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員的老鄉牽線,我悄悄聯絡上一位內部員工。在街邊昏暗的小飯館裡,員工神色緊張,壓低聲音透露:“林小姐,你得罪誰了吧?昨天有人匿名給公司高層發了郵件,附了好多你在賭場廝混的照片,還有些不知真假的傳言,說你品行不端、愛惹事端,高層看了很惱火,直接取消麵試,還把你的簡曆拉黑了。”
我雙手握拳,指甲深陷掌心,心中恨意翻湧:“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多謝你告知。”不用細想,除了處心積慮想趕我走、讓我難堪的林瑤,不會有彆人。
怒不可遏的我徑直殺回林家。剛踏入家門,就瞧見林瑤在客廳佯裝優雅地彈鋼琴,見我進來,林瑤手指微微一顫,卻仍強裝鎮定,擠出一抹微笑:“姐姐,你這是去哪兒了,氣呼呼的樣子?”
我幾步上前,“啪”地合上琴蓋,揪住林瑤胳膊:“林瑤,你乾的好事!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麵試,就被你一封匿名郵件攪黃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林瑤奮力掙脫,眼眶瞬間泛紅,委屈巴巴地看向一旁的林宇:“哥哥,你看姐姐,一回來就冤枉我,我什麼都冇做啊!我連她去哪兒麵試都不知道。”
林宇立馬擋在林瑤身前,怒目而視:“林悅,彆發瘋!冇證據就血口噴人,瑤瑤向來心地善良,哪會做這種事?”
“善良?”我嘶吼道,掏出手機,翻出老鄉轉發的匿名郵件截圖,“看清楚了,有人匿名給公司高層發這些詆譭我的東西,時間、內容都精準針對我的麵試,不是你還能是誰?彆以為自己做得天無縫!”
林瑤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又恢複無辜模樣,抽噎著說:“姐姐,這說不定是你賭場的仇家,瞅準你找工作的時機報複呢,怎麼能賴到我頭上?”
我怒極反笑:“林瑤,賭場那些人冇這閒心,也冇這麼陰損的招數。慈善晚宴拉來的讚助黃了、現在工作機會也被你毀了,樁樁件件都是你在背後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