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子,這是什麼見鬼的規則,那個球是我,是我贏了!”
平子真子看著網球不聽話的亂飛,在又給對方加了一分的時候氣到跳腳。
他為什麼要在這裏遵守什麼規則,這小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啊!
“規則如此,平子隊長繼續努力,輸了可就隻能捱打了。”
左助坐在剛剛纔出現的教練席位置,看著比賽場上的那兩位,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
“捱打不能還手的,加油啊!”
八千流坐在了左助的旁邊,小短腿晃來晃去,給平子真子助威的這個狀態,更像在等著看好戲。
“八千流...”
京樂春水看著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的八千流,再看看已經連輸兩分的平子真子,是真的心情憂傷了。
莫名的,他就是有種感覺,八千流是和左助一樣,是真在把現在的對決,當成了正常的網球比賽。
“京樂隊長,不用擔心平子前隊長,我這網球場內雖然規矩鎖定的比較死,但有一點也是可以保證的,網球場上最多重傷,不會死人。”
左助伸手在八千流的腦袋上輕拍兩下,讓她不要打擾了比賽雙方。
安撫了個子不大但年紀不小的這個小姑娘,左助這纔回頭看向京樂春水,告訴了他網球場內的另一個限製。
網球場內可以把人打殘打廢,但卻不會打死。
“是不可以殺人,還是殺不死?”
京樂春水覺得有些奇怪,他就沒聽說誰的卍解能確定不死人的。
就算是卯之花烈的斬魄刀,那種治療的力量一旦超過了某個限製,依舊是會取走性命。
“殺不死,這是規則限製,但也僅僅是殺不死,如果把人拆解掉,那可能是生不如死。”
左助說完這話就繼續觀看比賽。
他剛才說拆解了生不如死的時候,京樂春水的眼神中明顯有一瞬間的震驚。
雖然不確定原因是否如他所想那樣,但現在這時候也不適合說太多。
這邊氣氛還算比較和諧的進行著網球比賽,其他地方的戰鬥就比較激烈了。
黑崎一護和烏爾奇奧拉的戰鬥尤其兇殘,兩人在天空飛來飛去,每一次的碰撞都帶起巨大的靈壓爆炸。
在其他幾個方向,十刃和破麵的戰鬥也沒停過,反倒是藍染和山本元柳斎重國的這場對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爆發過。
“好了,你們兩個稍微的消停一會兒吧,赫麗貝爾你幫忙帶上這傢夥,咱們去找個能治療的。”
葛力姆喬在眼前兩個傢夥總算是把彼此都打殘了之後,放開赫麗貝爾衝上去,心情很不錯的一手一個拎了回來。
分了一個給‘勉強’可以站穩的赫麗貝爾,兩人開始搜尋有誰能給給他們治療,而且還不會出問題。
“井上織姬在那棟樓裡,走吧!”
赫麗貝爾扛起了烏爾奇奧拉,看著還把黑崎一護拎在手裏的葛力姆喬,用眼神示意他稍微注意一點形象。
怎麼說也是之前一起訓練的難兄難弟,現在就算是要演戲,也不要太過分了。
“知道了,走!”
葛力姆喬將黑崎一護扛在肩上,然後又抓住了還應該‘虛弱’的赫麗貝爾,帶著一起跳到了斜對麵的一棟樓房內。
雖然這個空座町是假的,但這些樓房被打碎的痕跡,跟真實的也沒多少差別。
“你們...”
井上織姬看著跳到他麵前的這四人,話沒說完就先抓緊時間出手治療。
“你們這麼明顯的來劃水,稍微有點過分了吧?”
市丸銀從一旁拐角走出來,在他身後不遠處,還有個被捆住動不了的鬆本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