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蓧拿出一個麵具遞給魏無羨,說:“戴上,省得被那些仙門中人發現。”
“好吧。”
魏無羨戴好後,白蓧便帶著他出了牢房,來到一處食肆,要了一個包間。
店小二殷勤地招呼道:“二位仙士要吃點兒什麼?”
白蓧隨口說道:“一壺清茶。”
魏無羨看了看菜譜,點了十來道葷菜,還要了一壇酒。
店小二立即喜氣洋洋地回道:“好嘞,客官稍等片刻,馬上就好。”說完,便轉身走到門外,關好門才離開。
不一會兒,菜都上了桌,魏無羨也美美地酒足飯飽了一頓,撐得連連打嗝。
白蓧靜靜地在旁邊喝茶,絲毫不被美食與美酒所誘惑,待魏無羨吃好了,才正色道: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回雲夢,還是先躲一陣子?”
魏無羨飲了口酒,毫不在意地說:“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行得端,走得正,豈會怕旁人非議?一會兒我就回雲夢,看那些人能怎麼著?”
“那我跟你一塊兒去雲夢吧,在幫你取出陰鐵之前,我都會跟著你。”
魏無羨一聽,大喜過望,不自覺地說:“蓧蓧是擔心我嗎?”
“是有點兒擔心,畢竟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如何能冷眼旁觀?好了,別廢話了,戴上麵具,我們這就走啦。”
“罷了,朋友也好,總比什麼都不是強。但是,你不接受我,也不準接受別人,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白蓧笑著說:“成天見你嬉皮笑臉的,還真想像不出你生氣的樣子。不過,我大概不會接受任何人,你也用不著擱這兒杞人憂天了,先解決好眼下的事吧。”
魏無羨跟在白蓧後麵,看著她在櫃枱邊停下結賬,不禁喃喃自語道:“我纔不信呢。”
兩人禦劍回了雲夢,沒走正門,悄悄翻牆進入的江氏宗門內部。
江澄正在演武場上練劍,瞥見魏無羨回來了,又驚又喜,登時跳下檯子衝過來;四周的一大幫相熟的門中弟子也都高興得圍過來噓寒問暖。
“江澄,我回來了。”
“哼,我又不瞎,當然知道你回來了。你也真行,何時跟陰鐵牽扯到一起的?還瞞著我們不說。你被仙督關押起來,我們想救你都不曉得到哪兒救?”
“大師兄纔不是魔頭呢,外麵那些人就是喜歡危言聳聽。凶屍本就該殺,大師兄又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非揪著陰鐵不放幹嘛?說到底,我們連陰鐵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呢?”
魏無羨聽了幾個弟子的牢騷話,故作輕鬆地說:“好了,好了,別提那些煩人的傢夥了。我既然回來了,就會解決好這件事,你們該幹嘛幹嘛,我這就去找宗主商量對策。”
“是,大師兄。”
弟子們相繼離去,魏無羨才喜笑顏開地對江澄介紹道:“江澄,這位是溫宗主,我能逃脫囹圄,全賴她的鼎力相助。”
江澄慌忙行禮:“多謝溫宗主,在下江澄。”
白蓧從容不迫地還禮,大大方方地說:“無需如此客氣,我和魏無羨是好友,你喚我白蓧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