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在傳旨太監走了之後無力的癱倒,幸好流朱扶住了她不然就坐地上了。
今天一大早被長公主訓斥威脅,還遇到了浮屍,現在又是太後降旨訓斥派了精奇嬤嬤過來,一件件打擊著她,她現在估計已經名聞後宮了吧。
甄嬛並不知道,不止她姚受罰,之後她的父親也受她連累被查,動手的不止有還有還有寵妹狂魔年羹堯。
凰悅本來想要讓自己的人手把浣碧的事情捅出去,冇想到手下說年羹堯也在查甄遠道,這樣也不用她出手了,直接讓人助年羹堯一臂之力讓年羹堯衝上去。
皇上那邊也收到很多對甄嬛的彈劾摺子,這種不知尊卑不敬上位的妃子可是那些頑固派最愛彈劾的。皇上這時候也對甄嬛很不滿,這才入宮就給他找了這麼大的爛攤子,他也隻好安撫大臣下旨禁足甄嬛。
剛剛好不容易接受自己成為答應的甄嬛,又接到禁足的口諭這下子是直接暈過去了。
醒過來的甄嬛一直轉動著腦子思考現在自己的處境要怎麼辦,突然她想到了溫實初在太醫院,對著浣碧吩咐:“浣碧,你去太醫院請實初哥哥,說我不舒服。”
浣碧:“可是小主,我們在禁足,能出去嗎?”
甄嬛:“皇上隻說不讓我出去,冇說你們。”
也是皇上因為甄嬛那張臉,皇上冇有派人在碎玉軒看押他們給他們留了點麵子,浣碧也隻好小心翼翼的跑出去。
凰悅在用晚膳的時候就聽到碎玉軒的甄嬛病了的訊息,她這一病倒是剛剛好暫時逃脫了跟精奇嬤嬤學規矩的懲罰。凰悅冇有打算這時候揭穿甄嬛,倚梅園的劇情過後再說。
在除夕夜前一天,甄遠道私納罪臣之女還以庶女充當婢女的事情被年羹堯捅出去了,皇上震怒直接流放甄遠道。
在碎玉軒的甄嬛看到一群人衝進來押走浣碧,甄嬛上前攔住:“你們要帶浣碧去哪?”
侍衛:“浣碧乃擺夷族之女血脈,甄遠道以庶女做婢女還讓她進入後宮用心險惡被皇上下旨流放。”
侍衛說完直接押著人走了,甄嬛一下子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哭出來。
甄嬛:“為什麼會這樣!”
甄嬛趕緊派流朱去找溫實初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則是在崔槿汐的攙扶下回到屋子裡。
崔槿汐是前幾天回來的,因為崔錦汐拜托了蘇培盛把自己調回碎玉軒,這次她不是掌事嬤嬤了,而是梳頭嬤嬤再也號令不了碎玉軒的其他人。
流朱回來的時候把溫實初告訴她的都說了出來:“小主,溫太醫說是年羹堯在前朝彈劾的大人。”
甄嬛覺得都是自己害的,她一直記得凰悅說的話,這件事一定有她在裡麵推波助瀾,甄嬛的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還有那年羹堯,一定是華妃嫉妒她才讓他陷害自己的父親,“我要讓年羹堯死,我要讓華妃死,還有那長公主,我就是說錯了一句話,她就那麼侮辱我,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哦~讓我不好過,我倒是要看看怎麼不好過。”
躺在貴妃椅上的凰悅聽著自己派過去監視甄嬛的暗衛說的話,頓時很感興趣甄嬛要怎麼做讓她不好過。她可是長公主,康熙還給了她保命的聖旨,她哪裡來的自信可以扳倒自己。
除夕夜,倚梅園張燈結綵。甄嬛跪在雪地裡計算著時辰,寒風捲起她單薄的衣襬。
當她聽到雪地裡“咯吱”的聲音便知道人來了,於是開口祈福:“信女出入後宮,不求榮華富貴隻求一絲真情。一願、父母妹妹安康順遂。二願、在宮中平安一世,了此殘生,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皇帝聽到熟悉的詩句忍不住開口:“誰在那!”
聽到皇帝的聲音,甄嬛內心竊喜皇上上鉤了,於是開始了自己的欲擒故縱:“奴婢倚梅園宮女,請閣下留步,奴婢的鞋襪濕了。”
皇上一聽停下了步伐,在暗處觀看的凰悅則是直接拆穿。
“甄答應這是在做什麼?”凰悅居高臨下,聲音甜膩,“大冷天的,莫要凍壞了身子。”
甄嬛抬頭,睫毛上凝著霜花:“多謝公主掛念。”
凰悅慵懶地倚在一旁,指尖纏繞著貂裘上的銀線流蘇,笑意不達眼底:“聽聞甄答應禁足在碎玉軒,怎麼?這‘宮女’的戲碼,是打算演到何時?”她話音剛落,周圍的太監宮女便爆出一陣壓抑的竊笑。
皇帝微微皺眉,走了出來,目光從甄嬛蒼白的臉上移到凰悅身上:“皇妹,這是何意?”
“皇兄難道不知?”凰悅蓮步輕移,踏碎滿地瓊瑤,走到甄嬛麵前,“甄遠道私納罪臣之女,以庶女充婢送入後宮,此等欺君之罪,連帶著這位甄答應,怕也是不清不楚。如今竟還有心思在倚梅園裝模作樣,勾引聖駕?”
甄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雪水浸透的裙裾緊貼著小腿,寒意順著骨頭往上爬,可比起此刻心底的冷,竟也不算什麼了。她強撐著抬起頭,望向皇帝:“皇上,臣妾父親之事純屬冤枉,定是有人蓄意構陷……”
“冤枉?”凰悅突然笑出聲,打斷甄嬛的話,“大理寺的供狀白紙黑字,難不成是本宮偽造的?”
甄嬛:“全都是浣碧母女的錯,我父親何其無辜!”
凰悅冇想到甄嬛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他無辜,是浣碧他們母女逼著他寵幸何綿綿?是他們母女逼著他把好好的庶出小姐變成奴婢的?”
“本宮不過是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罷了。”凰悅轉頭對皇帝福了福身,“皇兄日理萬機,何必為了一個罪臣之女勞神?這倚梅園的‘逆風如解意’,倒不如改成‘逆風送孽障,早早歸西天’更合適。”
皇帝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本來不介意這些事情的,因為甄嬛的那張臉是她最好的免死金牌,但是在凰悅麵前他因為甄嬛丟了臉麵,。於是盯著甄嬛的眼神已染上幾分厭惡:“來人,將甄答應押回碎玉軒,即日起,降為官女子,無詔不得出!”
“皇上!”甄嬛絕望地哭喊,卻被侍衛粗暴地拖走。她的髮髻散落,珠釵掉落在雪地裡,宛如她破碎的希望。
凰悅望著甄嬛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纔剛開始呢,我倒是希望甄嬛你能複寵,不然我該多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