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冷聲問。
“股價大跌,幾個項目暫停,董事會那邊壓力很大,老爺子動了怒…但核心業務還在運轉。
稅務那邊,我們在儘力周旋,但蘇小姐提供的證據…很棘手。”
顧西洲沉默了片刻。
“幫我做幾件事。”
他抬眼,目光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和銳利,彷彿這裡不是看守所,而是他的總裁辦公室。
“第一,查清楚蘇晚過去所有的經曆,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或者,她到底是誰。”
“第二,盯緊陸知遙和蘇晚的觸觸。”
“第三,”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給我準備一部手機。”
律師一驚:“顧總,這裡…”“我知道規矩。”
顧西洲打斷他,“但我需要知道外麵的情況。
做得隱蔽點。”
他必須出去。
這場遊戲,忽然變得有趣起來了。
蘇晚,你以為你贏了?
等著。
等我出來。
我們會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8 蘇晚的嶄新生活送走陸知遙,蘇晚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陸知遙比她想象的更年輕,也更…難以捉摸。
他穿著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談吐專業,邏輯清晰,提供的法律建議也切中要害。
但他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後麵,似乎藏著彆樣的盤算。
他提出可以代表她,應對接下來顧家可能發起的任何法律反撲,甚至可以幫她將手中的證據價值“最大化”。
“蘇小姐,您手中的籌碼,比您想象的更重。”
他微笑著說,語氣誠懇,卻讓蘇晚本能地警惕。
她冇有立刻答應,隻說要考慮一下。
獨立很重要,但她並不傻,知道自己現在就像抱著金磚走在街上的小孩,需要盟友,但也可能被盟友吞得骨頭都不剩。
陸知遙是敵是友,目的為何,尚不清楚。
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搞事業。
直播帶來的流量是巨大的,但也是暫時的。
她需要將流量轉化為可持續的資本。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
直播的打賞收入相當可觀,足夠她支撐一段時間。
幾家媒體和網絡平台發來了合作邀請,有請她做節目的,有請她開專欄的。
她冇有選擇待遇最優厚的那家娛樂八卦平台,而是簽了一家以深度財經報道著稱的新媒體,開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