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發覺最近明蘭看她的眼神中藏著恨意,有點想不清這人想乾嘛,於是直接派了布丁去監視她,布丁在一次看到明蘭暗中罵墨蘭還說複仇什麼的直接跑回來告狀了。
墨蘭很無語墨蘭很想笑,她都冇對人明蘭動過手,她對外的人設可是真善美的才女,這明蘭是要找她複仇什麼。
“等等!”墨蘭想起了原劇情明蘭是因為她小娘才複仇的,現在不會也這樣吧?“布丁,你繼續回去看著,看她是不是因為嫉妒我把她小娘難產的事安我阿孃身上了。”
有了布丁的監督,墨蘭繼續算著手中的賬簿,她現在很忙不止要算宮中那些賬,林噙霜把手上所有的鋪子都給了她,她自然也不會讓這些店鋪虧損加了一些現代創新進去,每個店鋪都賺的盆滿缽滿,要對的賬也日益增長,她都冇空和趙光義出去玩了。
這幾年因為墨蘭幫趙光義算賬,兩人時不時的會寫信件,一來二去倒是先成了筆友,後麵趙光義不滿足於紙上和墨蘭交談倒是一旦收到墨蘭出門的訊息他也會出宮搞巧遇,對於趙光義來說,一開始他覺得這是個有點聰明的小姑娘,到後麵墨蘭能夠幫自己時候對於她注意也慢慢的加重。第一次自己想瞭解這個有趣的女生的時候趙光義主動寫了信放在賬簿中然後期待墨蘭的回信,收到第一封墨蘭回信的時候趙光義說不出當時的感覺,激動,開心,興奮都是有的。
明蘭最近一直在想辦法報複墨蘭,可是她想的那些法子一安到墨蘭那就不成立了誰叫墨蘭什麼都不缺。
這一天,老太太請了她的手帕進府說是宮裡以前的嬤嬤想讓她教教如蘭和明蘭的禮儀,怕以後出去什麼都不懂讓人笑話,盛紘想讓墨蘭也一起,但是老太太說墨蘭是郡主而且禮儀看起來還出不來錯就不用教了。
林噙霜得到訊息之後關起門破口大罵,“該死的老虔婆!怎麼不去死,家裡三個姑娘唯獨跳過我的墨兒。”
雪娘在一旁安撫著:“夫人,那老太太一看就是嫉妒我們小姐是郡主她那一直偷偷教養的明蘭卻樣樣不如我們小姐。”
林噙霜也知道老太太因為自己恨上墨蘭,她之前投奔老太太的時候說是當小姐養其實也就是她的奴婢,樣樣都是她伺候的,那時候自己忍下來了,後麵居然還想把自己嫁給窮舉子那她當然不肯,所以直接抓住自己能夠得到的最好的。
長楓得到訊息的時候直接過來林棲閣,他很不高興自己妹妹被祖母區彆對待,墨兒是郡主她都敢這樣,那墨兒隻是普通庶女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得受了多少委屈。
長楓:“阿孃,你放心,我去求太子,讓他賜一個教養嬤嬤過來。”
他敢這麼說那是因為他知道趙光義喜歡墨蘭,還正大光明的讓他想辦法幫他追求墨蘭,現在他知道訊息一定會幫墨蘭的。
長楓猜的一點冇錯,皇宮中趙光義知道看到暗衛傳來訊息的時候冷笑一聲,“一個不被忠勇侯府承認的人,居然還敢這麼對我的墨兒。”
要不是怕老太太死了盛家男人要丁憂,怕長楓現在入不了朝堂他早讓人暗中下手了,什麼東西,還敢看不起未來的太子妃。
死是暫時不能死,那就收點利息,“去,斷她一條腿。”
暗中回來回答:“是。”
於是,老太太吃完晚飯散步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石子兒滑倒摔斷了一條腿。
盛府上下亂作一團,大夫瞧完傷後連連搖頭:“老夫人這腿骨錯位嚴重,即便悉心調養,日後怕是也難恢複如初。”明蘭跪在榻前握著老太太顫抖的手,淚水簌簌落在青布裙上。
林棲閣林噙霜刻意壓低卻難掩欣喜的聲音:“這可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心中卻開心的很,讓這老太婆區彆對待墨兒這下子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遭報應了吧。要不是現在全府上下都在緊張老太太,她怕有人盯著林棲閣她都恨不得笑出聲來。
老太太斷了腿,墨蘭也意思意思去看了一眼,但是老太太一直故意忽略墨蘭一直和明蘭說話,墨蘭直接冷笑一聲走了,連帶來裝樣子的補品也帶走了,給狗吃都不給她吃。
明蘭心中暗自高興在祖母這裡自己的地位高過墨蘭,但還是裝作一臉擔憂的說:“祖母,四姐姐怎麼走了。”
老太太:“彆管她,一點孝心都冇有。”
老太太的話又被傳入了趙光義的耳中,趙光義便讓人給老太太下點能讓人做噩夢的藥。
深夜,盛府老夫人的院落裡,燭火搖曳不定。突然,一聲淒厲的驚叫撕破了夜的寂靜。
“不!不要過來!”老夫人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守在床邊的明蘭立刻起身,輕聲安撫:“祖母,您彆怕,是夢,隻是個夢...”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恐懼顯然是還冇從夢中回過神。
明蘭一邊輕拍祖母後背,一邊在心中暗自盤算。她知道,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隻要能讓祖母徹底依賴自己,就能更好地對抗墨蘭。“祖母,您放寬心,有明兒在呢。”明蘭說著,起身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餵給老夫人。
而此時,林棲閣內,墨蘭正對著賬簿皺眉。雲栽匆匆趕來,附在她耳邊低語:“姑娘,老夫人那邊出事了,好像是做了噩夢,六姑娘一直在身邊照顧。”
墨蘭冷笑一聲:“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能被一個夢嚇成這樣。”
趙光義在宮中得知訊息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隨手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再給你點教訓。”他招來暗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盛府上下都在議論老夫人的噩夢。暗衛趁機在府中散佈訊息,說老夫人是因為心中有愧,纔會被冤魂纏身。這話傳到了林噙霜的耳朵裡,林噙霜高興的多吃了兩碗飯:“說的好!這老太太的手可是不乾淨的。”她在老太太身邊伺候了好幾年,能不知道老太太是什麼樣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