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這回鐵證如山,你休想再狡辯!”
這時,林夫人聞聲趕來,滿臉焦急:“都彆吵了!悅悅,你先消消氣,就算懷疑瑤瑤,也得拿出實打實的證據,這麼鬨下去不是辦法。”
“證據?這還不夠嗎?”我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卻強忍著不讓落下,“她三番五次害我,你們要是繼續護著她,往後我被她逼得走投無路,這筆賬我都記在林家頭上!”
林先生從書房走出,臉色陰沉:“林悅,在林家容不得你撒野。這件事,我會找人再細查,若真是瑤瑤所為,絕不姑息;但要是你惡意揣測、擾亂家宅安寧,我也不會輕饒。”
我咬牙切齒道:“好,希望你們說到做到。林瑤,這次你彆想輕易脫身,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我乾脆搬出了林家。
我回了自己暫居的小公寓,那是用我在賭場攢下的微薄積蓄租下的,狹小卻讓我安心。冇清靜幾天,門鈴突然急促響起,開門一看,是林家那位“好哥哥”林宇,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
“跟我回家,立刻。”他命令道。
我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我憑什麼聽你的?我說了,我跟林家沒關係。”
林宇怒目圓睜,“你彆忘了,你流著林家的血,現在任性胡為,丟的是全家的臉!爸媽都被你氣得不輕。”
我嗤笑一聲,“丟你們的臉?在賭場被人打罵的時候,林家在哪兒?我餓到撿垃圾吃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嫌丟臉?現在裝什麼大義凜然。”
林宇被我懟得一時語塞,憋了半晌才吼道:“不管怎樣,你必須跟我回去,向瑤瑤道歉!昨晚晚宴你把她弄得那麼難堪,她哭了一整晚。”
我火氣“噌”地就冒起來,“讓我給她道歉?明明是她挑釁在先,裝模作樣,我可不會慣著她那副白蓮花做派。”
見我油鹽不進,林宇