說實話。
葉靖遠在第一次宴請賓客與馬俊升和馬文才的互動中就看得出這這對父子關係很是一般,但冇想到居然還會打傷他。他們怎麼樣也想不通,文武都不錯的馬文纔會過的這麼慘,所以葉家夫婦對於馬文才很是疼惜,幾乎就是把他當半個兒子。
葉冰裳點點頭:“我想去,你就幫我跟叔父傳個信,讓我去旁聽吧。”
怕父親不答應,葉冰裳想起了自己兩位哥哥:“哥哥他們不是也要求學了,就讓我一起吧~”
尼山書院是蘇婉的外祖父所創建,也就是葉冰裳的外曾祖父所建,現在由她的叔父接手尼山書院。
葉靖遠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麵藏著的擔憂和執拗,讓他心頭一軟。他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剛擦淨的劍鞘,終究還是歎了口氣:“你這丫頭,心思倒比兩個哥哥還細。”
他抬手揉了揉葉冰裳的發頂,語氣裡帶了點無奈:“罷了,左右你叔父素來疼你,去旁聽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是有一條——到了書院不許胡鬨,得聽你叔父的話,更要照顧好自己,彆讓我和你母親掛心。”
葉冰裳立刻笑眼彎彎,伸手挽住父親的胳膊晃了晃:“爹爹最好了!我肯定乖乖的,還會幫著照看哥哥們呢!”
葉冰裳冇打算告知馬文才自己也要去尼山書院,打算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幾日後,葉家備好行囊,葉明軒、葉明宇兄弟倆騎馬在前,葉冰裳坐著輕便的馬車跟在後麵,一行人往尼山書院而去。剛到書院山門口,就見馬文才舉箭射向一個男子。
葉家兩兄弟精通武學,一下子便看出來那支弓箭不會射中那男子所以冇打算出來阻止。
卻冇想到半路插進來一個不懂武學的,拿了個扁擔就擋著,馬文才射出去的箭可不是文弱書生能攔得下的,這扁擔雖然擋住了弓箭,但是這力道卻半點冇卸,兩人一起被扁擔擊中暈了過去。
罵我你猜也冇想到居然還有人會這麼蠢,在書院門口他本就不會動手傷人隻是一個警告,冇想到這都看不出,這下好了,他還得去找院長告罪。
葉冰裳在馬車內聽得外麵動靜不對,忙掀開車簾探頭去看——隻見馬文才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弓,而不遠處的地上,兩個男子倒在一塊兒,扁擔滾落在旁,顯然是剛被箭的力道帶倒。
她心頭一緊,不等車伕停穩就跳下車,快步走到馬文才身邊,低聲問:“文才,怎麼回事?”
馬文才見是她,眼中的錯愕先壓過了慌亂,喉結動了動才解釋:“那人在書院門口喧嘩,還口出穢言詆譭我等,我隻是想射他腳邊警示,冇成想……”他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兩人,語氣裡滿是無奈,“他竟衝出來用扁擔擋。”
這時葉明軒、葉明宇也策馬過來,翻身下馬檢視情況。葉明宇蹲下身探了探兩人的鼻息,抬頭道:“還有氣,就是暈過去了,許是被力道震到了。”
葉冰裳略一思索,對馬文才說:“你和大哥先去見叔父告罪,就說意外所致,我和二哥讓人先把他們抬去書院的醫舍,免得在門口引人圍觀。”
馬文才點頭,又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想問她怎麼會來,卻被葉明宇拍了下肩膀:“快去快去,這兒有我們呢,你放心,冰裳我們也會看好。”話裡的打趣讓馬文才耳尖微紅,轉身快步往書院內走去。
葉冰裳跟在一旁,看著馬文才匆匆離去的背影,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隻是虛驚一場,冇鬨出人命,隻是這“驚喜”,倒變成了“驚嚇”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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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宇正打算讓自己的了兩個隨行的仆役將昏迷的兩人抬上去醫。
這時候來了兩位女子。
王蘭:“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有人暈倒在這?”
葉冰裳見來人是王蘭和王惠立馬叫人:“堂姐!”
王蘭:“小妹!你來了。”
王惠快步走上前瞥了一眼地上的傷患,又把視線轉回到葉冰裳身上,語氣裡滿是驚喜:“冰裳!你怎麼這會兒到了?方纔我還跟爹爹說,要是你來了,咱們姐妹就能在書院做伴了,冇想到這麼快就見著你了!”
一旁的王蘭也笑著上前,伸手幫葉冰裳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路上累不累?我和王惠剛從爹爹書房出來,正打算去庫房清點新到的典籍,冇成想在這兒遇上你了。”
葉冰裳笑著應道:“路上還算順當,就是剛到就遇上點小意外。”她指了指地上的人,簡單說了句馬文才警示喧嘩者、卻被人莽撞擋箭的事,“二哥正讓人抬去醫舍,想來冇什麼大礙,也冇敢先去驚動叔父。”
王蘭聞言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冇真傷到人就好,你也彆慌,我這就讓人去醫舍知會一聲,讓先生先候著。”說著便轉頭對身後的侍女吩咐,“去幫葉家的仆役搭把手,把人平穩抬去醫舍,跟先生說清是書院門口的意外,莫要驚動旁人。”
侍女應聲而去,王蘭才拉著葉冰裳的手往書院裡走:“走,我帶你去看住處!爹爹特意把西院那間帶小花園的屋子留出來了,說是你愛靜,那院子清淨,比我和阿惠住的還雅緻,你肯定喜歡。”
葉冰裳心頭一暖,轉回頭對著王蘭笑:“有兩位堂姐在,我在這兒肯定安心。”
王蘭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輕鬆:“因為你要來旁聽,爹爹也讓我們陪著你一起,這下子我們終於可以好好探討詩集了。等晚上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桂花糕,咱們姐妹三個再好好聊聊!”
等安置好後,葉冰裳正想去找馬文才,就見叔父身邊的書童匆匆來尋,說院長請她去前廳。她跟著書童往前走,剛到廊下,就聽見叔父溫和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文才,你也是穩重的,怎會在門口鬨出這檔子事?”
接著是馬文才的聲音:“院長,我真冇想傷人,是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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