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元柳斎重國,有些事情的發生,是你阻止不了的。”
藍染停手站在了樓頂,看著對麵的山本元柳斎重國,在思考這齣戲要怎麼演下去。
現在肯定是不能把這個靜靈廷總隊長殺死,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那邊的網球場,左助也是真能鬧,這麼繼續下去,時間會拖延很久...
拖延時間?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消失無蹤的村正和朽木響河,靈光一閃就明白了拖延時間的真正目的。
‘差點忘記了少年人的復仇之心!’
藍染平緩心情,再次看向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時候,眼睛裏笑的晦澀莫名。
既然是想要拖延時間,那他就再配合一次,畢竟他真正的計劃,也沒告訴左助那小子。
等那個小子知道以後,很可能會直接氣到炸毛的吧?
不過,他也就是試試效果,並且給藏起來的某位留出機會。
“宇智波左助,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平子真子看著拎刀對他一頓砍的這個破麵,在無法逃離和抵抗的情況下,眼神冰冷的看向了還坐在椅子上看戲的左助。
他知道規則之類的限製,但規則不可能會完全不受控,所以他有理由懷疑是這個宇智波左助在故意使壞。
“我站在哪一邊並不重要,現在是你輸了,作為前一任的五番隊隊長,輸不起嗎?”
左助伸手在八千流的粉色小腦袋上摸了摸,看向平子真子就笑了起來。
因為確定是殺不死人,所以這莉莉妮特就故意對著平子真子的髮型下手。
雖然沒有全都給他剃了,可這一刀就削掉頭頂的半層頭皮和頭髮,真不是一半的兇殘!
“不重要?你身為五番隊五席,你說你站在哪一邊不重要?”
平子真子被砍了之後,直接被傳送到了觀眾區。
怒視著麵前的左助,他很懷疑這小子其實已經背叛了屍魂界。
按照他之前收到的訊息,這小子和藍染的關係非常好,好到現在藍染叛逃半年了,他提起來都還是繼續稱呼一聲隊長。
這種事,難道靜靈廷就沒人管嗎?
“對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傷害屍魂界,這就足夠了。”
左助低頭輕笑,對於平子真子的情緒,他沒興趣進行照顧。
反正他在靜靈廷的身份,已經被這些隊長副隊長們確定過,就算有人說他跟藍染沒關係,也絕對沒人信。
“平子真子,不要吵了,隻要他不對屍魂界做什麼,就沒有關係...”
京樂春水聽到左助這麼說,也覺得很憋屈,但他也反駁不了。
有著就連總隊長都承認的實力和背景,他們除了認同,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而且,左助確實是答應了不會傷害屍魂界,看現在這樣子,也是沒想幫助藍染。
“我還真不知道,靜靈廷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平子真子氣的麵具都快要藏不住了。
當初的他們隻是被陷害,就要麵臨審判,甚至可能是抹殺的結果。
現在竟然連這種明顯跟藍染相關的人都不介意,他們所謂的規矩呢,是死了嗎!
“平子前隊長,如果你有我這樣的實力,總隊長也會允許你三界逍遙,不夠強就別妄想提條件,因為不管在什麼時候,絕對的實力永遠都在規則之上!”
左助看向平子真子,說出了這個大家其實都懂,但是卻都想用各種道貌岸然的話語去遮掩的事實。
除了總隊長那個自己定製了規則,然後最先約束自身的存在,其他人之所以掙脫不掉規則的束縛,就是因為太弱了!
就像現在他製造出的這個真假網球場,這根本就不是斬魄刀。
可隻要靈壓不超過他,這個網球場就是真的,這網球場內的規則就是打不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