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眾人又商議了一會兒,才浩浩蕩蕩地前往夷陵。
白蓧自是也知曉這件事,她不理解溫若寒為何心血來潮地整這一出,但總歸是件善事,所以也沒理由多加乾涉。
魏無羨在岐山也待了有一陣子,聽說有這麼一件熱鬧的大事,便中途加入了雲夢的隊伍。江澄見他突然出現,隨口問道:
“嘖,可算出現了,我還以為你被走屍吃掉了呢。”
“江澄,想我了就直說。我不在雲夢的日子,你是不是想我想得都睡不著覺啊?”
“呸,鬼纔想你。一天到晚油嘴滑舌個不停,你不在我耳邊聒噪,我才樂得自在呢。”
江澄狠狠瞪了魏無羨一眼,然後氣沖沖地大步往前走掉了。魏無羨和雲夢的弟子們閑聊了幾句,才慢慢悠悠地走到江澄身邊,說:
“江叔叔怎麼沒來?”
“父親有事外出了,母親便叫我帶著弟子來岐山。”
魏無羨回道:“原來如此,不過夷陵可是走屍、鬼怪的老巢,清理起來恐怕會很棘手呀。也不知溫若寒到底有何用意,難不成還真改邪歸正了?”
江澄當即警告道:“小聲點兒!仙督就在前頭,被他聽見了可是樁麻煩事。你也長點兒心,別亂出風頭。”
魏無羨無甚在意,懶懶地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
隊伍緩慢地行進著,金光瑤目光晦暗地望了魏無羨一眼,隨即才轉回頭,寬袖裏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金光善大腹便便地走在金光瑤前方,貌似無意地出聲道:“聽人說你與溫氏新任家主白蓧是舊識?”
“是的,父親。溫家主以前曾幫助過我與母親。”
“哈哈哈,竟有這層緣分在,那你理應將人邀請到蘭陵好好道謝呀,我也正好能結識一下。”
金光瑤婉言道:“溫家主行事肆意,隻怕輕易請不來人。”
“無妨,你先請一請再說,請不來我也不會怪罪你的。”
“是。”
金光瑤的目光又黑沉了幾分,死死地盯著金光善的後背,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僵硬成一張完美的假麵,雙腿機械般地移動著,身上金光閃閃的華服似乎也失去了光彩。
不一會兒,眾人便抵達了夷陵亂葬崗。
溫若寒先命人布了幾個巨**陣,作為臨時的庇護所,接著又給各個門派分配了不同區域。
清除邪祟頗費功夫,眾人一連在山上逗留了數十日,總算將那些小鬼小怪們清理了大半,雖耗費了不少靈力,但尚未有人負傷,因此不免都掉以輕心起來。
“仙督,仙督,我們發現了一口石棺。”
溫若寒疑惑不解地說:“石棺有何稀奇的?如此大驚小怪的做甚?”
那傳話的弟子雙手扶著膝蓋,喘了小半會兒氣,才抿了抿嘴說道:
“仙督有所不知,我們都打不開那石棺,用手觸控後連身上的靈力也會消失。大家都不敢再碰,隻好匆忙趕來向您稟告。”
“帶路,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溫若寒跟著傳話的弟子走在前麵,眾人也都好奇不已,於是都跟著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