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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穿之奇遇 第196章

作者:散落滿河星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5-10 02:02:05

皇宮,

林微抬抬下巴,指了指滿桌菜,說道:“嘗嘗,宮裏的禦膳,味道跟外頭不一樣。”

李蓮花夾了兩口,嘗完後說道:“還行。不過戲本子裏說高位者吃飯都得驗毒,你這兒怎麼沒這規矩?”

林微驕傲的說道:“我不用驗毒,除非你想試毒的話,我給你手動加一點。忘了介紹,我可是身兼醫仙、天下第一、毒仙三個名頭的人。”

李蓮花一噎,隨即眼睛一亮,拍著大腿揚聲喊道:“哇,我的朋友也太厲害了吧!”

林微壓不住嘴角的,´謙虛´的說道:“小場麵!這點場麵算什麼。”

李蓮花又說道:“自打你當了攝政王,百姓日子穩了不少,穀內眾人又能安心出去遊歷了。是你穩得住局麵,他們才能專心治病救人,不用操心旁的。”

李蓮花說著又嘆口氣,語氣裡滿是真切的說道:“百姓的日子,真是肉眼可見地好起來了。”

林微夾菜的手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說道:“哪有什麼實打實的好,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但凡我有一點壓不住,這些全得碎成一地。還得鞏固,我的佈局還沒成,路還長,還得接著拚。”

林微又眉眼帶笑的問道:“你這次去刷萬人冊,跟玩似的就拿下第一,這感覺怎麼樣?”

李蓮花嘴角彎出個清淺的弧度,說道:“還真不賴。以前打是拚盡全力,現在收著打,反倒能琢磨出不少新門道,挺有意思的。”

林微問道:“笛飛聲是不是又懟你了?肯定說你勝之不武吧?”

李蓮花低笑出聲,點頭說道:“是的,是的,他還在謹寧麵前,看似不經意的說他當年的戰績,然後還拉踩我。”

林微立刻說道:“他那是嫉妒,當年他刷榜單刷得那麼辛苦,你倒好,輕輕鬆鬆就把萬人冊給拿下了。”

李蓮花眼底漾開笑意,順著話頭說道:“是的,他肯定是嫉妒,畢竟他可沒當過天下第一。”

林微話鋒一轉,又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回雲隱山看望芩姨?”

李蓮花點頭:“有的,萱萱有每年都陪我回兩趟雲隱山,上個月剛去探望過。師娘近來還好,就是一直不同意隨我們遷居至神風穀。”

林微說道:“年紀大了,總是戀舊的,何況雲隱山她住著也舒服。非必要的話,就別勸她遷了,遷入陌生的地方,她自己也不自在,你們抽時間多回去看她幾趟就行。”

李蓮花又說道:“師娘還讓我謝你呢,這幾年你陸陸續續給她寄了好多養身體的葯,她說吃完之後身輕體健,神清氣爽,舒服了很多。”

林微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又自然的說道:“都是自家長輩,無需多謝。隻盼她別見怪,前幾年我遊歷的路跟雲隱山反著走,沒顧上去。現在又忙著朝堂上的一堆事,更不敢登門,怕露了行蹤。”

李蓮花說道:“我師娘通情達理,她知道我們小輩有小輩的事,肯定不會計較這些。當年我和萱萱成婚太倉促,我原以為她會怪我們,結果到了雲隱山,她隻顧著高興。

還說隻要有親友幫忙操持婚禮,成了婚就好,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就行,記著常去看她就夠了。

不過我和萱萱還是在雲隱山,在師孃的見證下重新拜了一次堂。”

林微反思了一下,說道:“你和萱萱倉促成婚的事怪我,當時我一門心思想著出門遊歷,隻催著你們儘早把婚事辦了,沒考慮周全,到底是我經驗不足。”

李蓮花認真的說道:“不怪你,神風穀的節奏向來如此,我早見怪不怪了。再說了,不過是個儀式罷了,能和自己喜歡的人成家,怎麼倉促都無所謂。何況你沒有成婚經驗,哪裏就能怪上你了呢?”

林微腹誹道:有的,有的,成婚的經驗我是有的,不過是兩人都父母雙亡罷了。而且婚儀是大家長宮尚角一手操持的,她就美美的當了新娘而已,連孩子們的婚儀都是宮尚角操持的,所以林微的經驗有億點水分而已!

林微一臉認真的對李蓮花說道:“這次,得勞煩你將謹安帶回神風穀待一段時間。”

李蓮花不解的問道:“為何?”

林微說道:“我接下來行事風格不宜讓謹安學,不符合我對他的培養方向。”

林微:開啟獵殺時刻,李謹安作為未成年人不宜觀看。

李蓮花雖不解,但因為信林微,所以選擇聽從安排,就說道:“好,我帶他回去,定會照顧好他的,你放心。”

林微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我當然放心,那可是你兒子,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還有,我之前讓你準備的大型劇本殺,是否已經佈置好了?”

李蓮花回答道:“嗯,已經佈置好了。可,要這麼早就讓謹安體驗嗎?”

林微嘆了口氣,說道:“是時候了,他不可能總是在我羽翼之下。之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辦,他得早日成長,得把大後方給我撐起來,那樣我才能放手去做一些事。”

李蓮花認真的說道:“雖然不知你要做的是什麼事,但我會儘力配合,還有有什麼需要做的,你說就行。”

林微說道:“嗯,知道了。”

林微又說道:“我還準備了很多本帝王守則相關的筆記,你讓謹安每天都按時學。回去之後除了需要提高他的武力,這些功課也不可落下。

還有,讓謹寧也跟著學,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以後謹寧若想在江湖上闖蕩,那就隨她的意;若她對朝堂有意向,那就讓她做一個掌權的長公主,所以該學的功課都不可落下。”

李蓮花笑著應道:“放心,這倆孩子的功課和武功,我和萱萱都會盯緊了,半點都不會耽誤。”

林微想要打造的帝王,絕非養在深宮的君主,而是要從百姓疾苦中走出的君主。她讓李謹安入劇本殺的實景戲場,可親身感受民間疾苦,天下艱難。

特殊定製的劇本殺不是造假場景與劇情,而是真假參半,因為李謹安很聰明,若全假,沒有任何教育意義。

林微要的繼承人,既要懂朝堂權謀的兇險,更要知黎民百姓的苦楚,那樣他以後才能拋開帝王的身份桎梏,真正站在蒼生的立場上,執掌江山。

林微這麼下力氣培養李謹安,就是吸取了秦始皇的教訓:秦二世而亡。

我們偉大的始皇帝就是沒個能接班的靠譜人,但凡有個像他幾分的繼承人,結局都不會這麼慘。

林微沒範閑的運氣,身邊沒有五竹叔那樣的人護著自己的成果,隻能從一開始就把後路鋪好。

她為什麼不讓自己的孩子繼承?拜託,她根本沒時間談戀愛,就算找男寵生孩子,也得考慮基因好不好?能不能扛起大任?

而且現在她忙著和朝堂那群人鬥,帝王輔導班學的東西還熱乎著呢。

再說了,真要有自己的孩子,生這個步驟得她親自來吧?李蓮花現成的兒子撿來就能用,何必自己生?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一點弱點都不能有,不然肯定死得很慘。舉個例子,葉輕眉多厲害的人物,結果就在懷孕生子的節骨眼上,遭了別人的暗算。

林微:嘴上說說要十個八個男模還行,真要我隨便找人,借種生子?算了吧,放過我,求放過!做不到啊。

……

第二日,

金鑾殿外的石階上還凝著寒霜,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到太傅謝珩麵前,臉白得像紙,小聲說道:“大人,出大事了!陛下……陛下不見了!宮裏的宮女太監,凡是貼身伺候陛下的,全都沒了蹤影!”

小太監口中的陛下說的是李謹安。

太傅聞言,踉蹌著後退半步,失聲低呼道:“糟了!這下要出大亂子了!”

他周圍的幾位重臣霎時變了臉色,瞬間全成了驚弓之鳥。一個個斂了神色,低著頭飛快地盤算:我有沒有暴露?若被發現了,該怎麼撇清乾係?

有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有人手指攥得發白,有人偷偷交換眼神,滿腦子都是應對之策。

突然,有個心思通透的老臣渾身一顫,猛地反應過來,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道:“孤注一擲……這是她的孤注一擲啊!她這是把明麵上的弱點,連根拔了!她這是要……她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知道林微還活著,而且還做了什麼事,眾人瞬間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驚惶的低語聲此起彼伏,眾人麵麵相覷,眼裏滿是驚懼。

可容不得眾人再多想,金鑾殿方向傳來三聲鐘鳴,悠長而沉悶。

眾人隻能硬著頭皮,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一步一重地往那座巍峨的大殿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一行人剛踏入金鑾殿,呼吸便齊齊一滯。

林微竟端坐於龍椅之上,身上依舊是那身攝政王的朝服,玄色底襯著暗金流雲紋,未著蟒袍,卻硬生生穿出了睥睨天下的氣勢,眉眼冷冽,威壓逼人。

滿殿重臣霎時如墜冰窟,不是因為她僭越坐了龍椅,而是他們驟然驚覺,林微這是徹底撕碎了朝堂規矩的遮羞布。

眾人:但凡她穿著龍袍,我們都沒有這麼慌。穿著龍袍,她還可能需要我們,她穿著攝政王的朝服,就說明是未知啊!

表明她不再受任何束縛,成了他們完全無法掌控的、最可怕的未知。

大殿裏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站定後,沒人敢抬頭,也沒人敢交頭接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一個個垂首躬身,像待罪的囚徒,等著最終的宣判。

良久,林微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卻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林微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了殿內的死寂,說道:“我說過,別惹我。才一年多的光景,你們就把我的耐心耗得一乾二淨。”

她微微前傾身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又帶著徹骨的寒意,問道:“既然你們不喜歡守規矩的攝政王,那不如就試試不守規矩的?十年……你們覺得,會不會太短了?”

“太長了!太長了!”

這話一出,滿殿重臣瞬間炸開了鍋,先前的死寂蕩然無存,有人失聲高喊,有人連連作揖,慌得語無倫次的說道:“攝政王!十年太久了!求您開恩,咱們再商量商量!”

林微問道:“五年?”

“還是太長了啊攝政王!”

眾人又急忙擺手,聲音裡滿是哀求,喊道:“再減些!再減些!求您網開一麵!”

眼看著眾人惶惶不安的模樣,林微終於收斂了笑意,聲音冷了幾分,說道:“好好好,一年為期,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年之內,讓我們彼此都好好感受一下,不守規矩的代價。”

聽到一年二字,眾人心裏先是猛地一鬆,暗自慶幸總算不用熬十年五年,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心頭打鼓,這一年內,林微會做出什麼事?他們真的能熬過去嗎?

林微指尖輕輕叩著龍椅扶手,唇角掛著一抹冷笑,她為什麼偏挑這時候玩這手?還不是因為這一年來,不少聰明人早就想投靠她,捧著投名狀眼巴巴等著。

可她手裏沒那麼多好位置啊,總不能讓人家跟著自己乾吃力不討好的活。

她林微可不是摳門老闆,有人來投,就得給人家實打實的前程,所以隻能把那些佔著位置不幹活的傢夥清出去,騰出優質崗位來。

再說了,朝堂上那套互相平衡的把戲,早就膩歪了。現在她的底氣足了,正好適合搞內鬥。不過她可沒打算慢慢耗,要玩就玩極速版的。

快刀斬亂麻,趕緊把那些老油條清走,把´自己人´安插進各個要害部門,這纔是正經事。

林微心裏門兒清,壓根沒覺得自己比誰聰明。她起初能鎮住場子,靠的是武力開掛,不是腦子多靈光。所以她才穩紮穩打,一步都不敢邁大,生怕兜不住底。

林微明白,光靠拳頭解決不了所有事。真要撕破臉,她護得住李謹安一個,可護不住那些來投靠的人。總不能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麵當保鏢吧?那樣不是幫人,是給自己套枷鎖。

現在不一樣了。

她翅膀硬了,這纔敢掀桌子。就是要趁這個機會,把那些佔著位置不幹活的傢夥清出去,把自己人安上去。而且以後,她也不用怕護不住自己人了,從而被打臉了。

職場規則,到一個新地方,摸不透這裏的執行規則前,千萬別拿´我以為´´我認為´´我覺得´這三個當藉口亂改東西。

一個地方能正常運轉,就說明裏頭的條條框框都有存在的必要。憑自己的想法瞎改動,不僅會捅出各種婁子,還會把自己逼進沒法收拾的死衚衕裡。

所以到新環境的正確操作是:先沉下心瞭解規則,再學著讀懂規則,接著熟練運用規則,最後借規則的力量,改成自己想要的新規則。這纔是最靠譜的硬道理。

林微不由得想起從前遇到過的一個人,那傢夥頂著曾經是五百強財務總監的名頭,跳槽到一家小公司,本以為能大展拳腳,結果非但沒把公司財務捋順,反倒攪得一塌糊塗。

說到底就是腦子拎不清。大廠有大廠的規整流程,小公司有小公司的靈活門道,生搬硬套大廠的那套模式,水土不服是必然的。

就算最後勉強把賬理順了,中間鬧出的那些亂子,虧掉的那些精力,也足夠讓人記一輩子教訓了。

一年時間,足夠林微把大熙朝廷運轉的細枝末節摸得透透的,也把對麵那群人精的底細扒得一乾二淨。摸透了底,心裏自然就有了底,行事說話,半點不帶慌的,穩得很。

林微可不是毫無章法的莽夫,她上過範閑打造的帝王輔導班,也攢下不少實打實的實操經驗。可朝堂這東西,從來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換個地界換個朝廷,內裡的門道就截然不同。

她向來又習慣走一步算三步,從不會貿然出手,所以才肯沉下心花整整一年的時間,把這朝堂的裡裡外外、彎彎繞繞,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人會疑惑,既然平南侯牽頭的那場刺殺是滿朝文武一起推波助瀾,怎麼會說還有人想投靠林微?這根本不矛盾。

官場裏的事,從來不是一條道走到黑。那些推平南侯出頭的人裡,本就藏著兩類心思:一類是真盼著林微倒台,好奪回被攥走的權柄;另一類不過是跟著湊個熱鬧,既沒出多少力,也早早就備好了退路。

刺殺成了,他們就跟著踩上一腳,分一杯羹;刺殺敗了,他們就立刻換副嘴臉,捧著投名狀接著表忠心。

說到底,他們不在乎誰贏誰輸,隻在乎自己能不能站在贏家那一邊。

林微越是能從這場刺殺裡全身而退,就越能證明她的實力,越能讓這些聰明人看清風向:與其跟著敗者一起沉淪,不如趁早抱上強者的大腿。

這骯髒的朝堂裡,哪有什麼非黑即白的立場,隻有趨利避害的生存法則罷了。

在名利場裏談感情、論黑白,是最可笑的蠢事。名利場從沒有什麼從一而終的選擇,所有人的立場都跟著風向轉,哪邊得勢就往哪邊靠,利益纔是唯一的風向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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