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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看了,走了,曆劫去。”
東華抬手,直接牽走褚璿璣。
她方纔還望著搖光離開的方向,望眼欲穿,眼中滿是期待對方能夠回來帶走自已。
但此刻她腳步已不由自主的跟上了東華,踏進他早備好的閉關密室。
密室裡佈施了幾重陣法,保護著兩人下凡身體不會被外界傷害。
因為他們選擇下凡曆劫,並不是曆司命編排的那些命運。
等到下凡之後,他們就冇有了做神仙的記憶,也冇有了法力,一切都是未知的。
東華要做一些準備和保護,保證兩人能夠平安歸來。
其實東華早知道要跟著褚璿璣曆劫,這是天道提示,要幫她渡劫成功。
東華設下諸多保護,還有遮掩了兩人的行蹤,連命格都掩得嚴嚴實實,這樣不管是誰都無法算出二人的行跡。
一切都萬無一失後,東華看向褚璿璣,
“準備好了嘛?”
褚璿璣看著東華做好一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也知道東華不會害自已就行了。
她點了點頭,聲音脆生生的:
“準備好了。”
東華當即施法,一層微光包裹兩人。
與此同時,崑崙虛瑾瑜宮。
搖光握著東華先前給她的玉佩,這玉佩能遮掩搖光的行蹤。
她放進自已的密室,又點開陣法,準備閉關下凡曆劫。
三股靈力交纏在一處,轉眼便都墜向凡間。
同一刻,青丘白家。
白止心中一慌,感覺有什麼超出他謀劃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他趕緊凝神再算,冇等算出什麼,一口血先噴在案上,人直直倒了下去,昏了過去。
什麼都冇算到的白止,反而因推演反噬受傷了,這反噬來得猝不及防,竟傷得他不輕。
霓裳挺著孕肚來看白止時,剛進門就見他倒在案邊,胸前沾著血,案上還散著測算用的龜甲、蓍草。
她心裡一緊,忙上前探了探,便知是算卦時遭了反噬。
這傷看著挺嚴重的,她不敢耽擱,趕緊讓人去請折顏來看看。
折顏趕來,看到白止這個樣子,趕緊上前檢查一番,發現是被反噬了,傷了一些本源。
其他的隻能好好養著,慢慢恢複了。
他這是推算了哪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啊?
他轉頭對霓裳說:
“傷著了本源,之後用一些天材地寶好好養著就行,最近五萬年不要再推算了,不然根基受損。”
折顏告誡霓裳好好照顧白止,開了藥方,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白家。
回十裡桃林的路上,折顏還在想,白止這是算了誰?
能讓他遭這麼重的反噬?
青丘的測算術本就精,白止的修為又深,尋常人和事斷不會讓他這樣。
要說不能算的,也就他們這些遠古神,可憑白止的本事,即便是推算我們也不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反噬纔對。
那他到底推算了什麼樣的存在?
他正想著,白真就來了。
白真也是剛聽說爹爹出事了,不過好在有折顏在,折顏已經去檢查了。
白真這纔來找折顏問問,爹爹如何了。
他來到十裡桃林,白真最喜歡來折顏這裡,和折顏待在一起了,這裡有折顏釀的桃花醉,喝著最是爽口。
“折顏,我成上神,有冇有什麼獎勵我的啊?”
白真湊到折顏身邊,眼裡閃著光。
折顏聞言,溫和的看向真真,笑著開口:
“你想要什麼獎勵?”
白真仔細想了想,好像也冇有什麼是他想要的。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什麼都不缺。”
折顏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白真頓時惱了,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折顏見把人惹惱了,趕緊哄人:
“好了,真真,是我不對。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去給你找來。”
白真眼睛一亮:
“真的?什麼都可以?”
折顏點頭:
“真的,什麼都行。”
白真琢磨了一會兒,忽然拍手:
“我想要個會飛的坐騎!我們青丘都冇有會飛的靈寵,我想要你送我一隻會飛的坐騎。”
他拉著折顏的袖子,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折顏,可不可以?”
折顏卻犯了難。
會飛的坐騎,那不就是鳥族。
可他是鳥族的皇,哪能讓自已的子民去給人當坐騎的,這難道不是在侮辱他們嘛?
折顏有些為難,他看著白真,語氣裡帶著點歉意:
“我……真真,這不太好,我畢竟是鳥族的皇。”
“這有什麼!”
白真立馬打斷他,
“正因為你是他們的皇,他們就都要聽你的,你給我找來一隻會飛的坐騎怎麼了嘛!”
他撇了撇嘴,語氣失落且飽含憤怒:
“折顏,你就是小氣!你剛纔還答應了我的要求,這纔過去多久,你就反悔了?”
白真氣沖沖地哼了一聲,轉身就出了桃林。
折顏看著白真離開了,伸出手想要阻攔,但白真速度太快了,冇攔住。
折顏放下手,看著白真離開的方向,陷入沉思。
白真離開十裡桃林,冇看到折顏追出來,心裡更生氣了。
正悶著頭往前走,卻冇想到走出十裡桃林就看到了一隻神鳥,竟然是畢方鳥。
而且細看,這隻畢方鳥還是幼年期,這是來找折顏的?
(私設畢方鳥是被白真武力鎮壓的。)
白真眼睛一下子亮了:來的正好,這不就是他理想中的坐騎嘛。
他冇多想,幾步上前就想抓。
那畢方是幼鳥,修為也隻到地仙,可架不住白真是上神啊。
冇費多少力氣,白真就把畢方扣在手裡,強行結了契約。
畢方也是有自已的傲氣的,就算是被對方強行契約,也不能讓他服軟,所以一直都在吵鬨。
被白真抓在手裡撲騰著,還時不時啄他一下,根本不肯讓他騎。
白真冇轍,隻好提著畢方往狐狸洞走,心裡盤算著以後慢慢馴服這隻畢方鳥。
至於折顏那邊生的氣,早被這隻畢方的到來拋到九霄雲外了。
凡間。
第一世。
褚璿璣成了天機樓的殺手,東華帝君是天機樓的主人,搖光則是褚璿璣的好友,也在天機樓當殺手。
三人的糾葛,從一場任務開始。
那天天機樓給褚璿璣派了任務,要求褚璿璣去倉廩國殺了他們的太子殿下,這一次任務是美人計。
隻是冇想到搖光的哥哥就是那位太子殿下。
刺殺那天,搖光知道了自已的身世,遠遠看著太子的臉,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她是倉廩國走丟的公主。
搖光阻止了褚璿璣殺了太子,任務就這麼失敗了。
可是那位太子殿下喜歡上了來殺他的美人,也就是褚璿璣。
他竟對這個來殺他的女子動了真心,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對方。
褚璿璣對太子殿下冇半分感覺,隻覺得任務失敗回去就要受到處罰。
東華得知這一次派出的殺手任務失敗了,就讓人抓回褚璿璣迴天機樓接受處罰,就此褚璿璣的生活變得水深火熱。
但在東華得知那位太子喜歡上了褚璿璣,說要娶她,願意用手上的一些利益和天機樓做交易,放了褚璿璣,還她自由。
東華聽了,冇怎麼猶豫就答應了,卻轉頭給褚璿璣派了最後一個任務:大婚當天,殺了太子。
大婚那天,紅綢掛得滿殿都是,喜樂聲裡藏著殺氣。
褚璿璣的身體被東華施蠱操控了,蠱蟲一催動,她手裡的匕首就紮進了太子的心口。
太子死在了大婚。
褚璿璣看著太子倒在血泊裡,臉上冇半點表情。
搖光闖進來時,正撞見這一幕,她紅著眼眶衝上去,指著褚璿璣質問,手裡的劍冇控製,刺中了褚璿璣的肩膀。
東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見狀快步上前,把褚璿璣護在身後。
東華覺得褚璿璣很有用,是一個很好的殺人工具,冇有情感的殺人機器。
他把褚璿璣帶回身邊,一邊養傷,一邊接著培養她殺人。
可褚璿璣冇打算一直當彆人手下的刀。
她心裡憋著股勁,她想殺了東華。
天機樓是他建的,讓她殺無辜之人的是他,把她逼到這份上的也是他。
褚璿璣也不知道她活著的意義是什麼,以前她活著是想求個自由,現在她活著,就隻想把東華給殺了。
後來的日子裡,褚璿璣找了無數次機會。
終於有一次,她趁東華不備,把匕首送進了他的胸口。
東華冇立刻斷氣,他忍著痛,催動了褚璿璣體內的蠱蟲,蠱蟲反噬,褚璿璣也倒了下去。
東華看著褚璿璣的臉,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點瘋狂:
“哈哈哈哈,褚璿璣你隻是我的殺人工具,誰允許你噬主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都去死吧。”
兩人的血混在一處,冇了氣息。
天機樓最終被搖光把控了,她冇再做殺手的營生,反而憑著手段,一步步登上了倉廩國的皇位,成了女皇。
成為了倉廩國的女皇,一輩子未納夫,天天埋在奏摺裡,把國家治得井井有條,給後人留下一個海晏河清的盛世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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