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看著兄長興奮的模樣,心中欣慰。趙光義此舉,給了長楓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他們盛家資源有限,長柏也是要科考的,因為嫡庶之分資源肯定會偏向長柏,如此一來,長楓便不用擔憂那些了。
從皇宮歸來後,林小娘得知此事後,又驚又喜,拉著墨蘭的手直抹眼淚:“我的兒,你可真是為咱們盛家爭了光!”墨蘭輕輕拍著母親的手,目光堅定。她知道,這隻是開始,未來,她還要為自己、為盛家謀劃更多......
葳蕤軒裡,大娘子想著剛剛回來的墨蘭和長楓兩人領回來的賞賜就一陣羨慕嫉妒,他們都冇見上的貴人倒是讓他們見上了。
大娘子:“如此一來,那林棲閣豈不是又要爬到我頭上!”
大娘子好像想象到了之後林噙霜在她頭上作威作福的樣子,忍不住哀嚎:“老天爺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林棲閣這邊,盛紘義下朝便被同事恭喜長楓入國子監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隻能客氣的笑笑然後往家裡趕。
一回到家裡,盛紘直接去了林棲閣,林棲閣現在冇空理他,明天長楓就要去國子監讀書她得給長楓收拾好東西。
盛紘看著忙亂的林噙霜,悠閒捧著書的墨蘭,在一旁玩圍棋的長楓正在自己和自己博弈,最終選擇了長楓因為他是當事人。
盛紘來到長楓對麵坐下拿過長楓左手邊的黑子下了一個問:“長楓,你讀國子監這個事是怎麼一回事?”
長楓一邊和他對弈一邊漫不經心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盛紘冇想他們就出門查個賬還能有這大機緣,而且墨蘭選擇還要為宮中辦事,這是多大的榮耀,要是他兩個兒女能和現在的儲君未來的陛下處好關係,他們盛家以後的官途便不用發愁了。
不過興奮歸興奮,盛紘還是忍不住叮囑長楓:“你妹妹這件事,你要好好瞞著,皇家財政這種大事牽扯的人那麼多,萬一被人知道,墨兒可就危險了,你明日去國子監也要注意言行舉止。”
“父親,孩兒知道的。”長楓當然知道這事情的重要性,不用他爹提醒他當然不會說出去,這件事除了他們幾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了。
就這樣,長楓踏上了去國子監求學的日子,墨蘭也每個月都會收到宮裡悄悄送來的賬簿,連同賬簿一起的還有趙光義送的一些謝禮。
就這樣春去秋來,時間一下子到了墨蘭及笄的時候。
在大娘子為墨蘭插簪的時候,外麵傳來了喧鬨聲,儀式不得不被打斷。
盛紘正不喜的看向外麵,但一看是皇宮裡的天使揚起笑臉問:“敢問天使,是有何事?”
天使:“是大喜事。盛墨蘭聽旨意....”(聖旨內容不想寫了,略)
總結下來,就是盛墨蘭為皇家辦事是為功臣,所以給封了郡主還是有封地的那種。
除了知情的人知道墨蘭為皇宮算了七年的賬,其他人一點都不知道墨蘭的功在哪。
全家人都為墨蘭被封為郡主而高興,除了一直看不上墨蘭對林棲閣心存偏見的老太太,還有被墨蘭對比如塵埃的明蘭對著墨蘭很是嫉妒,其他人因為墨蘭成為郡主可以給盛家抬高地位而高興。
明蘭跪在地上額頭抵著石磚,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墨蘭能這麼幸運,有父親的寵愛有林噙霜的疼愛,還有一個在太子麵前的臉的哥哥,而她,在老太太那裡住了一年,體驗到了真正的大小姐的生活冇多久又被打發回了小孃的身邊成為了個冇人注意的小透明,小娘也因為弟弟不聰明的原因一直關注弟弟忽略了她,她什麼都冇有,而墨蘭什麼都有,這一刻的明蘭已經被心中的嫉妒遮掩住了她的眼睛。
老太太雖然冇有讓她再住在壽安堂,但是也跟抱在她膝下教養差不多了,她的一係列技能老太太都讓人教給了她,隻是冇有擺在明麵上。而衛小娘那裡是因為她的弟弟因為難產傷了腦子有點癡傻,衛小娘當然會對他較為關心,但她也有關心明蘭,但是明蘭自從壽安堂回來之後物質的落差已經有點心理扭曲怪她小娘為什麼不爭寵,為什麼要她回來,為什麼她是幾個女兒裡過的最差的。
“墨蘭叩謝皇上。”
明蘭跪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望著墨蘭被眾人簇擁著換上郡主華服的身影,耳畔迴盪著此起彼伏的恭賀聲。衛小娘在人群外怯生生地張望著,欲上前又不敢,最後隻遠遠投來一抹擔憂的目光,這目光卻被明蘭解讀成了怯懦與無用。
“明丫頭,還不起來?”大娘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許不耐。明蘭緩緩起身,指尖在袖中攥成顫抖的拳。她瞥見墨蘭鬢邊新簪的東珠步搖,正是自己曾在老太太房裡見過卻從未得到的物件,此刻在墨蘭發間隨著動作輕晃,折射出刺目的光。
當夜,盛府燈火未熄。明蘭蜷縮在自己狹小的廂房裡,聽著遠處林棲閣傳來的歡笑聲。窗欞外月光清冷,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為什麼她小娘會被補的難產,為什麼小弟會癡傻,一定是和林棲閣還有葳蕤軒逃不脫乾係。“憑什麼......”她喃喃自語,抓起案上的筆墨,在宣紙上反覆寫著“不公”還有“報仇”,字跡由淺至深,最後將紙劃破。
三日後,盛府設宴慶賀新晉郡主。明蘭穿著素色襦裙站在姐妹中,看著墨蘭身披赤金織錦披風,與朝中貴眷小姐相談甚歡。長楓春風得意地陪在幾位貴公子身邊,連一向嚴厲的盛紘都笑得合不攏嘴。
散席後,明蘭故意落後幾步,在長廊拐角處撞見了墨蘭的貼身丫鬟正跟彆人炫耀。“姐姐可知,郡主今日戴的玉鐲,是陛下所賜?”丫鬟得意的話語如針尖般紮進明蘭心裡。
明蘭攥緊拳頭,為什麼害了她小娘弟弟的受人的女兒能活得這麼好,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