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確定要最便宜的?”
“確定,以及肯定。你那是什麼眼神?便宜貨就不能使了嗎?”
“我是怕主人後悔。”
“買貴了才讓我後悔,我又不圖成為武林高手,低端武器功法就夠我用的了。”
“好吧。”
一個霧白旋渦界門緩緩出現,小白伸爪在裏麵掏了半天,才掏出一截“燒火棍”和一本書。
“果真是便宜沒好貨,這“燒火棍”也太遜了,練武可不是“過家家”,你這也太糊弄人了吧。”
白蓧舉起紋路斑駁、醜兮兮的“燒火棍”,心中不免有點嫌棄,試著揮揮棍子,竟輕如鴻毛。
“這麼輕,感覺不太結實。”
邊說邊上手使勁掰,用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掰斷,白蓧轉而雙手握棍,大力朝著地麵砍去。
“咚~”
出人意料的是,“燒火棍”不僅沒斷,還在木製地板上劈出一道深縫,截麵光滑似鬼斧神工,丁點兒殘渣碎屑也沒有。
“是我膚淺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對待“燒火棍”。”
“主人,它不叫“燒火棍”,有個更好聽的名字,叫“溪客杖”。”
小白氣呼呼地為“燒火棍”正名。
““溪客杖”好聽是好聽,但不如“燒火棍”順口。而且這秘籍怎麼就第一頁有字?後麵全是空白的。”
“每練成一招,才會解鎖下一頁的功法,主人好好練,將來絕對能打敗天下無敵手。”
“借你吉言,明早我便開始練武,記得喊我起床。”
“瞭解。”
之後,白蓧繼續伏案寫字,小白則趴在“溪客杖”邊打盹,和煦的陽光灑滿白雪皚皚的小院,安謐閑適無比。
蜜味軒。
“小女郎,我要十斤紅薯乾。”
“欸,馬上就好。”
榴榴動作嫻熟地稱完,隨後用草繩繫好後,才交給來人。那人接過紅彤彤的紅薯乾,轉而又放入精緻的食盒內。
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跑腿的僮僕,如此這般講究,尋常人家可用不起昂貴精美的漆器。
“俺要兩碗酒麩。”
“好嘞。”
小白蒲提著大木勺,挖了幾勺上麵的麥仁,最後又澆上盆底的甜水,令對麪人垂涎三尺、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嗒嗒嗒~急促嘈雜的馬蹄聲突然在店門口響起,還伴有粗獷、旁若無人的大笑,說的話也讓人聽不懂。
原來是一夥兒羌人兵卒,他們個個腰間別著刀,衣服上還沾著黑褐色血汙,大搖大擺地招搖過市,嚇得路人都匆匆逃離。
“誰是管事的?趕快滾出來見本大爺。”
獓漿用漢話高吼道,其他兵則如餓虎撲食般,瘋搶起店中的食物,連食客手中的也不放過。
諦乃張開雙臂站在爐前阻攔,卻被暴戾的羌兵一拳打倒,緊接著便是雨點般的重踹。
水漠和莪術見他被打,趕緊奔上前去合力救人,身上也捱了不少拳打腳踢。
“住手!”
飛乙從樓梯上一躍而下,一腳踢飛那個正在打人的兵卒。
“你便是東主?我們將軍找你有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獓漿似乎是個小頭領,他一發話,就有兩個兵卒要來擒拿飛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