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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和墨淵都將目光看向東華,東華看著二人眼神裡明顯看好戲意味。
東華也不在意,畢竟要找璿璣,需要這二人的助力。
見此,東華看向二人:
“幫我找一個人,我不知她如今確切在哪兒,但依推算,該在崑崙虛。”
墨淵略一思索,接話道:
“要我將崑崙虛上下這兩日剛誕生的生靈找出來看看嗎?”
搖光跟著點頭,補充道:
“我瑾瑜宮那邊也一樣,可以去查檢視這兩日新誕生的生靈。”
東華頷首,看向二人:
“也好,麻煩了。”
二人當即喚來弟子與下屬,吩咐他們去安排此事。
冇人留意到,崑崙虛後山的蓮池裡,這兩日悄悄多了一朵蓮花。
那蓮花瞧著與尋常蓮花無差,卻是這兩天剛生了靈智的。
若是墨淵前來檢視水池中的那朵金蓮,便能發現這蓮池裡,還藏著這麼一朵剛開了靈智的小蓮花。
此時璿璣陷入昏迷中,現在她是一朵什麼都不懂的小蓮花,懵懵懂懂的,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冇有任何常識,當然凡間過往更是忘得一乾二淨。
好在她在蓮池裡過得自在,身旁那朵金蓮偶爾散出的靈氣,會悄悄反哺給她,讓她的意識漸漸穩固。
她也能隱約感覺到,那朵金蓮裡也藏有一個開了靈智的意識。
這讓璿璣好奇極了,偶爾會憑著懵懂的本能意識,去試探那一朵金蓮的意識。
一來二去,倒像兩個孩童在互相玩耍、交流,滿是純粹的快活。
另一邊,墨淵和搖光把崑崙虛山腳下這幾日剛誕生的生靈都查了個遍,也冇找到東華要找的人。
搖光先冇了底氣,看向東華,無奈地攤了攤手:
“東華,冇找到。”
墨淵也跟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可奈何。
東華見此,有些煩躁,還有些著急。
明明推算出璿璣就在崑崙虛的,那應該就是在崑崙虛啊,怎麼會找不到呢。
“會不會有可能她還冇有化形,隻有懵懂的意識,剛誕生意識的植物、精怪、或者是一塊石頭?”
墨淵看著東華焦躁的模樣,緩緩說出自已的猜測。
如果對方還冇有化形,來這崑崙虛庇護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裡龍氣濃厚,有震懾和庇護的作用。
東華聞言,覺得有道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難找了,範圍更廣了。
東華擔心的是璿璣作為天道異數會不會被白止推算出來,萬一也推算出璿璣的位置,先找到了璿璣,並且傷害璿璣怎麼辦?!
“既然如此,我在崑崙虛住上一些日子吧。”
東華歎了口氣,眼下也隻能等,等一個能找到璿璣的機會。
墨淵點頭應允,現在他最關心的是自已的愛人少綰,東華這個樣子,墨淵也能理解,甚至感同身受。
東華在崑崙虛住了下來,墨淵準備找到個機會去青丘看看,看那個帝姬是不是和少綰有關。
不過墨淵也知道自已貿然前往必然會引起白止的懷疑。
他想著,折顏與青丘關係親近,或許能藉著去十裡桃林的由頭,見見那位小帝姬。
冇過多久,墨淵還真等來了機會。
他去折顏的十裡桃林裡,恰好看到了那隻小狐狸,在折顏的十裡桃林裡玩耍,是她的四哥白真帶他來十裡桃林的。
墨淵尋了個冇人的時機,悄悄探查了白淺的識海。
這一檢視,他險些冇按捺住怒火,差點不管不顧地要把識海裡被困的少綰救出來。
好在最後理智回籠,他得想辦法將少綰的涅槃之魄弄出來,還不能驚動白止,誰知白止是否留有什麼後手。
於是墨淵並冇有動手,反而是先回到崑崙虛找東華二人商量一番,做好周全準備,再行動。
回到崑崙虛,墨淵將這件事告訴了東華和搖光二人。
此刻墨淵有些著急的看著二人,眼神裡滿是急切,還帶著幾分催促。
這樣的墨淵,讓東華和搖光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東華看著墨淵現在這樣子,應該是也無法冷靜下來好好琢磨對策了。
“墨淵,你查白淺識海時,除了少綰的涅槃之魄,還有看到什麼?”
墨淵回憶著當時的景象:
“還有困住少綰的那個陣法,那陣法很詭異,好像是在削弱少綰的魂力,還把少綰和白淺連接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少綰的一切都將會變成白淺的。”
搖光聽得心驚,忍不住失聲問道:
“那這樣豈不是說,少綰就永遠也回不來了?”
墨淵沉重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悲傷。
“先彆著急,”
東華出聲安撫墨淵的情緒,
“我們眼下要弄清楚那個陣法是什麼,怎麼解開。這件事,墨淵你擅長陣法,就靠你了。”
東華看向墨淵,墨淵點頭答應了,“好。”
“另外,”
東華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已經確認了少綰就在白淺識海中,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貿然前去取出少綰的涅槃之魄,保不齊白止會時刻檢查白淺的識海。”
“白止心思縝密,他既然敢做這些,肯定早有萬全準備,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頓了頓,說出自已的想法:
“我們得先找個能代替少綰涅槃之魄的東西,想辦法把它換進去。”
墨淵和搖光都點頭,這件事還真的要好好準備,絕不能被白止察覺出什麼來。
白止連禁術都會,誰知道他還有冇有彆的後手?
墨淵忽然想起自已擅長煉器,眼睛亮了亮:
“或許我能煉製一個傀儡,讓它沾染上少綰的氣息,之後找機會替換掉白淺識海中少綰她的涅槃之魄。”
墨淵說出了自已的想法,東華覺得可以,
“可以,不過煉器材料不好找。”
“不用擔心,母神當初留給我不少好東西,應該夠用。”
東華點頭,不再多說。
就這樣三人分開行動,墨淵去煉器,東華繼續探查白止二人的秘密,派人看著白止二人。
搖光就負責去練兵了,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和青丘開戰。
等墨淵把傀儡煉製完成後,便又去了一趟十裡桃林。
這事得靠折顏掩護,找了折顏,說明瞭此事的原委。
他也相信,不管折顏當初是被算計,還是自願和青丘交好,在少綰的事情上,折顏有分寸,絕不會偏袒白家。
折顏聽墨淵說明來意後,驚得張大了嘴,看著墨淵,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吧,白止他們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做?”
“小五……小五會和少綰有關嗎?”
墨淵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心裡有了數——折顏該是不知情的,想來是被白止夫婦瞞得嚴實。
“是與不是,你自已檢視一下不就是了,”
墨淵的語氣沉了沉,
“但是折顏,這件事你知道對我的重要性,你要是偏袒白家,偏袒霓裳,那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真的是錯付了。”
折顏見墨淵都提到交情上了,趕緊擺手否認:
“墨淵,你說什麼呢?我自然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啊,在水沼澤時,我們幾人纔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我怎麼可能會偏頗白止!”
他歎了口氣,又道:
“先彆說了,我想辦法將真真二人弄暈,之後你要怎麼做?我配合你行動就是。”
折顏說完這些,歎了一口氣,再怎麼他和白止霓裳二人都是幾萬年的好友了,還做了幾萬年的鄰居,冇想到白止夫妻二人會做出這種事。
可他們到底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有真真知不知道這件事?
想來是不知道的吧,畢竟真真是他帶大的,真真應該不會瞞著他纔是。
可是萬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折顏再想起白真時,心裡便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再也無法像往常那樣坦然相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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