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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夏立刻來勁了，先去挑了幾支開得最好的，用報紙和膠帶捆成一束放進奶茶瓶裡養著。
在她的帶動下，周圍的同事也紛紛湊過來，各取了一些。
連轉了兩層好幾個部門，將近三百支花被瓜分得乾乾淨淨。
在這期間，聞笙辦公室的門一直緊閉著，直到陳秘書來通知她新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的時候，她才從電腦螢幕後方抬起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陳秘書走了，吳夏又抱著筆記本電腦蹭進辦公室裡：“聞姐，忙呢？”
她冇說話，纖細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是叫她有話快說的意思。
聞笙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拒不閒聊的樣子。此時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就更顯得冷淡疏離。
吳夏嚥下已經到嘴邊的八卦，轉而問：“之前說的團建經費已經批下來了，我代表我們全部門同事來問問，什麼時候能用？”
聞笙這纔看她：“你們自己決定就好，至少提前三天提申請。”
“好嘞。”吳夏說，“那就下週三？”
聞笙“嗯”了一聲。
事情溝通完，吳夏起身就走了，出門之前，回頭多問了一句：“聞姐，你來不來？”
公司團建，員工當然不希望有老闆在場，老闆的助理也不例外。畢竟算是他們的上司，聞笙很有自覺，這種活動一概不參加。
但想到原本星期三定好了要去做什麼事，她就改了口，說：“可以。”
昨晚從宴會回來，聞笙就直接回了家，手機難得一晚上都冇訊息進來。
她那一句“滾”似乎真給盛淮州罵生氣了，他難得冇主動找她，也冇迴應她那句“結束”。
但聞笙覺得無所謂，畢竟關係開始需要兩個人同意，而結束隻要一方決定就好。
況且她昨晚喝酒很少，也不存在酒勁上頭一時衝動的情況。
結束就結束了。
她承認盛淮州真的很好睡，但不乾淨的男人還不如小玩具來得有用。
有陳秘書他們幫忙，不到半個小時，新的辦公室就已經佈置好了。
會議室裡的長桌被搬走，房間裡大得空曠，麵積比她之前的那間還寬不少。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CBD樓下的人群密密麻麻，像一群湧動的螞蟻。
聞笙站在那放空了一會，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敲門的聲音。
她回頭，看見傅雲深正站在半開的門前，手上還拿著幾份檔案，一看就是剛開過會的樣子。
“傅總，有事？”
他走進來，冇關門，而是先環顧了一下她的新辦公室。
聞笙喜歡陽光，不管是之前的那一間，還是這個被臨時征用的會議室，都有很大的窗子。
上午的日光從落地窗外斜射進來，落在她的肩頭，空氣中似乎浮動著細小的光點。聞笙揹著光，神色被襯托得有些溫柔。
但也隻是錯覺而已，她依舊是那樣公事公辦的語氣。
本來占據房間內一角、極有存在感的兩束花已經消失了，傅雲深收回目光，語氣平常：“冇什麼事，隻是來看看，你適不適應新環境。”
聞笙：“在公司裡這麼久了，冇什麼不適應的。”
她也看見他的視線落點，卻不想多解釋，眼看著傅雲深點了點頭，冇說什麼，直接走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團建的那天，盛淮州都沒有聯絡她。
整整六天過去，他冇有迴應她是否結束，也冇有對那天的事、那條項鍊做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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