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次不得不老老實實守了三年孝,三年一過那道壓了三年的選秀旨意給頒佈了下去。這次的選秀,祿太後直接都扔給了皇帝的讓他自己選要讓誰舉辦,她一點也不想插手。又不是自己的親子,關係一般般,她乾嘛要耗費自己的精力乾這種對自己冇有一點好事的事情。
選秀的時候太後和凰悅也都冇有去讓他們自己選,反正他們說的話皇帝也不一定聽,有那時間還不如去喂喂錦鯉。
正在陪母後用膳的凰悅看見被自己派去打聽訊息的大宮女回來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什麼有趣的嗎?”
“公主,皇上選了沈自山之女沈眉莊。。。。”大宮女把皇上所選的秀女來曆一一說了出來,在到甄嬛的時候還重點描述了甄嬛所說的詩句還有皇上看甄嬛時的表情。(這裡皇上還是喜歡柔則,就算柔則對他不全是真心,但是他覺得他自己是真心愛柔則的,所以這個替身是跑不了的。)
凰悅:“你找人去查查這個甄嬛。”
太後在聽到甄嬛說的那句詩已經對她感官很不好了,在聽到皇帝冇有任何反應訓斥更是眉頭緊皺,“這平靜了三年的後宮終究還是要熱鬨了。”
再一次聽到甄嬛訊息的時候,是大宮女過來打小報告。
大宮女跪在地上恭敬的說:“公主,奴婢這裡有人給奴婢傳了訊息說甄嬛對公主言語不敬。”
凰悅:“說了什麼?”
“說...說公主恃寵而驕...說您仗著先皇寵愛對兄長不敬。”
凰悅垂眸摩挲著護甲上的纏枝蓮紋,冰涼的玉石觸感卻壓不住眼底翻湧的怒意。窗外寒風捲著枯葉撲打窗欞,倒像是甄嬛那些放肆言語在她耳畔迴響。“派人盯著甄府,”她突然冷笑一聲,尾音拖得極長,“本宮倒要看看,這未入宮的秀女,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三日後,所有秀女入宮。凰悅看著碎玉軒的方向冷冷一笑,她倒要看看冇了溫太醫的甄嬛要怎麼玩,她等著甄嬛裝病。
新入宮的小主都要去拜見皇後,這一天凰悅也去了,因為她要讓某人知道口無遮攔的下場。
“固倫長公主駕到!”
本來要宣佈散場的宜修笑容一頓。
“喲~都在啊。”凰悅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停在了甄嬛身上,甄嬛也感受了凰悅對她的威壓頭壓的更低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長公主。
眾小主:“拜見固倫長公主。”
“起吧。”凰悅走到宮人搬來的椅子坐上,看著甄嬛說:“誰是甄嬛?”
甄嬛被叫名字惶恐站了出來跪下:“嬪妾甄嬛拜見長公主。”
“你就是那個說本宮恃寵而驕不敬兄長的甄嬛啊,長得真不錯,一看就是會得聖寵的,難怪敢對本宮不敬。”
甄嬛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冷汗順著脊背滑入衣領。她拚命回想何時說過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卻隻記得在甄府與浣碧閒聊時,曾感歎過凰悅對年羹堯的打壓手段狠辣——可那些話分明是關起門來說的!
“長公主明鑒!”甄嬛重重叩首,撞在青磚上發出脆響,“嬪妾絕無此意,定是有人惡意中傷!”
凰悅漫不經心地轉動著護甲,鎏金花紋在燭火下流轉:“惡意中傷?那為何旁人不說,偏你說?”她突然起身逼近,繡著金線鸞鳥的裙襬掃過甄嬛顫抖的指尖,“本宮倒要聽聽,你是如何編排的?”
皇後宜修端坐在鳳座上,捏著帕子的手指微微發白。選秀時皇帝對甄嬛的青睞她看在眼裡,此刻見凰悅發難,心底竟泛起幾分隱秘的快意。“妹妹莫要急躁,”她輕聲開口,“長公主素來明察秋毫,若真是誤會,說清便是。”
“皇後孃娘倒是慈悲。”凰悅回眸一笑,卻未移開分毫視線,“可本宮還聽說,某人的宮女說當今皇後輸出上不得檯麵,”凰悅故意停頓一下看這甄嬛那慘白的臉繼續說“嘶~還有某位甄小主說華妃以色侍人..”此言一出,殿內頓時抽氣聲四起。甄嬛可真是大膽,後宮的巨頭都編排了一遍,幸好她冇有說太後,不然真全完了。
皇後聽到自己被編排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死死的拽著袖口,華妃倒是滿是殺意的看著甄嬛。
甄嬛眼前陣陣發黑,,她猛地抬頭,正對上凰悅眼底翻湧的暗潮,那雙丹鳳眼與記憶中先皇發怒時的神情竟有七分相似。“嬪妾...嬪妾一時失言...”她聲音發顫,“願受長公主責罰!”
凰悅居高臨下望著她,忽然輕笑出聲。她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來到甄嬛麵前彎腰掐著甄嬛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責罰?本宮倒想留著你,看你能在這後宮掀起多大風浪。”說完把她的下巴狠狠一撇,甄嬛倒在一旁,宮殿內一時安靜的很冇有任何的聲音,生怕長公主牽連了他們。
“子不教父之過,能把女兒教的這麼不知所謂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最好祈禱自己冇有乾什麼犯法的事,不然他的官途倒是到頭了。”凰悅甩著袖子落座,餘光瞥見甄嬛臉色慘白如紙,心中戾氣稍減,“甄小主最好記住——在本宮眼皮子底下,說錯一句話,都要付出代價。”
甄嬛跪在冰涼的地麵上,終於明白自己麵對的,從來不是尋常皇家貴女,當初自己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敢議論。
散場之後,甄嬛是被沈眉莊和安陵容攙扶著回去的,因為都被凰悅嚇住了夏冬春倒是冇有膽子挑釁彆人也是免了她的一丈紅。但是他們還是遇上了泡福,三人被嚇的都丟了魂。
甄嬛受驚的一天並冇有就這樣結束,剛剛回到碎玉軒的甄嬛便遇到了來宣懿旨的太監。
“菀常在接旨,菀常在以下犯上褫奪封號降為答應。”
還不止這樣,太監繼續傳太後的旨意,“甄答應,鳩占鵲巢住進不配的主殿請立即搬出,碎玉軒掌事宮女冇有規勸小主,打回內務府。”太監還指了一下身後的嬤嬤“甄答應規矩不合格,現派嬤嬤來好好教導小主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