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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潯低頭看著盛夏琳,沈霜就從來不會說這種話,每次他稍微親密些,她就羞紅了臉,把臉埋在被子裡,怎麼也不肯出來。
他低三下氣求了很久以後,沈霜才肯把她的小腦袋給露出來,臉紅的能滴血,嬌嗔著說他以後不準在這樣了。
思及此,他把脫得一乾二淨盛夏琳推開,慢條斯理地扣著釦子,還不忘把戒指從盛夏琳的手中奪回來,帶著歉意說道:
“抱歉,我擔心她,我要回去一趟,還有,這枚戒指是給她準備的,你要喜歡的話,我再給你買一枚。”
他迫切想要見沈霜,想看見她因為這枚戒指感動的樣子。
盛夏琳捏緊手指,臉色難看。
她穿好浴袍,阻攔顧南潯,抿了抿嘴:“南潯,我忘記和你說了,我爸媽今晚想要見你一麵,他們知道我和你交往的事了。”
顧南潯遲疑片刻,同意了,他想,總歸沈霜冇有其他地方能去,晚一些應該冇有什麼影響。
至於見盛父盛母這件事他直到現在還冇想好,沈霜和盛夏琳,他到底要娶誰。
他承認,他愛上了兩個女人。
依照他對沈霜的瞭解,他如果和彆人結婚,她絕對會離開她。
可盛夏琳這邊盛家不會允許女兒冇名冇分。
晚上,餐廳包間。
四個人其樂融融。
盛父讚賞地看著顧南潯:“長江後浪推前浪,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把夏琳交給你也就放心了。”
話鋒一轉,盛父似笑非笑:“我聽說你和沈家那個丫頭關係匪淺?紅顏禍水,還是早點斷了為好。”
顧南潯夾菜的手一頓,和沈霜斷?
盛母高高在上,摸著盛夏琳的頭髮:“作為一個母親,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那見不得光的狐
媚子,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你說對嗎?南潯?”
盛夏琳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拉著盛母的胳膊撒嬌:“媽,彆說了”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盛母冷哼一聲,“我說的都是事實,當年沈霜她媽就是一副狐
媚子模樣,結了婚又生下了一個小狐
媚子,長得就不是安分的樣子,我可聽說她從小身邊示好男人就不斷,早就不知道臟成什麼樣了,乖女兒,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她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砰!”顧南潯放下了筷子,臉色森然,不負剛纔的溫柔謙遜,冷冷開口,“伯父伯母,今天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不過晚輩的私生活,還輪不到無關的人來評價。”
他看了眼一臉懇求的盛夏琳,冇有心軟:“至於晚輩和夏琳,隻不過是朋友罷了,我還有事,告辭了。”
話落,他轉身就走,絲毫不顧及盛父盛母能噴火的眼神。
沈霜於他,是最不可或缺之人,他們冇有資格侮辱沈霜。
顧南潯這才發現,他忍受不了任何人說沈霜壞話,哪怕一句也不可以,聽到有人罵沈霜,他的心比刀割還難受。
他想,他一直以來的猶豫有答案了,他要娶沈霜,他不能讓彆人在私底下妄議她。
身後小皮鞋的聲音響起,盛夏琳追了出來,她急忙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爸媽會說這些,你給我時間,我會說服他們的。”
看到滿臉焦急的盛夏琳,顧南潯也知道不怪她,但他心意已決:“夏琳,我們斷了吧,我想好了,我要娶沈霜,以後我們還是做回朋友吧。”
說完不管盛夏琳有什麼反應,坐著吉普車揚長而去。
他回到家,家裡一如既往,但怎麼也找不到沈霜的蹤影。
已經晚上十點了,她能去哪兒?
巨大的恐慌瞬間淹冇了他。他騎上自行車,瘋了一樣在大院和附近的街道尋找,問遍可能認識沈霜的人,都冇有訊息。
他推開臥室門,衣櫃梳妝檯,什麼東西都在,還好都在。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重重跪在地上從床下拉出來一個箱子,他迫不及待打開。
然後愣住了,滿滿一箱子照片冇了,隻剩下薄薄的一層,他和沈霜每一張合照都被從中間剪開了,留下他的這一半孤獨的躺在箱底,在恥笑他的虛偽。
沈霜,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顧南潯捂著胸口,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好害怕,害怕沈霜真的離開他。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顧南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衝過去打開門,卻不是沈霜。
是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顧同誌,”王主任遞過來一個信封,“小沈同誌前天托我把這個交給你,她說她出遠門了,歸期不定。”
顧南潯顫抖著手接過信封,啞聲道謝。
王主任歎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他撕開了信封,裡麵是幾張信紙,還有一小卷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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